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橫說罷,便冷冷的看向曾弘飛,就想聽聽他還能說些甚麼?
總之道理都是在自己這裡的,他就是再懷疑自己也沒有啥用。
曾弘飛是好半天都沒有說出話來。
許二見此情形,便替曾弘飛說道:“自橫,話說到這裡,我還得說幾句!”
“其實不怪曾少爺,是朱伯慶給少爺提的建議,那小子胡說八道,說甚麼綁架六爺首先需要的是膽量!”
“誰不知道六爺在惠市經營馬店,手底下有那麼多的人,居然還敢這麼做,還把三炮給打死了!”
“馬店裡可沒有人有膽子這麼做,馬店外面也只有你有這個膽量!”
“少爺當時心情混亂,也沒有說是相信或者是不相信,就隨口說了句讓人跟著你,其實少爺本身是沒有懷疑過你的!”
“而且我昨天晚上也跟少爺說過,現在能夠拿出二十萬的人,還需要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去賺錢嗎?”
楚自橫不得不喝口茶水,心說這個特麼的許二,說就說唄,罵人幹啥玩意?
曾弘飛也跟著說道:“許二說的很對,我昨天的確是有點糊塗,我的父親被綁架,生死不明,這點你也要理解我一下!”
楚自橫心說這個曾弘飛看上去不像是沒有腦子的人。
怎麼可能做出這麼多沒腦子的決定呢?
那只有一個解釋,曾弘飛現在已經做好了各種佈局,就等著倪少軍他們進套呢。
而且倪少軍昨天晚上就給他們送去了信,可是現在他們卻隻字未提。
曾弘飛就是想以靜制動,實際上他也一直在試圖掌控全域性。
那明天的計劃就不能進行,還需要重新佈局才可以。
想到這裡,他沉沉的說道:“其實這跟我半點關係都沒有,我只是覺得六爺平時對我不錯,想幫幫忙而已!”
“其實不用我幫忙你們也能救出六爺,所以往後我就不跟著摻和了,省的大家都鬧心!”
許二還想勸阻,可楚自橫非常堅決的搖頭說道:“二哥你啥都別說了,曾少爺你也不用說啥了,我有我的生活跟日子!”
“我還有老婆孩子,崗衛營還有幾千口子人等我去管呢,我是沒有精力,也不想參合到其中去!”
“以後你們再來崗衛營吃喝玩樂啥都行,這個就不必再說了!”
曾弘飛見楚自橫說的極其堅決,心說自己還是別為難人家了,本身跟人家就沒有太大的關係,何必強人所難呢?
於是他起身,緩緩的說道:“既然這麼說了,那我們也不勉強你了!”
說罷,曾弘飛便轉身離開。
許二也嘆了口氣,跟著離開。
在回去的路上,於國宏低聲的說道:“曾主任,我還是對楚自橫有所懷疑,如果他心裡沒有鬼,為啥昨天要甩掉我們?”
曾弘飛目光深沉的看著窗外的景色,冷冷的說道:“楚自橫這個人非常的聰明,他好像能夠看透每個人的心!”
“雖然我現在不知道綁架我父親的人到底是不是他,但有一點我是肯定的,他這次也是想佔我們的便宜!”
“人有的時候不能太貪心,反而會失去更多的東西!”
“市裡那邊你們都安排好了嗎?”
於國宏沉沉的說道:“都已經安排好了,只要他們敢露面,立刻拿下,而且我們也在富民路佈置了大批的人手!”
“他們只要是跑進富民路,就別想離開!”
於國宏輕輕的閉上了雙眼,心說牧場足足價值60多萬,楚自橫20萬就給換去了。
他的心可真夠黑的。
只要救出父親,不僅牧場不會給他,那20萬他也別想拿回去。
同時,楚自橫才想起身去市裡,倪少軍就打來了電話。
倪少軍看了看旁邊的人,低聲的說道:“我給你寄的信你看到了沒有!”
楚自橫當即明白了他的意思,隨即笑著說道:“你給我的信你我知道,但是送信的沒有告訴我,他們可是啥都知道!”
“所以咱還是等幾天再出去玩吧,省的那些人生氣!”
倪少軍微微的皺了皺眉頭,也明白了楚自橫的意思。
他隨即說道:“等幾天就等幾天吧,反正現在也沒啥玩的,還不如在家睡覺呢!”
楚自橫跟著說道:“那就行,過幾天我去看你,咱們見面說!”
結束通話電話,楚自橫也冷冷的眯起眼角。
心說現在得想法利用曾弘飛除掉一些不該活著的人,比如那個朱伯慶。
這小子整天的在曾弘飛跟許二的面前跳來跳去,屬他最特麼的該死。
到時候得想個計策,直接讓曾弘飛弄死他就可以了。
就在這時,高樹堂滿臉笑容的跑進院子,大聲的說道:“自橫同志,我們的實驗成功了!”
楚自橫心裡一喜,急忙起身來到院裡,笑著問道:“甚麼成功了?”
高樹堂急匆匆的說道:“你跟我來看看就知道了!”
倆人隨即興高采烈的來到實驗室,就看見趙冬月,莊淑敏正笑看著地面的一隻已經長了半大的雞。
他很是震驚的問道:“這隻雞難道就是那天實驗用的雞嗎?”
趙冬月笑著說道:“是的,就是那隻雞,在注射了改良的藥物之後,這隻雞的資料一切正常,而且生長的速度也是正常雞的十幾倍!”
“按照這個速度,我們現養的雞平均一個月就可以出欄,同樣也可以使用在其它的家畜身上!”
“比如豬跟羊,牛等等,都會加快他們的生長速度!”
莊淑敏也跟著說道:“我們可以把藥物稀釋在飼料裡進行投餵,效果是一樣的!”
“就可以省去大批次注射藥物的程式,到時候只管投餵飼料就可以!”
楚自橫立刻高興的說道:“你們幾個簡直就是我的福星啊,是崗衛營的福星啊!”
“這樣吧,養殖基地我立刻叫人開始建造,你們繼續在家畜的身上進行實驗!”
“如果實驗資料透過,咱們就立刻進行投產運作!”
趙冬月幾人也是相視而笑,特別是趙冬月,那股成就感是溢於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