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老爺子翻開看看,作業上寫著三個漂亮的大字:姜錦書。
呵,果然是這個丫頭。
老爺子看了半天,笑著把作業放下:“怎麼樣,選出了哪個了嗎?”
陳教授道:“選了三個不錯的,打算寄過去給那邊,讓那邊自己選,咱們學校的學生,配得上。”
“嗯,行。”
賀老看了看拿出來的那三份設計稿,點了點頭沒說甚麼。
有坐了一會兒,老爺子便離開了,就像他從來沒來過。
等到姜錦書收到結果的時候,這個學期已經過完了,羊城那邊來的訊息,說是頂樓採用她的設計稿,並且還給了她六萬塊的設計費。
六萬,在這個年代來說不是一筆小錢,就算是專業的設計師,拿到的費用也不過這麼多了。
接到教授電話的時候,姜錦書臉上的笑容怎麼都止不住,陳教授道:“你準備一下演講稿,你的作品被選上了,開學會讓你作為咱們系老生代表上臺演講,姜錦書同學,珍惜這次機會。”
“好的教授,您放心。”
姜錦書開心的掛了電話,慢悠悠的往宿舍樓走去。
日子也是一天天的好起來了呢,她現在手裡的存款,已經高達二十萬了!
本來還要留校的人,在算計了一下自己手裡的資產之後,扭頭給吳國有打了個電話。
“喂?”
吳國有並不知道是誰給自己來電話,他在新單位的工作做的不錯,主要辦公室也算有半個自己人,從西郊調上來的馮道友因為姜錦書的關係,兩個人合作的一直都不錯。
“姐夫,我是錦書。”
“錦書啊!”
吳國有立刻露出笑容,還看了一眼同在一個屋的馮道友,馮道友果然往這邊看了一眼。
“姐夫,忙著呢?”
“沒甚麼事兒,你在首都怎麼樣,挺好的?”
“挺好的,就是最近有個事兒問問姐夫,咱們江城那邊,甚麼時候開發,我目前對地產有點興趣。”
地產?
吳國有愣了一下,認真思索了一下才道:“這玩意兒,需要很多錢做前期投入,你的鋪子估值怎麼也得能達到幾十萬,才有可能,而且後期還有貸款之類的……”
“嗯,我都考慮過了,姐夫,有的話,給透點風聲。”
吳國有心裡頓時震驚。
姜錦書的身家,現在竟然有幾十萬之多了嗎?
聽口氣,好像幾十萬對她來說,不是甚麼大事兒的樣子。
再看看自己這邊,剛攢了一萬多塊,就美滋滋的自詡萬元戶了,可,現在看看人家!
吳國有心裡有點酸,有點嫉妒。
“咳,那甚麼,你們那服裝店,加盟有甚麼要求嗎?”
不行了,他也得搞點生意賺點錢。
“沒甚麼要求,就是選址可能會要求高一些,畢竟有五公里保護,這裡有店,其他地方就不能有了。”
“還挺好的。”
至少能保證個人收入。
“姐夫要是想了解,我把我合作伙伴電話給你,你告訴她你是我姐夫,她能讓給你最大的利潤,主要我目前回不去,不過我會跟她打招呼的。”
“好好!”
吳國有更開心了,主要周翠萍不是負責店面這一塊嗎,還能給新員工培訓,這麼一想,自己光佔便宜了,甚至他都不用去看店,挺好的。
“喲,打算開個店啊?”
吳國有笑眯眯點頭:“馮道友,有錢的事兒,為甚麼不賺?”
“那我也得考慮考慮。”
馮道友在西郊有大棚,大棚還是跟風姜錦書搞起來的,現在吳國有仗著姐夫的關係開店,他得看看,跟風乾點甚麼好。
兩個人彼此都心照不宣。
而姜錦書在首都的店面,也已經開到了第四家。
只是,第四家開業的時候,出了點麻煩事兒,有人上門鬧事兒了。
來人都是五大三粗的漢子,短袖下面是遮都不帶遮擋一下的紋身,滿臉橫肉,一看就不是甚麼好人。
姜錦書正好這天也在,眼睜睜的看著這些人提著油漆桶,把她們大門潑的五顏六色。
“啊!!”
店裡年輕的小服務員嚇得嗷嗷叫,姜錦書冷冷的看著這一切,伸手關上門,透過落地玻璃看向外面。
這些人潑完油漆也不走,一個個提著棍子立在外面。
本來是好好地開業,現在被這麼一搞,開業是開不成了。
“老闆,怎麼辦,這些人明顯來者不善啊!”
“老闆,你,你是不是惹到甚麼人了?”
姜錦書也不知道惹到甚麼人了,但可以肯定,基本上就是商業競爭,應該是看她生意好,所以找人過來弄自己。
“你們在裡面待著,我出去看看!”
“別!”
小姑娘拉住她:“太危險了,別出去,那些都是混的,打死打殘了,人家找人就能擺平,咱們得不償失。”
“沒事兒……”
姜錦書安慰著,便見外面領頭的花臂男提著棍子,另一隻手衝她勾了勾,明顯是讓她出來。
“行了,你們都躲好,誰都不準出來。”
姜錦書推開門就出去了。
“老闆!”
幾個人慌了,但誰都沒敢出去,只有剛才那個年輕小姑娘季玫,一咬牙,去倉庫撿了一根勾衣服的長勾子,氣勢洶洶的推開門出去,立在了姜錦書身邊。
姜錦書有些驚訝的掃了眼季玫,勾了勾嘴角,扭頭,對上花臂男道:“怎麼稱呼?”
曾老七都笑了,上下打量著姜錦書,目光又冷又厲:“你倒是頭一個見我不怕的,還是個女人,這片的都叫我曾老七。”
“七哥,辛苦。”
姜錦書從口袋裡掏出一張五十的遞給季玫:“去,買條煙,買幾瓶酒,我跟兄弟們喝一杯。”
喝酒?
這些人鬨堂大笑,季玫的臉都嚇綠了,偏姜錦書沒事兒人一般看她:“快去,要是不夠,先拿回來,你再跑一趟。”
季玫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錢走了。
曾老七皮笑肉不笑:“呵,老闆,別以為請咱們喝酒,這件事兒就能過去。”
姜錦書也笑:“我都沒見過你們,肯定跟你們沒過節,你們後頭的人花錢讓你們辦事兒而已,我都懂,喝這頓酒呢,是不想兄弟們太辛苦,至於你背後的人呢,想請七哥給帶句話,成不成的,也得先過過他的耳朵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