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小艾跪地求饒,眼含熱淚。
一副奴婢知道錯了,求主子原諒的模樣。
趙瑞龍隨意的瞥了一眼,便目光看回電腦螢幕。
“知道錯了,就起來吧!”
“謝謝趙總!謝謝親愛的!”
鍾小艾連忙起身,抽噎著擦掉眼淚。
趙瑞龍聞言,不由輕哼一笑。
當有權有勢的男人,果然太爽了。
美女根本不用花心思追求,就有的是絕色佳人,願意投懷送抱。
也不用經常對她們噓寒問暖、關心問候,善解人意的她們永遠不會爭風吃醋、埋怨生氣。
哄女人更是不存在的,她們只會想方設法的討好自己,生怕說錯話、做錯事,惹自己不高興。
當然。
凡事都是有代價的。
如果父親不是位高權重的趙立春。
如果自己沒有掌管富可敵國的惠龍集團。
如果自己沒有出手闊綽,讓她們衣食富足。
美女們怎麼可能會對自己百依百順、柔情似水?
鍾小艾就算家道中落,但也不可能輕易下跪認錯。
“今年集團的大工程大專案特別多,再加上你還要輔佐趙書紀和陸將軍,經常還要參加重要決策會議,真的要好好保重身體才行。”
鍾小艾聲音輕柔,滿是關切的提醒。
趙瑞龍看著螢幕上年惠龍集團擬開工重大專案統計表。
東北高速鐵路、西南新型材料研發基地、西域至漢東特高壓輸電工程、臨江省京海市海上風電發電場、南詔省桂安新區洞庫式資料中心……
僅僅只是這個統計表上的一個個大工程大專案,就不只是要投入不少人力物力財力,也要耗費自己不少精力。
而且沒有納入這個統計表的國防工程專案,雖然不會讓惠龍集團出很多的人力財力,但卻要耗費自己更多的精力。
比如正在緊鑼密鼓研製中一系列新型武器裝備,隱身戰機、萬噸大驅、航空母艦、高超音速武器、戰略運輸機、各種無人機等等。
由於深得高層的信任,加上之前又確實提供了不少正確指引,幫助各大單位少走了很多彎路錯路,以至於如今大家都對自己養成了依賴。
不管是遇到了新的問題,還是有了新的進展,都想要徵求自己的意見,彷彿沒有自己給他們把關,他們就心裡沒譜,不敢貿然做出決斷。
這樣的信賴,是給了趙瑞龍充分發揮穿越者先見之明的空間,讓很多武器裝備在設計階段就儘可能完善,但也導致趙瑞龍不得不頻繁指點。
一些重要的技術問題,為了確保機密,又不能透過電話或網路進行遠端指導,趙瑞龍就不得不親自趕赴現場,與相關單位人員面對面討論。
如此一來。
重大工程要投資決策,重大專案要出謀劃策,本身就已經夠忙碌了。
為了完成逆天改命任務,還得想方設法幫父親勵精圖治,以便幹出亮眼政績繼續進步。
而為了更好幫助父親進步,同時讓自身事業穩固。
一旦高層召喚,自己不僅要立馬趕去,還得挖空心思的夾帶一些私貨,提前做一些謀劃佈局。
對於國內外各方勢力各路權貴,也不是簡單的拉攏或打壓那麼簡單,經常要周旋其中,以求左右逢源。
再加上最近幾年,是米國主導的自由貿易時代頂峰,對龍國而言是極為難得的發展機遇期,必須得牢牢把握。
要在全球產業鏈中,儘可能的搶佔高階,又要避免成了世界工廠,卻在能源礦產糧食等領域,將來被人卡脖子。
這就導致自己必須在這戰略機遇期,加快科技產品出海,完成投資佈局,為將來遲早會爆發的經貿大戰做好準備。
所以……
自己這個頂級權貴,也不是那麼好當的!
