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無形道:”既然廖長老如此瞧不起我等,風某少不得要見識見識黃衣門的高招了。“
廖傑卻不急,說道:”怎麼也要等我等兄弟吃完,你們且在外面等著吧。“說完,幾名黃衣人不急不忙,依舊慢慢的吃喝。
見對方如此託大,風雲二怪更是大怒,,雲無蹤從腰間抽出一柄分水刺,就向著飯館門內撲來。
風無形道:“兄弟,莫要壞了人家的店鋪,我等待其出來再與之理論。”
雲無蹤道:“大哥放心,小弟自有分寸。”
說完,雲無蹤向著飯館內走去,然而云無蹤一隻腳剛踏進飯館,一名黃衣人倏然站起,移動到飯館門口,一掌無聲無息向著雲無蹤拍去。
黃衣人在暗,雲無蹤在明,雲無蹤不防備,待發覺不妙,那掌已經到了胸前,也幸虧雲無蹤武功高強,反應敏捷,危機時刻,將整個胸膛一收,才沒有被掌力重傷。
但饒是如此,雲無蹤也不好受,後退幾步,猛烈的咳嗽幾聲,才將那股難受消散殆盡。
“哈哈哈,就如此本事,也敢來尋我黃衣門的穢氣。”包括廖傑在內,五名黃衣人大笑不止。
雲無蹤待要再度向前,風無形努力摁住雲無蹤,搖了搖頭。雲無蹤將心中那口惡氣嚥了下去,守在飯館的門口靜靜地等待。
廖傑向外看了一眼,冷哼一聲,說道:“自不量力。”說罷,幾人不管風雲二怪,繼續吃喝起來。
李千帆三人看在眼裡,對幾名黃衣人的所作所為大為反感,但這是雙方之間的恩怨,外人卻不便多說甚麼。
不久之後,五名黃衣人起身,向外走去,眾人為了看熱鬧,也不吃飯了,跟著走了出去。
風雲二怪見對方終於走出,攔在了對方面前,說道:“既然幾位已經酒足飯飽,我等兄弟雖然不才,但也想討教一二。”
廖傑輕蔑的看向對方,說道:“既然你們想自取其辱,說吧,怎麼個討教法?”
風無形道:“久聞廖長老一手柔雲劍法冠絕天下,在下想要討教一番。”
“放肆,也不看看自己甚麼東西,竟然敢跟廖長老比試?”一個黃衣人跳出來怒罵道。
風無形忍住怒氣,對著廖傑做了一個江湖禮,說道:“請!”
廖傑怒極反笑:“既然你要自取其辱,老夫就成全你。”說完,從腰間緩緩抽出了一柄軟劍,迎風一抖,顫動不已。
風無形雖然挑戰廖傑是為了徒兒和兄弟出一口惡氣,但也知這廖傑在江湖上赫赫有名,武功非同小可,因此不敢怠慢,手中分水刺舞出一道寒光,向著廖傑中路攻擊而去。
廖傑劍尖像長了眼睛,一劍東來,連擋帶挑,將風無形的攻擊化解,隨即,一招大漠孤煙直,徑直向著風無影的咽喉而去,想要一招斃命。
風無影身軀一挫,劍尖擦著頭皮而過,手中的分水刺則刺向了廖傑的小腿。
兩人你來我往,轉眼間,數十招過去,竟然平分秋色。
廖傑暗暗心驚,初始自己還瞧不起這風雲二怪,覺得對方不過是兩個海上草莽,現在才知,這風無形武功竟然與自己不相上下,自己真是小瞧了對方。
廖傑這邊腦中思索,手腳之中不免有了破綻,風無形抓住機會,分水刺驟然加速,瞬間到了廖傑面頰。
廖傑大驚失色,急忙後退,一絲黑髮從廖傑頭頂飛落,被分水刺斬了下來。
風無形後退一步,開口道:“你我不分勝負,就此……”
話音未落,兩點寒光從廖傑腳底射出,瞬間插入了風無形的雙肩,“嘿”“嘿”兩聲,風無形踉蹌後退。
“大哥,大哥……”雲無蹤急忙向前,扶住了風無形。
風無形痛的臉上都變了形,口中說道:“你,你……”
雲無蹤道:“廖傑,你竟然暗器傷人,真是卑鄙。”
廖傑陰森森的說道:“比武之中,誰規定了不能使用暗器?是你們技不如人,還不快滾。”
雲無蹤發怒,就要向前,“嘩啦”數聲,其餘幾名黃衣人抽出刀劍圍了上去。
風無形強忍住疼痛,說道:“二弟,我們……我們走……”
見對方人多勢眾,雲無蹤也知道自己討不得便宜,於是扶起風無形向著遠處走去。
