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的雨花臺上,韓世忠一身便服,眺望著煙雨中的建康城。他身後,幾名親信將領肅立。
“將軍,北伐大捷,金國已滅。陛下真乃神人也。”一名副將感慨道。
韓世忠點了點頭,目光深邃:“陛下不僅善戰,更善治。你看這建康城,不過數月,便恢復了生機。百姓們安居樂業,商賈們往來貿易,再不見當年趙構朝廷時的蕭條景象。”
“可不是嘛!”另一名將領介面道,“趙構在時,加稅徵丁,剋扣糧餉,弄得民不聊生。如今大漢推行新政,均田減賦,百姓們哪個不感激?哪個不擁護?”
韓世忠沉默片刻,緩緩道:“所以,我韓世忠當初的選擇,沒有錯。”
他轉身,望向北方:“陛下有旨,明年開春,可能還要北伐,徹底掃清金虜殘餘。屆時,我韓世忠定當請命,率江南子弟,隨陛下出徵,為國效力,為漢家爭光!”
“末將等願隨將軍!”眾將齊聲。
類似的情景,在江南各州縣不斷上演。
蘇州,閶門外,茶樓酒肆中,商賈們議論紛紛。
“聽說北伐大捷,金國都滅了!咱們的絲綢、茶葉,以後可以放心地運到北方去了!”
“可不是嘛!以前金虜在時,商路不通,貨物積壓。如今大漢一統天下,商路暢通無阻,咱們的生意就好做多了!”
“這都是陛下的恩德啊!沒有陛下,哪有咱們的今天?”
“對對對!來,咱們以茶代酒,敬陛下一杯!”
杭州,西湖畔,士子們泛舟湖上,吟詩作對。
“漢旗北指胡塵滅,鐵騎西來虜膽寒。九月初收遼東地,萬民齊頌太平年。”
“好詩!好詩!兄臺此詩,氣魄宏大,正合今日之盛事!”
“過獎過獎。小弟不過是借花獻佛,頌揚陛下功德罷了。”
“來來來,咱們再作一首。就以‘北伐大捷’為題,每人一首,如何?”
“好!小弟先來:金虜猖狂近百秋,漢家兒女淚長流。今朝王師北伐去,直搗黃龍方始休。”
“妙!妙!輪到我了……”
揚州,瘦西湖畔,百姓們自發組織起慶祝活動。舞龍舞獅,敲鑼打鼓,熱鬧非凡。孩子們舉著自制的漢旗,在人群中穿梭嬉戲,笑聲清脆。
“媽媽,媽媽,這旗子上寫的甚麼呀?”一個小女孩舉著旗子,仰頭問道。
年輕的母親蹲下身,指著旗子上的字,一字一句地念道:“大——漢——萬——歲。”
“大漢萬歲!”小女孩跟著唸了一遍,雖然不明白是甚麼意思,但看到母親臉上洋溢的笑容,也跟著笑了起來。
母親將她抱起,望著北方,眼中滿是希望:“孩子,記住,你是漢家的女兒。從今往後,再也不用怕甚麼金虜、西夏了。有大漢天子在,有咱們的大漢天兵在,你們這一代人,會過上好日子的。”
神武二年,九月二十五,成都。
這座天府之國,自漢軍平定中原以來,便與大漢朝廷保持著若即若離的關係。巴蜀之地,山川險阻,交通不便,加上當地豪強勢力強大,朝廷的政令一時難以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