不僅有很多事需要自己操心忙碌,而強大的身份背景,也意味著巨大的責任。
趙瑞龍早已深刻體會到,一個人之所以越來越強大,是因為承載的希望越來越多。
有人希望能升遷進步,有人希望能發家致富。
有人想要實現科技夢、強軍夢、強國夢,有人想實現理想抱負、人生價值……
大家在自己身上寄託了希望,進而產生了信任,有了信任才會用心支援。
就像連工資都不發的老闆,無論大餅畫得再好,也不可能讓員工自掏腰包上班。
而不能給下屬帶來好處的領導,再怎麼強硬命令,也不可能讓下屬們把事辦好。
利益,是驅動人類生產生活的原動力。
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給不了好處,也帶不來希望,誰聽你的?
惠龍電子十幾萬員工,之所以勤勤懇懇幹活,又快又好的生產出各種電子產品,還不就是因為自己給了業內最高的薪資福利。
在高等院校、科研單位、軍工企業等工作多年的科研技術人員,甚至一些專家院士,之所以願意聽自己的,還不就是因為自己的建議確實有用。
鍾小艾剛才之所以跪在面前認錯,現在又對自己關心問候,還不是因為自己能帶給她足夠高的經濟收入,以及離開體制依然能高高在上、有權在手的體面感。
“不只是我要保重身體,你也一樣!”
“因為最近這兩年,必將會是咱們集團發展最迅猛,但也最忙碌的兩年!”
“很多重大投資專案,要集中在兩年開工建設,很多大型科研專案,也會在這兩年進入衝刺階段。”
“不過只要我們按照既定計劃,努力把大工程大專案都順利搞定了,到了2005年就能輕鬆多了。”
趙瑞龍這一番勉勵,完全是肺腑之言。
鍾小艾這個公關經理,對整個惠龍集團來說,還是很重要的。
她爸鍾正國雖然落馬進了監獄,但多年積攢下來的政治遺產,還是很豐厚的。
加上鍾小艾從小就在燕京長大,畢業後又進紀監總署工作多年,體制經驗和人脈關係也是相當不錯。
自從她入職惠龍集團,維護和拓展政商關係這方面,趙瑞龍就基本沒再操心過,只管和大佬們達成共識就行。
就像趁著全球礦產市場行情不佳,為避免經濟飛速增長、礦石需求暴增,卻被國際礦產巨頭趁機漲價狂割韭菜。
趙瑞龍說服了高層,允許國內企業組團出海投資佈局後,先和多家鋼鐵、鐵建、航運等巨頭談妥,接著投資入股搞定正缺錢的銳拓集團。
再然後,多方高層就共同開發蒂芒盧超級鐵礦達成了共識,後續一系列的合作談判、專案規劃、專案實施等等,基本就沒再讓趙瑞龍操心。
也正是因為鍾小艾有能力,能為自己分憂、為惠龍集團做事,趙瑞龍才會用袁亦誠貪腐愛心善款這件事來敲打她一下,讓她不要好了傷疤忘了疼。
“你放心,我肯定會保重好身體。”
“你要擔心,也是擔心你自己,工作那麼繁忙,應酬又那麼多。”
“馬上快過年了,不知道有多少場酒局在等著你,有些你想躲都躲不掉。”
“我就不一樣了,我女生本就可以少喝點,而且我每週都有堅持鍛鍊身體,昨晚我還去遊了幾公里呢!”
說著,鍾小艾雙手叉腰,笑盈盈的說道:
“都說冬天吃多了容易發胖,你看我現在,是不是身材還保持得挺好的?”
趙瑞龍扭頭上下打量。
鍾小艾不止是眼神勾魂攝魄!
身著職業裝的她,還故意擺造型,顯露她的S形曼妙身材。
家庭出身條件好,從小就不缺營養的她,身體發育自然也優於常人。
人雖然看著瘦瘦的,但卻是‘穿衣顯瘦、脫衣顯肉’,相當的令人驚豔。
親自嘗試新疫苗,休養了好幾天的趙瑞龍,自然噌的一下,就有點火氣上頭。
“身材有沒有走樣,穿著衣服我哪兒看得出來呀?”
鍾小艾當即俯身,媚然嬌笑:
“那要不我現在,就讓你檢查檢查?”
趙瑞龍眉頭一皺。
現在?大白天?辦公室裡?
這似乎是很熟悉的電影情節啊!
