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橫冷冷的說道:“你別跟我廢話,我就問你這是甚麼?”
於國宏冷冷的眯著眼睛,心說他楚自橫不就是想出氣嗎,那就讓他出出氣好了。
現在自己在人家的地盤,沒有話語權。
要是反抗的話,就是給楚自橫整自己的機會。
他隨即沉沉的說道:“這是槍!”
楚自橫冷哼一聲道:“這槍打哪兒來的,誰給你的?你帶著槍來到我們崗衛營想要幹甚麼?”
於國宏咬了咬牙,忍著心裡的怒火說道:“我是曾弘飛曾主任的保鏢跟助理,工作關係隸屬於帝都安保工作局!”
“我們每個人都會有配槍,這就是我給你的解釋!”
楚自橫隨手把倆人的槍給了孫小七,跟著一把摁在於國宏的後腦勺上,冷冷的說道:“我特麼不管你是甚麼局甚麼人!”
“要是以後你特麼在跟著我,直接我就弄死你們,現在給老子滾!”
說罷,他狠狠的把於國宏的腦袋給甩到了一邊。
於國宏恨的牙根都快咬出血了。
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自己可是正了八景的安保局工作人員,在帝都都是享有特權的。
沒想到卻在這偏僻的山溝子裡,讓個農民如此的羞辱。
這筆賬,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忘記,肯定會跟他算明白。
他隨即惡狠狠的看了楚自橫一眼。
顫抖著嘴角說道:“行,你給我記住這個晚上你對我所做的一切,我肯定會記住你的!”
“現在你們人多,我不跟你說啥,但是咱們肯定還會再有見面的時候!”
楚自橫心說自己也不可能讓他給嚇唬住。
反正都是這樣了,就看他還能咋地?
他隨即抬手一個大嘴巴子打在了於國宏的臉上。
在於國宏滿眼冒金星的時候,他又一把薅住於國宏的頭髮,枯嚓又是個肘擊,打的於國宏是鼻口竄血,彎著腰都差點昏倒在地上。
瘦子一看自己的老大被打,拼命似的掙扎道:“楚自橫,你敢打人,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楚自橫轉身照著他的心口就是一個重腳,把這個瘦子踢出好幾米遠,重重的摔倒在地。
他跟著怒喝道:“給我打,往死裡打!”
話音落下,孫小七等人是一擁而上,對這倆人就是一頓暴打。
直到於國宏捂著淤青的眼睛,抱著後腦勺大喊道:“楚自橫,別打了,我們錯了行了吧!”
“住手!”
等到眾人退後,他來到於國宏的面前,冷冷的說道:“你給我聽好,你對錯跟我沒關係,我打你就是給曾弘飛看的!”
“你們現在立刻滾回去告訴曾弘飛,六爺是死是活我特麼再也不管了,以後要是再來求我啥,不管是誰,肯定不好使!”
“現在給我滾!”
於國宏怕楚自橫又要繼續的打,這次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直接扶著瘦子上了車,灰溜溜的離開了。
楚自橫冷哼一聲道:“敢特麼的跟蹤我,要不是今天我特麼心情好,弄不死你們!”
“大夥也都做的不錯,時候也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去吧!”
他也隨即上了車開回到家裡。
才進院就見劉幼晴特別擔心的問道:“自橫,我剛才聽外面好像開槍了是吧?而且還敲鑼打鼓的,到底發生了甚麼!”
楚自橫笑道:“耳朵還挺好使的呢,的確是開了一槍,不過是打野雞而已,沒啥的,不用擔心!”
劉幼晴這才長出一口氣,輕聲的說道:“我就說嚇我一跳,你怎麼回來的這麼晚,還沒吃飯吧?”
“今天我讓黎妙瑜做的紅燒肉,可好吃了,我去給你熱一熱,你也嚐嚐!”
楚自橫笑道:“別忙活了,我在市裡吃過了,喝點水我就睡覺,你先進屋休息吧!”
劉幼晴點了點頭,隨即起身道:“對了,林國盛晚上的時候打來電話,讓你回來給他回個電話!”
“行,我明天就給他回一個!”
喝了口茶水,心說林國盛給自己打電話,無非就是藥材還有馮衛東的調職。
現在自己沒空搭理這些,等搞定馬店之後,在研究這些吧。
轉眼到了第二天一早,楚自橫才吃了早飯,正準備去後山的鹿場看看,順便打點野味回來。
許二就來敲門,還帶著曾弘飛,以及鼻青臉腫的於國宏跟瘦子一起來的。
楚自橫對他們的到來可沒有給任何的好臉色,只是冷冷的說道:“你們來幹嘛?”
許二趕緊笑道:“自橫啊,昨天不是發生點誤會嗎,少爺趕緊過來跟你解釋解釋!”
正襟危坐的曾弘飛也跟著說道:“自橫,我讓他們跟著你可不是監視你,是為了保護你的,誰知他們誤會了我的意思!”
楚自橫只是面無表情的喝著茶水。
心說能把監視說成是保護,自己都夠不要臉了,沒想到這個曾弘飛比自己還不要臉。
見他不說話,曾弘飛隨即給於國宏使了個眼色。
於國宏忍著下巴的疼痛,緩緩的說道:“楚自橫同志,昨天的確是我誤會了曾主任的意思!”
“曾主任說你現在幫我們救六爺,肯定會被那些暴力的綁匪知道,到時候他們也很有可能對你動手,就讓我們跟著你,保護你!”
楚自橫實在是不想聽這些虛偽的面子話了。
他隨手放下茶缸子,冷冷的說道:“你們昨天可不是這麼說的,而是曾少爺根本不信任我,一直都認為是我跟人合謀綁架六爺!”
曾弘飛才想說話,楚自橫卻搖了搖頭打斷道:“曾少爺你也不用解釋了,咱們大家都知道!”
“我也跟你說句實在話,你們把馬店的生意做的那麼大,而且我還幫六爺拿下了市裡的一個賭場,每天都在大把的賺錢!”
“江湖上誰不知道六爺有錢?別人不說,那些輸紅眼的賭徒,還有那些活不下去的窮苦人,哪個都有可能做這些!”
“你特麼憑啥懷疑我?”
“怎麼我差錢嗎?我需要透過綁架六爺來賺錢嗎?我的傢俱廠,供銷社,還有我的鹿場,哪樣不會讓我豐衣足食,你們太特麼小看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