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楚自橫帶著午生,龍正三兄妹俏麼聲的來到了劉寡婦家門口。
午生抬腳就要踹門,被楚自橫給阻止了。
“你特麼踹寡婦門也不怕缺德,咱們翻牆進院,先聽聽曹弘毅是不是在屋裡,他要是不在,咱們就撤,省的說咱半夜過來撩寡婦!”
午生默默的點了點頭,心裡卻巴不得曹弘毅在這,要不自己這口氣真的憋的難受。
幾個人的身手都很不錯,翻牆進院就好像玩似的。
到了窗戶根下,都沒有發出一點的聲音。
楚自橫摳了摳耳朵,貼在窗戶上仔細的聽著。
屋裡果然傳來了說話聲,還正是曹弘毅。
他正沉沉的說道:“要我說在崗衛營就特麼憋屈,幹啥還得看他楚自橫的臉色,他不就是個民兵隊長嗎,對我一點尊重都沒有!”
“要不是你在崗衛營,我早就不幹這個破工作了,也省的惹氣!”
劉寡婦跟著說道:“別說是你了,現在崗衛營誰不看他楚自橫的臉色,他原來不就是個整天遊手好閒,回家就打媳婦的酒鬼嗎!”
“現在他是得了勢,整天在崗衛營耀武揚威的,前幾天我去供銷社想著買點大米,你看他媳婦劉幼晴那個勁,好像誰欠她似的,硬哼哼的跟我說沒有!”
“弘毅我就不明白,他楚自橫打著崗衛營的名義搞投機倒把,難道就沒有人能夠管的了他?”
曹弘毅嘆了口氣說道:“你是不知道他楚自橫的勢力有多大,崗衛營不是沒有人舉報他,那舉報信都老鼻子了,可是到了上邊,人家連看都不看,直接扔掉!”
“現在我家裡還有厚厚的一沓舉報信,我也不想再去送了,送也沒有用,根本扳不倒他!”
劉寡婦吧唧的抽了口煙,跟著說道:“你好歹也是崗衛營的一把手,就那麼被楚自橫壓著你也好受?”
“我要是你,就想法把他給扳倒,你可以想想,只要他倒下,那供銷社還有傢俱廠,還有林場啥的不都是咱的嗎?”
“到時候你也像他楚自橫似的,打著崗衛營的名義繼續做生意,那錢你就賺去吧,幾輩子吃香喝辣都夠了!”
“我跟你一場,也能過幾天的好日子,哪兒像現在,整天的捱餓!”
曹弘毅卻無奈的說道:“你說的我也想過,但是楚自橫不好惹,崗衛營的武裝都在他的手裡,我也知道你捱餓,這不是今天我給你拿來幾個饅頭嗎!”
劉寡婦不滿的說道:“唉呀媽呀,就那麼幾個饅頭都不夠塞牙縫的,我都給麗麗吃了,孩子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我能看著孩子捱餓嗎?”
“要我說你就沒有能耐,他楚自橫成袋成袋的把糧食送給吳曉竹,趙冬月那些人,咱們餓的腦袋都疼誰可憐咱?”
“好歹你還是崗衛營的一把手呢,他咋不說給你點糧食吃呢,他不給你就去要,拿出你一把手的脾氣來,不給就跟他幹,就找村民去鬧,你看他給不給!”
楚自橫聽到這裡,心說曹弘毅能有現在的想法,也不全是他的錯啊,都是那劉寡婦在枕頭邊攛掇的。
他隨即起身,直接給龍正使了個眼色。
龍正一把拽住窗框,稍微一用力,咔嚓一聲,整扇窗戶被硬拽了下來。
就在屋子裡的倆人被那聲音驚的駭然失色之時,午生第一個從窗戶跳進屋裡,抬手就給了曹弘毅狠狠的一個大嘴巴子。
曹弘毅直接被打矇蔽,劉寡婦失聲尖叫,嚇得從炕上滾到了地上。
抬頭看去,人影一個接一個的跳進屋裡。
龍正一把摁住曹弘毅,怒喝道:“敢動,我整死你!”
話音未落,房門一響,楚自橫怒氣衝衝的進了屋。
曹弘毅猙獰著雙目,怒喝道:“楚自橫,你要幹甚麼?你瘋了?”
楚自橫根本不理會他,而是直接來到滿眼驚恐的劉寡婦面前,抬手就給了她一個大嘴巴子。
打的劉寡婦是媽呀媽呀的尖叫,嘴裡都是苦膽水。
楚自橫怒喝道:“喊,使勁喊,讓全崗衛營都知道曹弘毅跟你亂搞男女關係,繼續喊!”
劉寡婦猛然反應過來,緊緊的捂住自己的嘴巴,讓嗓子眼裡的嗚嗚聲降到最低。
楚自橫跟著看了眼午生,讓他該幹嘛就幹嘛,不用看自己的臉色。
午生隨即薅起曹弘毅,照著胸口就是一腳,愣是把曹弘毅給踢的撞碎窗戶,重重的摔到地上。
曹弘毅捂著好像要斷了似的腰,眼角都炸裂出無比的憤恨。
他怒喝道:“你們居然敢跟我動手,你們是想造反是吧,楚自橫,我沒想到你居然瘋狂到了這種程度!”
楚自橫隨即來到院中,冷冷的看著他,沉沉的說道:“我看是你瘋狂的都忘了自己是誰了吧?你當著我的面一套,在背後又是另一套!”
“我要是早知道你是這種人,當初我就不該把你從狼嘴裡救下來,別人特麼的白眼狼也就算了,你居然也在搞鬼!”
午生一把打碎支稜的窗框,跟著跳到地面,抬腿就是一個重腳踢在曹弘毅的腦袋上。
跟著怒喝道:“你不是看不起我嗎,你說我是啥東西,草你媽的,老子就是幹你的東西!”
天旋地轉的曹弘毅,迷迷糊糊的晃著腦袋,卻還在憤怒的說道:“你們今天要麼就打死我,否則我肯定不會放過你們!”
午生才不管那些,上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直到打的曹弘毅滿臉是血,好像死了似的一動不動的躺在那兒,這才罷手。
楚自橫冷冷的說道:“把他還有劉寡婦都給我綁起來,明天叫大夥看看!”
幾個人隨即找來繩子。
曹弘毅深知楚自橫的手段,只要是被綁住,不死也得脫層皮。
自己無所謂,但是絕對不能連累劉寡婦。
他隨即顫顫巍巍的坐起,那全身的傷痛讓他緊緊的咬著牙,跟著才說道:“自橫,你衝我來,別動劉月華,當初是我勾搭人家的,跟她沒有關係!”
楚自橫卻冷哼一聲道:“你現在說的不算,那劉寡婦不是個東西,我非得好好的收拾收拾她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