迎著鍾小艾熾熱的目光,趙瑞龍喉結蠕動了兩下。
“算是,還是晚上去你家裡慢慢檢查吧!”
趙瑞龍說罷,便目光挪回電腦螢幕。
“你確定?”
鍾小艾往前一步,手指從趙瑞龍的右手手臂,若即若離的輕輕劃到肩膀。
另一隻手則直接搭在左肩,接著俯身貼耳,聲音柔柔的說道:
“之前在米國的時候,你不是說我要是犯了錯,會狠狠懲罰我嗎?”
“現在人家犯了錯……你確定不狠狠的懲罰我嗎?”
熱氣竄耳,趙瑞龍瞬間心猿意馬,哪兒還有心思看工作計劃。
一把揪住鍾小艾的襯衫衣領,便起身將她拽向隔壁休息室。
從食堂回來的高小琴,進門看到辦公室空無一人,桌上還放著一個禮盒。
有些納悶的她,放下保溫桶便轉身出門。
“小鳳,趙總走了嗎?”
“好像沒有吧,我沒看到他出來呀!”
“那鍾經理呢?”
“我也沒看到,怎麼了?他們不是在裡面談事嗎?”
“可是趙總辦公室沒有人!”
“不是吧?那他倆會去哪兒了?”
高小鳳說著,便從工位上起身,要幫姐姐一起找。
而更加聰明的高小琴,自然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辦公室沒人,又沒見他倆出去。
除了進了辦公室旁邊的休息室,還能去哪兒?
至於為甚麼談著公事,卻談著談著進了休息室……
高小琴當然也能理解。
鍾小艾前段時間太忙,好不容易才回京州。
偏偏趙瑞龍又感冒生病了幾天,在家休養。
如今‘久別重逢’,當然要好好的深入交流一下工作。
“可能是出去了,你剛才忙著看電腦沒注意而已。”
“你等我一下,咱們一起下樓吃飯去!”
高小琴輕手輕腳走進辦公室,將保溫桶放到趙瑞龍辦公桌上。
接著便關上辦公室門,帶著妹妹下樓,準備去食堂吃午飯。
不過電梯門開啟,趙小惠卻走了出來。
“惠姐!”
姐妹倆異口同聲的問候。
“你倆這是要去哪兒?”
“下樓吃飯,你是要找龍哥嗎?”
“對呀,我上午去參加面試,發現了幾個不錯的苗子,想把他們安排到國際部!”
趙小惠說著,難言喜悅之情的拍了拍手裡的簡歷資料夾。
“龍哥這會兒在忙,要不你把簡歷給我,等他看完後,我讓他答覆你!”
高小琴微笑伸出雙手。
她可不想讓趙小惠知道,趙瑞龍這會兒正在忙甚麼。
“不用了,我當面去跟他說,這些人都是我面試相中的,我才知道她們的具體情況,你們趕緊去吃飯吧!”
說罷,趙小惠就抬步離去。
“哎……惠……惠姐!”
高小琴連忙追上趙小惠。
“龍哥正在忙特別重要的大事,吩咐了我們誰都不要打擾,你看要不咱們先一起去吃飯,然後再回來找他?”
趙小惠停下腳步,蹙眉道:“甚麼重要大事是我都不能打擾的?”
“我……我也不知道,反正他都這麼吩咐了,咱們照做就行了唄!”
高小琴心裡早就估算好了。
將趙小惠哄去食堂一起吃飯,這一來一去加上食堂用餐和聊天,怎麼也會耗時半個鐘頭。
而自己下樓打飯,來回已經用了十多分鐘,那麼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也足夠趙瑞龍辦完大事了。
“也行,正好我也有點餓了。”
趙小惠轉過身,眼角餘光看到高小琴白皙的脖子上,已經戴上了新款金項鍊。
心裡不禁感慨弟弟真是牛逼。
不僅能把賭王之女邱豔霏搞到手,還能讓做珠寶生意的她,為幾個情人做新年禮物。
換做其他女人,知道心愛的男人身邊居然不只一個女人,不是氣瘋了也憤然分手了,哪兒還會給情敵們準備新年禮物?
