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弘毅點了根菸,非常深沉的抽了一口,跟著緩緩的說道:“自橫,我知道你現在心裡有很大的意見,但是我也沒有法子啊!”
“現在村裡除了你給的那點錢,根本就沒有啥收入,還要管幾千人的吃喝,翁會計知道,那天去村部的人不是為了借錢的?”
“錢就那麼多,你說我分給誰不分給誰,只能是先考慮咱自己人,這點你得理解我!”
翁瑜見楚自橫只是喝著茶水,眼裡的堅定沒有絲毫的動搖。
所以到了嘴邊的話也嚥了下去,自己要是在這個時候說錯話,那很容易成為立場問題。
總之還是支援楚自橫的想法,如果他不管了,那自己也不管了。
曹弘毅跟著說道:“自橫你也的確是給咱崗衛營創造不少的好東西,大夥能夠吃飽穿暖都是你的功勞!”
“你自己開傢俱廠,鹿場,現在又在搞養殖場等等,哪樣我沒有支援你,我不求別的,村子裡有困難你能跟我一起解決就好!”
楚自橫隨即放下茶缸,呵呵一笑道:“你別說了老曹,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不就是想說我對崗衛營做的這些都是應該應分的嗎!”
“畢竟我用崗衛營的地跟崗衛營的名頭,可是我少給崗衛營了嗎,你現在給村民發的工資錢都是誰給的,崗衛營賬上的錢都是誰給的?”
“我算是明白了啊,你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想跟我說我給的少是吧?”
“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那不好意思了,以後我自己幹我自己的,你們幹你們的,咱們互不摻和,我用崗衛營多少的地我給你們多少的錢!”
“從現在開始,林場我自己承包,每年我給村裡一千塊的承包款,其它的另算,還有我蓋的房子,那也跟村裡沒有關係,你就別跟著安排了!”
“你也不用生氣,村裡用的自來水的水費都歸村裡,那個我不要!”
曹弘毅緊皺眉頭的看著楚自橫,心裡是特別的不是滋味。
關鍵是他說啥,只能就是啥,別說自己沒法不答應,即便是縣裡,市裡也都沒法不答應。
他跟某些能人的關係極其的好,人家只要一句話,他想幹啥就幹啥。
現在自己還能說甚麼?
只能是沉默不語。
翁瑜也跟著說道:“其實我當這個會計有的時候也挺為難的,村裡的人都說我在故意為難他們,有的時候連一兩個工分都要跟我吵半天!”
“老曹同志,我也不想在給村裡背黑鍋了,那我也不幹了吧!”
曹弘毅把菸頭狠狠地扔在地上,憤然起身道:“行,你們都撂挑子吧,我也不幹了,誰特麼愛幹誰去幹!”
說罷,他便氣呼呼的走出門外。
翁瑜嘆了口氣說道:“自橫,老實說老曹其實也挺為難的,村裡到處都要用錢,他也得算計著花啊!”
楚自橫冷哼一聲道:“就算是在為難,可是人命關天的時候,他也不通情達理嗎?”
“如果他當時點點頭,那馬良生的老婆能死嗎?說到底,崗衛營的人就是活的太舒服了,早都忘了艱難的時候,吃不上飯的時候是啥樣了?”
“現在就看不起那些外來的逃荒的人,整天的看不起人家,說人家是臭要飯的,全都特麼的忘本了!”
“我楚自橫可不會幫這些沒有人性的人活著,他們以後愛咋地咋地,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
“你不當這個會計也是好的,以後你就給我當會計,我明天要帶幼晴跟婉婉去帝都玩幾天,你要是想的話,也跟我們一起去散散心!”
翁瑜心說自己還沒有去過帝都呢,這可是個天大的好機會啊。
她立刻起身道:“那我現在就回去整理點行李,咱們明天甚麼時候出發?”
“明天早上,咱們就走,自己開車去,還能好好的欣賞欣賞沿途的風景!”
商量妥當,翁瑜立刻興奮的回去整理行李。
楚自橫又把秦昊,孫小七,高樹堂,趙冬月等人都給叫來吃飯。
呼的香噴兒的牛頭肉,牛蹄子,還有牛雜湯,吃的是滿嘴流油,滿院子的吧唧嘴。
楚自橫一邊吃一邊說道:“明天早上我要去帝都,大概要玩個十天半個月的,你們把自己的活都弄好,需要用錢的地方你們就來供銷社找鄒愛紅拿就行!”
“有啥解決不了的問題,等我回來給你們解決!”
他隨即又盛了碗牛雜湯,跟著說道:“小七,邊靜紅,你們倆把我蓋的那些房子,打從明天開始重新分配一下,包括外面那些逃荒的,該給就給,不用考慮那麼多!”
倆人立刻點頭,心裡也有了主意。
工作都安排妥當,大家也都吃的差不多了,陸續的離開。
楚自橫就去倉房開啟了那個上鎖的箱子,把藏在裡面的那套黃金甲還有寶劍,珍珠,以及那十六個大金元寶都小心翼翼的拿了出來。
這次去帝都玩是次要的,把這些東西出手才是主要的。
省的放在家裡總覺得不放心,價格要是合適的話,直接就賣掉。
把東西都打包好,他又回屋找到那封周曉謙寫的信,都放在了旅行袋裡,還有錢也拿了不少。
劉幼晴也把要換洗的衣服跟隨身的東西都裝好,臉上一直都掛著喜悅的神色。
“我一直都想去遠的地方旅遊,看看別的城市啥樣,自橫,我感覺像做夢似的!”
楚自橫哈哈一笑道:“你要是覺得這是做夢,那你就去使勁的撞門框吧,到時候你就知道是不是做夢了!”
“你才去撞門框呢,我是說我心裡現在特別的高興,也很幸福,我爹孃他們知道我要去帝都玩,都跟著高興,說我嫁給了一個好男人!”
楚自橫滿臉得意的說道:“這麼想就對了,這次咱去帝都,看有啥好東西咱也給爹孃買點,回頭我把那些東西也都賣掉,咱又有一筆收入了!”
劉幼晴幸福滿滿的點了點頭,想想在帝都玩,還不怕花錢,那種感覺就特別的好。
轉眼到了第二天清晨,楚自橫早早的就選了臺最新的吉普車,裡裡外外的檢查了一番,隨即準備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