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橫隨即叫龍正三兄妹把劉月華給拖出來。
那劉月華已經嚇得六神無主,臉色好像紙似的,嘴唇都在劇烈的顫抖著。
先不說楚自橫有多狠,單就跟曹弘毅亂搞男女關係這塊,就夠她死去活來的了。
曹弘毅是真的心疼劉月華,他好像落魄的乞丐似的爬到楚自橫的腳下,抱著他的大腿,眼裡的哀求好像是他嘴角的血一樣鮮紅。
他哀求著說道:“自橫,就算我求你了行嗎,咱們爺們之間沒有必要去為難一個女人,在說我們沒有亂搞男女關係,她是寡婦,我也是單身!”
“我們是屬於自由戀愛行不行?我是要娶她當我的老婆,就算是到哪兒我也敢這麼說!”
楚自橫很是不耐的轉了轉他那冷傲的目光,跟著呵呵一笑道:“老曹啊,你怎麼就不明白呢,我是因為你們亂搞才這麼做的嗎?”
“你跟那老孃們在我背後都說些啥,你以為我沒有聽見嗎?我生氣的是這個啊!”
“老曹,你拍著你的良心問問你自己,我給咱崗衛營帶來多大的福利,沒地我帶著大夥去開墾荒地,沒吃的,我是又打獵又求人讓每個人吃飽肚子!”
“大家工分賺的少,我想盡辦法頂著壓力給大家辦廠,讓每個人都有工作,大家沒有房子,我就給大家蓋房子,弄自來水,開供銷社,難道我都是為了自己?”
“我本來以為你會在背後支援我,可是我錯了,錯就錯在把你曹弘毅當做信任的人!”
“其實在你的骨子裡,你壓根沒有看得起我們崗衛營的任何一個人,既然你看不起我們,那我們也不用看的起你!”
曹弘毅被說的是羞愧難當,低頭眨也不眨的看著地面,腦海卻沉重的好像他疼痛難忍的身子。
楚自橫也不想再多說廢話了,直接轉身離開,剩下的就交給午生跟兄妹們了。
他也不想看到曹弘毅受折磨,畢竟他們也經歷了一段默契的歲月,只可惜曹弘毅把那份最真摯的情義都扔在了劉月華的肚皮上。
所以自己也沒有必要去心疼,去猶豫,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他跟著就去了曹弘毅的家裡,很快就在櫃子裡找到了那一沓舉報信。
看到上面那些有的沒的,恨的氣的,他只是呵呵一笑,隨即把所有的舉報信全都拿回了家。
轉眼到了第二天中午,王連勝,孔德清還有大隊的成員以及看熱鬧的村民全都圍在了村部前。
經過了一夜的緩解,現在的曹弘毅至少還能站著了。
王連勝聽罷楚自橫的彙報後,氣的是破口大罵。
“曹弘毅,你簡直是混賬,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的身份,你怎麼能跟村民亂搞男女關係,你簡直把我的臉都給丟盡了!”
然而曹弘毅經過一夜的思想鬥爭,現在把甚麼都看開看透了。
他只是呵呵一笑道:“王連勝同志,請你搞清楚,我雖然是大隊一把,但我至今未娶,劉月華同志的丈夫前些年就不在了,她也是至今未嫁!”
“我們自由戀愛怎麼了?違背了哪條規矩,我們同在前進的道路上培養的純潔的感情,難道錯了嗎?”
“要是按照楚自橫同志說的那樣,我就沒有戀愛的權力,而死了丈夫的女人也沒有改嫁的權力?這是不是封建思想的殘餘,難道你們是想拖著時代前進的車輪嗎?”
王連勝被這些話給噎的下巴直動,只能是無可奈何的看向楚自橫。
然而楚自橫卻哈哈一笑道:“說的一點錯都沒有,你們的確有戀愛的權力,也沒有人說你們不能談戀愛!”
“但是我想請問曹弘毅同志,劉月華不出工都能拿到工分,而且還是以男勞力為標準的工分,那是為啥呢?”
話音落下,村民都連連議論道:“對,那劉月華打從過年到現在就沒有看到她出工,但是到點就有工分拿!”
“咱們的糧票跟布票啥的還沒有發,但是她劉月華就能第一個拿到!”
“我證明,她劉月華拿的工分的確比我還高,原來她是跟曹弘毅亂搞得來的啊!”
人群的議論聲好像潮水似的,瞬間把曹弘毅給淹沒,而他身邊的劉月華更是絕望的低著頭。
曹弘毅沒有想到楚自橫居然連這個都知道,這麼做那可就是真正的監守自盜,也是給人開後門。
要是被坐實了這個,那他跟劉月華就不是戀愛關係,而是透過威逼利誘的手段才有不正當男女關係。
孔德清這時大喊道:“孫會計在哪兒呢?”
屋子裡的孫會計一聽孔德清叫自己,頓時緊皺起眉頭。
心說早上楚自橫才訓誡過自己,現在孔德清又要問,真是被曹弘毅給坑死了。
他隨即來到院子裡,還不等人家問,就直截了當的說道:“楚自橫同志說的沒錯,劉月華沒有出工,但是每天都拿雙倍的工分!”
“都是曹弘毅同志讓我這麼做的,他還不讓我跟別人說,要是錢沒有的話,他就讓我在村子裡的公款裡拿!”
曹弘毅狠狠的瞪了孫會計一眼,心說自己最大的錯誤就是相信這個孫會計。
還有楚自橫居然把這個也翻出來說。
孔德清氣憤的看著他怒道:“曹弘毅你還有甚麼好說的?”
曹弘毅卻冷冷的說道:“跟楚自橫做的比起來,我那些算啥,他開的傢俱廠,供銷社,還有其它的產業賺的錢可沒有給崗衛營,全都揣進了他自己的口袋!”
“但是他卻打著崗衛營的名義在瘋狂的斂財,這才是真正的投機倒把,大夥都在這裡,你讓他們說說,誰佔到楚自橫的便宜了?”
楚自橫早就知道他會亂咬,只是呵呵一笑道:“你只是看到了這些,那我問你辦學校,給那些知青的工資,還有修水渠,修道路,自來水!”
“還有那些房屋,還有工作機會都給了誰?這些錢都是哪兒來的?”
村民都連連的點頭。
“自橫說的沒有一點錯,人家確確實實的為咱崗衛營做了不少的好事啊,他曹弘毅咋能這麼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