可偏偏弟弟趙瑞龍不僅做到了,還特意告訴邱豔霏他每個女人的生肖屬相,手腕和脖子大小,以便做出相應的珠寶首飾。
當然。
弟弟最愛黃金,所以給女人們做的珠寶首飾,也主要以黃金為主。
很多人身上要是穿戴很多金耳環金項鍊金手鐲之類的,會顯得很土氣,像暴發戶。
但經過這兩三年的富貴滋養,高小琴姐妹倆穿戴黃金首飾,就一點兒也不顯俗氣。
“你倆打算哪天回老家過年呢?”
“暫時還沒定呢!”
“不管哪天回去,反正我我建議你們,還是穿著打扮樸素一點,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呀!”
“明白,其實我們每次回老家都很低調,親戚鄰居問我倆在哪兒上班,我們說只是在廠裡打工。”
“聰明,不過老家的房子,還是該修一修,叔叔阿姨操勞了大半輩子,也該享受好一點的生活,你倆回老家住著也舒坦。”
“已經修了,上次回老家發現村裡有人蓋樓房,我和妹妹就勸爸媽把老房子拆掉,修了兩層小樓房,裝修和家電也沒弄特別好的,夠用就行。”
趙小惠停下腳步,有詫異的打量高小琴。
“行啊,你真夠聰明的。小鳳,你可得多向你姐姐學習。”
高小鳳連連點頭,而高小琴卻是有些無奈的笑道:
“其實真不是我聰明,而是咱們農村……不是人素質低,關鍵還是太窮了。”
“要是大家都富裕起來日子好過了,就算開豪車回村蓋別墅,也不會被人說閒話。”
“不然村裡人逢年過節才能吃上一頓肉,咱家卻過得像地主,各種謠言都會冒出來!”
趙小惠點了點頭,走進電梯。
“我小時候在農村待過很長一段時間,現在每年也會抽空回一趟老家。”
“農村訊息比較閉塞,生活圈子也很小,要想不被議論,最好低調一點。”
跟著走進電梯的高小鳳笑道:“每次回村前,我姐都讓我低調再低調,就差往臉上抹點灰,說咱倆剛從工地搬完磚!”
趙小惠哈哈大笑。
“那也太過於低調了吧?”
“小鳳你瞎說甚麼呢?我有那麼誇張嗎?”
“難道不是嗎?行李箱都不用,非得要用編織袋!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倆是逃難回老家呢!”
趙小惠笑不活了。
眼淚都差點笑出來。
高小琴和高小鳳姐妹倆,除了長得一模一樣,性格特點截然不同。
姐姐溫柔嫻靜,妹妹活潑直爽,一靜一動,正好相反。
姐妹倆本就算是人間絕色,各自還有不同的性格特點。
趙小惠終於知道,為甚麼弟弟那麼喜歡讓她倆當秘書。
這樣一對世間難有的姐妹花,哪怕只是朝夕相伴,也是無與倫比的享受啊!
一路閒聊來到餐廳,排隊取餐後,趙小惠和姐妹倆坐下來邊吃邊聊。
正聊得嬉笑連連之時,趙小惠的手機卻不合時宜的響起。
一看是老爸的電話,趙小惠連忙打手勢示意噤聲。
“爸,吃午飯了嗎?”
“還沒吃呢,你弟怎麼回事?兩個手機號都打不通,他在開會嗎?”
“好像是吧,怎麼了?有甚麼急事嗎?”
“也不是甚麼急事,我聽說他終於病好了,想問問他怎麼回事,一個感冒發燒,居然也要休息好幾天才好,害得沈總徐總都問我,他身體到底怎麼了,年紀輕輕怎麼一個感冒都扛不起。”
趙小惠沒有急於回答,打手勢示意高小琴姐妹倆繼續吃飯後,起身來到僻靜處。
“爸,我實話跟你說吧,瑞龍他不是感冒病倒了。”
“他是親自嘗試一款新疫苗,說是能預防一種容易傳染的特殊肺炎!”
趙立春頓時急惱不已。
“啥玩意兒?他居然親自嘗試新疫苗?他是活膩了嗎?”
“他說他不是活膩了,他是想讓你關鍵時刻,能力挽狂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