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一大早,宋霜霜醒來後,又去公寓外的飯店打包了一大堆吃食後,回到了家。
把五臟六腑餵飽後,一個念頭就回到了末世。
聞著渾濁的空氣,深深的吐了一口氣。
推開擋在門外的木櫃,開啟店鋪門時,卻看到了許陽帶著齊哲正在殺著喪屍。
許陽一個雷擊把喪屍殺死後,站在宋霜霜面前,臉上露出驚喜。
“宋小姐,你怎麼在這裡?”
宋霜霜:……
“呵呵,是啊!還真巧啊!”
“是啊!真巧。”
許陽的眼睛裡閃閃發亮。
而旁邊齊哲一臉慌亂的看了看另一個方向。
怎麼辦?
居然在這裡遇到宋霜霜了。
雖然他知道宋霜霜生活的小區就在這個城市,但是為了讓許陽找不到宋霜霜,他已經想盡辦法遠離那個小區了,但是沒有想到,還是遇上了。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緣份?
可是,許陽瘋狂的追求者,陸首長的女兒,陸夢夢也跟著來了啊。
這可怎麼辦啊?
線上等,挺急的!
許陽才不知道齊哲的焦慮,他現在正沉浸在重遇宋霜霜的激動之中。
“嗯~~~,我準備去水泥廠,這邊,就先走了。”
宋霜霜尷尬的笑了笑,用手指了指水泥廠的方向,就準備前往。
“水泥廠?我們正好也要一去,一起去可好?”
許陽立馬接話,跟上了宋霜霜的步伐。
“你們也需要水泥?”
宋霜霜聽到許陽的話後,臉色一凜。
如果部隊也需要水泥,她還真沒有辦法跟他們搶。
“宋小姐,我們不需要。”
齊哲立馬走上前,拉住許陽,朝著他搖了搖頭。
許陽一臉疑惑的看著他,滿心的不解。
齊哲只得低聲給他解釋道。
“宋小姐去水泥廠肯定是需要水泥,我們一起去了,她肯定不會要那批水泥。”
齊哲的話點醒了許陽。
他想起上次去糧庫,宋霜霜他們出了大力,卻把所有的糧食給留給了他們,只拿了一些種子。
隨後。
摸了摸頭,微微一笑。
“我們不需要水泥,上次你幫我們取了這麼多的糧食,這次我們也幫你去拿水泥。”
齊哲:……你就是想跟她走,是吧?
宋霜霜:謝謝,真不用。
“你們應該有任務吧,我能自己取水泥,不用……”
話還沒有說完,一聲嬌呵就打斷了她的話。
“誰說我們不要水泥了?軍營正需要大批次的水泥來修建防禦呢。”
陸夢夢拎著半截銀鏈從陰影裡走出來,軍綠色的收腰風衣下襬掃過滿地碎玻璃,露出裡面熨帖的白色蕾絲襯衫。
在這連乾淨水都要按滴分配的末世裡,那襯衫白得像道刺眼的光。
她指尖轉著支鍍金打火機,火石擦出的火星映亮了精心描過的眼尾。
“一群蠢貨。”
尾音拖得又懶又脆,目光掃過宋霜霜時,就像是在看腳邊沾著的泥。
腰間別著的手槍晃了晃,槍套上還墜著顆紅寶石掛墜。
“我爸說防禦工事要加高三尺,”
髮梢新燙的卷度隨著甩頭的動作彈了彈,語氣驕縱。
許陽:……
齊哲:……
宋霜霜看著她那讓人不適的目光,微微皺眉。
“行吧,你們要,我就去另一個水泥廠。”
宋霜霜不欲跟她有更多的交集,轉身前往另一個方向。
“慢著,難道我說的話不清楚,我說的是所有的水泥我們都要。你蠢嗎?聽不懂?”
宋霜霜被她驕慢的語氣氣笑了。
眼神瞬間冰冷了下來,看著那張精雕細琢的面容,微微一笑。
“這位小姐,現在末世了。”
“那又怎麼樣?你們不是還得靠我們來保護?”
“那你現在是在保護我們嗎?”
陸夢夢:……
許陽和齊哲臉色一紅,沉默不語。
宋霜霜眼神微冷,看著躊躇不安的幾人,轉身就準備離去。
“站住!”
一聲嬌縱的呵斥突然劃破此刻的寂靜。
“誰讓你走的?”
陸夢夢走到宋霜霜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眉峰挑得老高,眼角的傲慢幾乎要溢位來。
“我爸的軍營還缺人手,你這種有能力的,就該留下來效力。”
宋霜霜皺了皺眉,語氣冷淡。
“我有自己的事要做,沒必要聽你的。”
她側身想繞開陸夢夢,卻被對方猛地伸手攔住。
“聽我的?”
陸夢夢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突然笑了起來,笑聲裡滿是不屑。
“在這一帶,我陸夢夢說的話就是規矩!你敢不聽?”
話音剛落,她突然掏出腰間的手槍,槍口穩穩地對準了宋霜霜的胸口。
“不準離開!”
陸夢夢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手指扣在扳機上,隨時都有可能扣動。
“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
宋霜霜感受到胸口傳來的冰冷觸感,一股怒火猛地從心底竄了上來。
她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被人用槍指著的感覺,更何況對方還是這樣一個驕橫跋扈的大小姐。
“你敢!”
宋霜霜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她的手指微微動了動,一層薄薄的冰霜在指尖凝結,空氣中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了幾分。
冰系異能在體內翻湧,她正準備抬手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小姐一點教訓,讓她知道不是誰都可以隨便欺負的。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快速的來到兩人的身旁。
“住手!”
許陽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他一把抓住陸夢夢持槍的手腕,用力一擰。
“啊!”
陸夢夢吃痛,手槍“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她驚愕地看著許陽,眼裡滿是難以置信。
“許陽哥哥,你……你為甚麼要幫她?”
許陽冷冷地看著陸夢夢,語氣嚴肅。
“夢夢,你太過分了。用槍指著自己人,這就是你作為陸首長女兒的樣子嗎?”
他的眼神裡帶著失望,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
陸夢夢被許陽的話刺痛了,她一直愛慕著許陽,在她心裡,許陽哥哥是永遠會護著她的。
可現在,他竟然為了一個陌生的女人教訓自己?
一股瘋狂的情緒瞬間吞噬了她的理智。
“我過分?”
陸夢夢的聲音變得尖銳起來,她猛地甩開許陽的手。
頭髮因為激動而有些凌亂,精心描畫的妝容也顯得有些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