然而,北伐大捷的訊息,如同一道驚雷,震動了整個巴蜀。
“甚麼?金國滅了?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報捷的騎兵都到漢中了好幾天了!說是冉閔將軍打下了金國上京,金國皇帝都跑了!”
“老天爺!這……這怎麼可能?金國可是滅遼破宋的強國啊!”
“怎麼不可能?大漢天兵連戰連捷,金軍一敗再敗,早就不是對手了!你沒聽說嗎?燕雲十六州都收復了,遼東也平定了,金國就剩個空殼子了!”
“這……這可真是……”
成都府衙中,知州張浚臉色鐵青,手中捏著朝廷發來的捷報和詔書。他是北宋舊臣,雖在漢軍南征時歸附,但心中始終對趙宋念念不忘。如今金國被滅,大漢一統天下之勢已成,他心中最後一絲幻想也破滅了。
“大人,朝廷的詔書已到,令我等在巴蜀各地張貼告示,宣揚北伐大捷,並推行新政。”一名吏員小心翼翼地說道。
張浚沉默良久,終於長嘆一聲:“張貼吧。大勢已去,我等……只能順應天命了。”
當夜,成都城各處要道,貼滿了《北伐大捷露布》和《定巴蜀詔》。百姓們圍在告示前,識字的人大聲誦讀,不識字的人踮著腳尖傾聽。
“……大漢天子詔曰:巴蜀之地,天府之國,本漢家故土。自前朝昏聵,政令不通,豪強橫行,百姓困苦。朕今遣王師平定天下,特頒此詔:凡巴蜀百姓,免賦稅一年;被豪強盤剝者,發還田產;願歸附者,既往不咎;願從軍者,編入漢軍,待遇從優……”
“好!好啊!”人群中爆發出陣陣歡呼。
一個衣衫襤褸的老農,跪在地上,泣不成聲:“老天爺開眼了……老天爺終於開眼了……俺家三代給地主當牛做馬,如今……如今終於有盼頭了……”
旁邊一個年輕人扶起他,大聲道:“老伯,別哭了!朝廷要均田了,咱們窮人也能分到地了!以後的日子,會好起來的!”
“對!對!”老農抹著眼淚,連連點頭。
類似的情景,在巴蜀各州縣不斷上演。那些被豪強盤剝的百姓,那些渴望太平計程車紳,那些心懷大志的青年,紛紛將希望寄託於這個新生的“大漢”。
嶺南,廣州。
這座南方重鎮,距離中原萬里之遙,訊息傳遞緩慢。當北伐大捷的訊息傳到時,已是十月初。
“金國滅了?大漢天兵打到了金國上京?”廣州知州陳規,拿著朝廷發來的捷報,手都在顫抖。
他是北宋舊臣,當年金兵南下時,曾率軍民堅守廣州,保住了這一方太平。漢軍南征後,他審時度勢,歸附了大漢。如今大漢北伐大捷,他心中最後一絲疑慮也煙消雲散。
“傳令下去,全城張燈結綵,慶祝北伐大捷!”陳規大聲道,“另,將朝廷的詔書、露布,張貼於四門及各街巷要衝。讓百姓們都知道,大漢天威,已至嶺南!”
“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