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千帆心中一驚:“不好,被發現了。”急忙轉身就走。
“兇手就是此人,抓住他!”太成道長尋龍尺指著李千帆喝道。
頓時,四周官兵刀槍出鞘,向著李千帆圍攻而去。
四周的百姓紛紛閃避,大街頓時空蕩起來。
李千帆不欲與官兵糾纏,腳尖一點,就要飛身而起,躍上高房。
一杆七星令旗飄出,落在了李千帆前方,擋住了去路。
李千帆目光一寒,回首看向太成道長,只見對方正冷冷的看向自己,目光帶著不屑。
陣陣七星之力從天際降落,在李千帆頭頂形成了北斗七星的形狀,將李千帆困在了其中。
“兇手抓住了,快去通知大人……”
“太成道長真是大法力,深不可測!”
眾人敬仰的目光讓太成道長心中一陣得意。
李千帆只感覺渾身一緊,動彈不得,而且星力源源不斷的落下,有愈演愈烈之勢。
太成道長的聲音傳來:“任你修為通天,如何與天地之力相抗,你就等著被星力榨乾,乖乖束手就擒吧。”
李千帆不慌不忙,心念一動,《圓天圖說》中觀天秘術緩緩運轉。
太成道長和眾官兵正好整以暇,忽然只見北斗七星之外,又有星力閃爍,漸漸形成了兩隻天狼的形狀。
“太成道長又做法了......”眾人看向太成道長的目光中,眼神更為熱烈。
但唯獨太成道長面色驚駭,對方不借助任何法器,竟然能夠催動星象。
這年輕人甚麼來頭!
來不及多想,太成道長更加全力催動七星令旗,希望在對方天狼星成型之前,儘快摧毀李千帆。
李千帆身上壓力頓時大增,星力似乎要將自己的骨骼擠碎。
李千帆強忍住壓力,終於,兩隻天狼緩緩成形,猛然向著北斗七星撲去。
只聽咔嚓一聲,北斗星力迸射,打在了近前的官兵身上,將眾多官兵擊飛了出去。
隨著北斗星力破碎,那七星令旗也嘩啦一聲,裂為兩半,轎子中的太成道長撲通一聲,仰躺在了轎子中。
脫困而出的李千帆並未對太成道長出手,而是縱身而起,向著遠處飄去。
“給我追,千萬別讓反賊跑了。”那群官兵從地上爬起,向著李千帆離去的方向追去。
同時,有數人四散而去,呼叫援兵。
李千帆連續越過了數條街道,四下看去,只見四面八方都有官兵人頭湧動,向著自己這邊奔來。
此地已經不可久留,必須儘快離開江寧府,想到這裡,李千帆抽出了長劍。
本來不想造殺孽,但現在情非得已,不得不出手了。
李千帆看了一眼城門的方向,持劍快速向著城門方向躍去。
嗖,嗖,嗖,屋頂之上躍上了數名官兵,挺立在四方,擋住了李千帆的去路。
李千帆面如寒霜,喝道:“在下不想殺人,莫要逼我。”
“小子,死到臨頭,還敢大言不慚。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跟他廢話作甚,先拿下再說。”一名持槍官兵身形高高躍起,一槍向著李千帆攻擊而來。
瞬間,漆黑的長槍在李千帆眼神中不斷放大,宛如死神襲來。
李千帆目光平靜,長劍脫手而出,向著對方直刺而去。
長槍未至,寶劍已到了對方跟前。持槍官兵無奈,只得翻身而起,撤回了刺向李千帆的長槍。
長劍不中,返身而回。
“好小子,果然有些門道。”另一名持刀官兵趁機向前,刀光霍霍,砍向了李千帆的雙腿。
李千帆縱身而起,躲過了對方的刀勢。
李千帆身在半空,一前一後,又有一劍一錘打來。
兩人算準了李千帆舊力已老,新力未升,時機拿捏的恰到好處。
然而,李千帆卻並未下落,而是身軀在空中繼續扶搖而上,讓兩人的攻擊落在了空處。
下方官兵中,一柄長劍騰空而起,如驚龍,向著李千帆徑直飛去,竟然也是武道雙修。
李千帆急忙將息壤祭起,把長劍擋在了外面。
趁機,李千帆空中一個翻身,從半空向著遠方躍去。
下方的官兵隨著李千帆的動作,紛紛後退,卻依然將落地之後的李千帆包圍在了其中。
李千帆大喝一聲:“當我者,死!”
