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每一次做決定實施,都是有先前的思慮考究,而這臨時提出來的內容,哈特真的不知道自己在說些甚麼嗎?
夏洛特公主,注視著對方,她並不覺得一兩件小事,就能擾亂大部隊的行程,對方實在太過警惕了。
“So I think Your Highness can reconsider other options.(翻譯:所以我覺得,殿下還可以再考慮其他的做法。)”
哈特看著對方明顯不悅的表情,還是緩和再次給予了另外一條路,對於眼前存在給予的位置,自己暫時還只能依附,所以願意哄著。
“I don't think such a small matter can block the action.(翻譯:我並不覺得一點小事,就可以停下。)”夏洛特公主看著十分警惕的哈特,對方聽到自己這番話,臉上的笑意未減,只是換了個動作倚靠在了門板上。
“Since Your Highness thinks so, why don't we split into two paths? After all, we also need someone to guard here.(翻譯:殿下既然這麼想,那我們乾脆先分兩路吧,畢竟也得有人留在這裡。)”
哈特眼中含笑,達到了目的,既然是她自己鑽進來的,為甚麼要客氣呢。
夏洛特聽到這番話,也知道了對方先前的託詞,也並非是決定真的停下,而是不準備把自己當做先鋒前進乾脆將最先的損耗,轉嫁給了她們。
她看著眼前的存在,對方真的是如此迫不及待了,面對還未定下的局勢,依靠著自己才讓這裡沒有瞬間夷為平地,卻也開始出了爪子,生出了不該有的心思。
“I'm glad we reached a consensus, Ms. Hart.(翻譯:很開心我們達成了共識,哈特女士。)”
夏洛特笑的伸出手,像是沒有看出哈特給自己做的局,靜靜的在原地等待著,在對方走上前主動落下,再次降至冰點的結果中。
眼前這位身上連籌碼都沒拿乾淨的女士,卻絲毫不在意裡面的彎彎繞繞,對於公主表現出來的憤怒,也算作她對於任性小女孩之間的寵溺,摘下了帽子行禮,然後離開。
雙方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卻沒有一個是真心的開懷,更像是兩方用著自己的氣勢互相試探著的野獸,檢視著對方身上的薄弱點,僅僅一瞬的變化,就會撲上去的對抗。
誰都知道,一盤局上的從來不會出現雙王,短暫的聯合,也只是相互的價值並沒有消失。
對於這個心照不宣的夜晚,所有人都沉浸於慾望下,瞭望的建築塔也被悄悄地豎立而起,第一支機械甲隊落在了沒法平復的土地上,無人機飛行器進行的全方位封鎖與確定位置,讓那奇異的嗡嗡聲,成為了其他人的噩夢。
“我覺得,自己好像沒甚麼問題。”天使認真的開口道,面對自己處於Z身份的肉體中,對於其他人來講就是一場死而復生的奇蹟,因為他成功所代表的事宜,所以讓這方面的投資空前絕後的跨越。
而自己在裝上了新的義眼後,當神經連線成功的狀態下,那似乎把面板當作連線與世界的器官,逐漸忘記了那原有的多彩顏色,變為了單調的黑色輪廓下,重新擁有了三原色的接收處理。
旁邊的義工,檢視著眼前紗布取下,似乎重新接觸世界光明的角色,那些因為無人投資的專案,導致私人訂製的昂貴甚至連門路都找不到的結果,只因為眼前人要變得更加完整,對方缺少的一樁樁一件件都被確切關注了。
“你好,還認識我嗎?”面對平常在他耳邊唸叨,一邊喋喋不休一邊又細心照料的義工,雖然說對方的面貌十分的陌生,但對於發聲的來源,天使還是看向了對方。
“當然,你是小布。”
旁邊的醫生與專家,意外的看著旁邊突然發聲的護工,看著對方接觸良好與各項資料都回歸於完美的回饋下,顯然大獲成功。
