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城外,漢軍大營。
冉閔立於輿圖前,手指點向居庸關。
“居庸關,乃燕京北面門戶,控扼太行山與燕山之間的通道。關城依山而建,險峻異常。金軍若死守,強攻傷亡必重。”
宇文成都抱拳道:“大都督,末將願率敢死之士,趁夜攀爬而上,奇襲關城!”
冉閔搖了搖頭:“夜襲可行,但需萬全準備。居庸關守軍至少五千,且多為金軍精銳。夜襲若被發現,必遭重創。”
他看向張翼:“神火飛鴉、震天雷,還有多少?”
張翼道:“汴京又調撥了一批,加上之前的庫存,現有神火飛鴉八百枚,震天雷一千二百顆。”
冉閔點頭:“好。傳令,休整一月,操練攻城之法。待糧草齊備,神器到位,便揮師北上,收復居庸關!”
一月後,居庸關下。
漢軍大營連綿十數里,旌蔽日,殺氣盈霄。
關城之上,金軍守將完顏宗弼,正是完顏宗翰的幼弟,此刻臉色鐵青地望著城下黑壓壓的漢軍。
“大哥敗了,燕京丟了,各州縣降的降、破的破……如今,就剩這居庸關了。”他喃喃自語,眼中滿是絕望。
副將小心翼翼道:“將軍,漢軍勢大,咱們……能守住嗎?”
完顏宗弼咬牙道:“守不住也要守!居庸關險峻,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只要守住,待陛下從塞外發兵來救,還有轉機!”
話音剛落,城下漢軍陣中,戰鼓擂響!
“咚咚咚——!”
數千神臂弩手同時放箭!箭矢如飛蝗,鋪天蓋地撲向城頭!
緊接著,數百名敢死士卒,推著裝滿震天雷的獨輪車,衝向關牆!
“點火!投擲!”
“轟轟轟!”
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在關牆上炸開!
火光迸射,硝煙瀰漫!碎石紛飛,慘叫連連!
完顏宗弼被震得耳膜嗡嗡作響,踉蹌後退。他瞪大眼睛,看著那些會爆炸的鐵球,心中滿是恐懼。
“妖法……漢軍真的會妖法……”
不等他反應過來,漢軍士卒已趁亂架起雲梯,開始攻城!
慘烈的攻關戰,持續了整整一日。
至夜幕降臨時,居庸關城頭,終於升起了漢旗。
完顏宗弼在親衛拼死護衛下,試圖從北門突圍,卻被宇文成都截住。
“完顏宗弼!納命來!”
鳳翅鎦金鏜帶著淒厲的尖嘯,直取其項!
完顏宗弼舉刀格擋,卻被一鏜震得虎口崩裂,大刀脫手飛出!
第二鏜,直取其胸!
“噗嗤!”
鏜鋒貫穿胸膛,完顏宗弼瞪大眼睛,轟然落馬。
居庸關,收復。
捷報傳至汴京,朝野沸騰。
劉昊立於紫宸殿中,望著輿圖上那面面新插上的漢旗,嘴角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居庸關既復,燕雲全境,盡入我手。”他轉身,看向階下眾臣,聲音鏗鏘有力:
“傳朕旨意:擢冉閔為徵北大將軍,封燕國公,總領燕雲軍政。宇文成都為鎮北將軍,封薊國公。張翼、王彥等將,各有封賞。陣亡將士,厚加撫卹。”
“另,頒佈《定燕雲詔》:燕雲十六州漢家兒女,免賦稅三年,永享太平。凡有功於收復燕雲者,無論出身,論功行賞。凡願歸附者,既往不咎,量才錄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