長劍向著眾官兵刺去,頓時,血花飛濺,凡是近前的官兵紛紛被李千帆刺中,躺倒在地。
當然,李千帆還是手下留情,僅僅讓對方失去戰力,於性命卻無憂。
但圍攻的官兵越來越多,遠遠望去,烏壓壓一片,如果李千帆還是優柔寡斷,則生死難料。
“發生了甚麼事?”官兵外圍傳來一道溫和但不失威嚴的聲音。
“東王大人,有反賊在鬧事,我等正在捉拿。”一名官兵首領對著一箇中年儒雅男子躬身說道。
赫然是東王楊秀清。
“對方是誰,多少人?”楊秀清奇怪的問道。
“對方只有一人,暫不知對方來歷。”
甚麼!楊秀清看了四周烏壓壓的官兵一眼:“你是說對方只有一個人?”
“是......是的。”官兵首領回道。
“待本王看看,對方是甚麼人,竟然有此本事?”楊秀清就要往裡走去。
“對方武功和法力都極為高明,東王萬金之軀,不可輕易涉險。”
楊秀清微微一笑,說道:“無妨。”
官兵不放心,守護在楊秀清兩側,漸漸靠近了戰場。
透過影影綽綽的官兵,楊秀清打量著中間那位年輕人,只感覺有些眼熟,很快,回憶湧了上來。
“住手!”楊秀清急忙喊道,頓時,場中的所有官兵慢慢停止了攻擊,驚疑不定的看向楊秀清。
李千帆秋霜劍滴著血,站立當場,並未趁勢追趕,而是抬頭看向了來人。
“是他?東王楊秀清!”李千帆瞬間認出了眼前之人。
楊秀清緩緩走向前,一名官兵頭領急忙跟隨,被楊秀清擺手退了下去。
“小兄弟,到底怎麼一回事?可否跟本王說說。”楊秀清溫和的看向李千帆。
看來當日自己相助對方,對方認出了自己。
李千帆暗中鬆了一口氣,拱手道:“見過東王,在下乃是前來江寧府拜見洪天王,卻不料被官兵追殺,無奈之下,在下只得揮劍自保。”
楊秀清回首看向一名官兵首領,說道:“這位小兄弟乃是本王的朋友,不知因何事被爾等追殺?”
那名官兵首領道:“東王大人,此人殺害了北王手下的勇將軍,是以,北王宮下了命令,一定要捉拿此人。”
楊秀清眉頭微微一皺,似乎有些為難,看向李千帆道:“可有此事?”
李千帆朗聲道:“是何勇追殺我在先,又派殺手前去驛館暗殺與我,在下無奈之下反擊,將其殺害,請東王明察。”
楊秀清點頭道:“原來如此,好,此事暫且作罷,北王那裡自有本王前去解釋,大家都散了吧。”
那官兵首領不敢違抗楊秀清的命令,對著手下揮手道:“我們走。”
待官兵都退去後,楊秀清對李千帆道:“不知小兄弟姓甚名甚,本王還要多謝小兄弟當日相救之恩。”
“東王言重了,在下俗名李千帆,來自於純陽觀。”
“純陽觀?本王昔日行走江湖倒是聽說過,據說純陽觀急公好義,在當地頗有好評。對了,李兄弟,你說要見洪天王,莫非你與洪天王相識?”
李千帆急忙道:“不瞞東王,昔日在下落魄之時,幸的洪先生相助,恩澤如山,不敢忘也。”
“好,既是天王舊識,走,本王帶你入宮。”
李千帆大喜:“多謝東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