天使面對這個身體,在被確切關照,根本接觸不到危險的狀態下,他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個動作都被確切記錄監視著,看著周圍那連串的鏡頭顯示器密切的關照,突出的狀態下。
當做沒看見,然後似乎有些睏倦,打了個哈欠,周圍人也十分有眼色的紛紛離開,只留下了三個護工,把周圍那些擺亂的東西回歸原位,甚至是在關門後,有些奇特上前與眼前的男孩交談。
對於前期天使Z鍛鍊的太好,後面排毒去惡,本身吃的就足夠少的狀態下,雖然說身體調整過來了,可整個人卻顯現瘦的可怕只剩勻稱的肌肉了,卻也長得足夠高。
面對先前眼上還帶著紗布的狀態,雖說頭髮剃光了,身上帶來的不諳世事天真的氣勢,可是在護工中特別受歡迎,畢竟對方的顏值實在太帥了,更別說還特別有禮貌。
而在這裡照顧對方不能用真名,先前用著與AI系統同屬名稱的幾人,在遺憾不能完全的認識中,卻依舊替眼前的朋友開心,對方終於能夠看見了。
“小布,小愛,小V。”對於湊上來打著招呼的人,天使說出了他們的名稱,一個男孩兩個女孩的配置,在互相對視眼不好意思的臉紅打鬧下。
忍不住感慨現在科技越來越好了,對方臉上是半點沒看出手術的疤痕,面板柔嫩光滑,又因為不常曬太陽而顯得白皙,先前背後還覺得對方可惜的小愛,紅了臉。
“太好了,你能看到了,那今天我就不用讀書了吧。”小布笑著伸了個懶腰,面對平常這枯燥乏味的工作內容,雖然說輕鬆,但他可不是坐得住的性子。
“今天我來吧。”小V笑著開口,平常對於工作內容,她可不像小布那樣讀書讀著就睡著了,而是直接單方面和對方聊起了八卦,熱情的不得了。
天使看著對方,對於真摯透露出來的笑容,也是溫暖的回應,只不過臉上的肌肉還未完全恢復,所以在沒有看鏡子練習表情的狀態下,怎麼看都有點固執的僵硬。
“天吶,你這臉長得實在是太好看了。”小V忍不住犯起了花痴,她在所有人的注視中,希翼的問道。
“能讓我捏一下你的,嬰兒肥嗎?”
聽到這話,旁邊的小愛勾起了微笑的唇角,扯著小V的後領子將人提起,無奈的開口說道:“別在這裡欺負小朋友好嗎?”
“零已經不是小寶寶了,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小V忍不住反駁道,她看著旁邊小愛面無表情拉長著調子的嗯下,語氣忍不住弱了下來。
小布無奈地笑著,將桌子上的果皮掃進了垃圾桶中,面對前面專家會談他們這裡幫忙解決滯留物品的狀態下,面對兩女孩之間的交談,他插不上去。
“甚麼是嬰兒肥啊?”天使顯然對於他們口中的名詞,深表懷疑的態度,自己這具身體的年齡怎麼看都不是小嬰兒啊,更別說肥這個稱呼。
“就是我想捏捏你的小臉蛋。”小V眨了眨眼,看著零呆萌的樣子,在摘掉紗布後,果然更可愛了呢。
“別隨便調戲良家婦男了。”在推拉門開啟下,已經成熟許久的南天雅,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手上拿著一碟接下來對於眼前各項指標檢查,最終推薦實行方案的詢問意願指南下,看著那三個活寶。
“天雅姐姐,你來啦。”小V衝上去挽著對方的胳膊撒嬌,控訴的指著小愛,有些委屈的開口道。
“小愛兇我。”
“你也好啦。”抬手揉捏了一下對方的小臉,手感特好,面對氣鼓鼓卻依舊賴在自己身上的傢伙,南天雅無奈的同時,看向了小愛。
對方的眼中顯然冒著火,只是臉上的笑沒停,怎麼看都是在發怒的邊緣,在抱著手臂乾脆調著視窗的花卉,拿著修剪的東西去掉上面多餘已經乾枯的花苞後,不想再看那個傢伙。
小布在旁邊拿出了日常記錄的表格,遞給了南天雅,面對笑著翻開內容,面對早就已經有數了來者的記錄,也不過是粗略的掃過就遞給了對方。
“多謝。”南天雅來到了天使的病床前,面對任命為零號的存在,對方顯然也並不喜歡這個稱呼,但也只能無奈地將頭轉向了對方。
面對並不熟悉的樣式,也不過是愣了一瞬,但很快溫柔的開口詢問道:“零,你怎麼樣?”