廖傑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些甚麼,半晌之後,率領黃衣人離去。
見雙方都離去,看熱鬧的人也紛紛離開。
黃澄可對李千帆和輕羽道:“這風雲二怪倒是條漢子,不過這黃衣門中人卻有些下作了。”
李千帆也是如此想,說道:“是啊,黃大哥,明明那風無形已經手下留情,想不到這廖傑不但不感激,竟然暗中下此毒手,真是歹毒。”
討論了一會,三人出了飯館,隨著人群向著南方慢慢走去。
神蹟尋找不急於一時,再者,神蹟虛無縹緲,三人也只是前來碰碰機緣,所以,並不著急。
舟山府雖然是海外城府,但也繁華異常,所有內地應有的事物,這裡應有盡有,只是價格有些小貴。
三人在人群中慢慢溜達,欣賞著這海外風情,忽然,前方一間商鋪門口走出兩人,看相貌,正是方才與黃衣門起衝突的風雲二怪。
原來這是一間藥鋪,兩人顯然是前來為風無形療傷的。
風雲二怪出門後,向左一轉,轉入了一條街道。
李千帆三人剛要收回視線,卻發現人群中又多了五個熟悉的身影,一身黃衣,正是廖傑等。
只見廖傑等人看著風雲二怪所去的方向,交頭接耳不知說了些甚麼,悄悄的跟隨而去。
黃澄可低聲道:“這風雲二怪有危險了。”
李千帆也是瞬間明瞭:“難道對方想要對風雲二怪不利?”
黃澄可道:“江湖兇險,雙方結下了這麼大的樑子,黃衣門肯定不會留著這麼大的禍患。”
李千帆點了點頭,說道:“黃大哥,我們需不需要助那風雲二怪一把?”
黃澄可道:“雙方恩怨,我們也不便摻和其中,走,我們跟上去,見機行事。”
三人遠遠的吊在黃衣門身後,裝作遊客,若即若離。
左拐右拐,來到了府城的南邊,黃衣門等人停了下來。
李千帆三人往前一看,只見風雲二怪正在一間車店前,跟老闆商量著甚麼。最終,雲無蹤遞給了老闆一錠銀子,將風無形扶上了馬車,然後駕車繼續向著南方走去。
見風雲二怪離開,黃衣門也加快了步伐,悄悄的跟了上去。
很快,出了南門,行人漸漸稀少。雲無蹤駕駛著馬車,來到了一條兩側滿是翠竹的道路,這裡四周靜悄悄的,罕見行人。
風無蹤正專心致志的駕駛著馬車,忽然,身後勁風襲來,雲無蹤一驚,急忙轉身,同時抽出分水刺,只聽噹噹兩聲,兩枚暗器落在了馬車下方。
雲無蹤高聲道:“在下乃是舟山府風雲二怪雲無蹤,不知是哪位好漢,是否有所誤會,還請現身一見。”
“哈哈哈,風雲二怪,今日怕是要從江湖除名了。”隨著一陣狂笑,廖傑等人從竹林後走了出來。
“是你們!”雲無蹤眼角收縮,心中暗道不好,低聲對著車廂內的風無形說道:“大哥,是黃衣門追上來了。”
車簾開啟,風無形有些蒼白的面容露了出來,對著廖傑說道:“不知廖長老追來,還有何事?”
廖傑陰笑道:“風雲二怪,我們的來意想必你們也明白。所以你們也不必拖延,這裡也不會有人來救你們,還是乖乖受死吧。”
事已至此,風雲二怪知道已不可挽回,風無形對雲無蹤說道:“二弟,你先走,我來拖住他們。”
雲無蹤說道:“不行,大哥,我拖住他們,你走。”
風無形道:“我已經受傷,怕是難以離開,好了,別多說了,你快跑。”說完,風無形將分水刺猛然刺入駿馬屁股,自身則飛起,向著廖傑等人撲來。
那駿馬吃痛,長叫一聲,就要向前奔去。
“哼,哪裡逃!”一個黃衣漢子猛然一個翻身,刀光閃現,駿馬的四隻蹄子已經被削斷,馬匹帶著馬車倒向了一邊。
見自己逃不掉,雲無蹤爬起身來,拿起分水刺,跟風無形一起,向著廖傑等人攻擊而去,存了誓死一搏之心。
但風無形受傷在先,黃衣人又人多勢眾,兩人很快就落於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