“很好,看的見了,多謝小雅。”天使垂下了眼眸,看著對方手上帶來的東西,恐怕就是接下來要與自己交流所要用上的。
先前交談,那一陣又一陣翻閱紙張的聲音,讓他無論想說甚麼,都能被確切反饋捕捉的樣式,無力招架最終選擇沉默的東西。
原型竟然,就是這樣一個藍色的資料夾,還以為會是甚麼古樸樣式的厚重書本,至少帶點神話宗教色彩的解剖。
裡面記載的內容,他真的很好奇,自己作為天使,那短短歷程的加入可是被稱為天才兒童的名號,卻被對方克得死死的,真不知道對方究竟是從哪收的訊息,能夠如此準確地將自己控制。
“小雅,我能看看那個東西嗎?”天使抬起手指著對方拿著的資料夾,在點了點頭遞給自己能夠翻躍的前提中,他的心跳如鼓,做好了萬分的期待。
但在新開的第一頁,上面碩大的標題,清晰入目白紙黑字的寫著:兒童心理學。
天使猛然抬頭,不敢置信的望著那顯然早有預料的三人,他們的唇角勾起,在先前把周圍傢伙都當做好朋友的傾訴中,哪個都知道。
眼前的零,準備將小雅的秘密武器找到粉碎,但沒想到,能讓此啞口無言的存在,並不是甚麼多深奧的百科全書,僅僅是兒童心理學。
“不是?你們把我當小孩了嗎?”天使懊悔的開口,他想破腦袋,也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一個結果,面對床尾處清晰寫著骨骼年齡為基礎,但心理年齡為輔的相處中。
幾人努力憋笑,但還是搖了搖頭,這種表達下,傻子都知道是為了哄自己,零有些憤怒的支撐著床板要下去,平常的自己看不見或許每次都沒轍,只能拿著他們擺在床鋪上跟自己打鬧的小球根據聲音丟出。
現在,竟然還開自己玩笑。
“我不小了,小爺可是有幾千歲的年齡。”天使下床穿鞋,整個人身體利索,面對小V小布轉頭就跑,發現南天雅站在原地顯然還在觀察,根本沒有躲避的想法下,扯著人到別處躲藏起來。
“好好好,幾千歲的老兒童,消消氣消消氣。”小布一邊說著,臉上的笑可是大大的綻放,做著挑釁的表情,天使的仇恨值一下子被對方吸引。
身體恢復完全的狀況下,整個人靈活的不像樣子,直接高跳而起越過面前的障礙物,抓起了那些放在小盆子中平常供與自己瞄準測試的小球,抬手砸著小布。
面對著左搖右擺,先前對方耳朵靈敏的不像樣早就已經練出來的小布,可算是在對方的面前演示了段,自己獨門悟出的八段錦,完美的表示了嘴邊哎呀哎呀,但實際一下都沒碰到的擦邊球。
“你平常,也是這麼忽悠我的嗎。”天使歪了歪頭,臉上的表情不知道該怎麼做出回應,怎麼看怎麼古怪,他那雙本來還並不熟悉的眼睛,現在卻配合地出現了表情。
小愛同學站在窗邊,將花盆之類容易打砸破壞的東西,重新推入旋轉梯道關好,臉上也全是笑意,顯然歡樂的不得了。
“你現在知道了,也不晚。”小布躺在地上,完全沒了先前那正經的樣子,用拳頭撐著後腦勺,悠閒的招了招手,似乎希望對方再來幾個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