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你?給老子一個理由。”
蘇銘站在血色劍池的邊緣,紫金雙眸沒有半分憐憫。
他的目光放肆地打量著石柱上的女子。
女子身披一襲殘破的霓裳羽衣,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陰寒的空氣中。
她冰肌玉骨,身段豐饒婀娜,腰若扶柳。
即便被折磨得虛弱不堪,那股清冷空靈的仙氣依舊難掩,宛如一朵墜落凡塵的絕世雪蓮。
特別是那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此刻被粗大的暗金鎖鏈貫穿,暗紅的鮮血順著冷白皮蜿蜒流下,透著一種驚心動魄的破碎美感。
“我乃天音聖宗第七代聖女,楚晚塵。”
女子輕啟櫻唇,聲音微弱卻悅耳動聽。
“只要公子能助我脫困,晚塵願將一縷本命神魂奉上,從此為奴為婢,絕不背叛。”
她被囚禁在這不見天日的生命禁區已有數百年,神魂日夜被太初魔氣侵蝕。
眼前這個黑袍青年,是她數百年來看見的唯一活人,也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
“為奴為婢?”
蘇銘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
他腳尖輕點地面,身形跨越百丈劍池,穩穩落在暗金石柱前。
“區區一個沒落聖宗的聖女,老子身邊可不缺這種貨色。”
蘇銘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楚晚塵那尖俏光潔的下巴。
強行迫使她抬起頭來。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楚晚塵甚至能感受到蘇銘身上散發出的滾燙雄性氣息。
“不過,看在你長得還算水靈的份上,老子收了。”
蘇銘鬆開手,右手虛空一握。
天魔戰戟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魔嘯,落入他的掌心。
刃口處那一抹太初殺戮劍意瞬間復甦,散發出割裂虛空的絕世鋒芒。
“忍著點,斷了別怪老子。”
蘇銘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打算。
他手腕翻轉,戰戟化作一道漆黑的半月弧光,毫無花哨地橫掃而出。
“當!當!當!”
一連串震耳欲聾的金石交擊聲響徹劍池。
那九條連始玄境大能都無法撼動分毫的上古鎖魂鏈,在融入了太初劍意的帝兵面前,宛如脆弱的枯木般寸寸斷裂。
失去鎖鏈的懸吊,楚晚塵的嬌軀瞬間失去平衡,向前傾倒。
蘇銘左臂探出,穩穩托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
入手處,霓裳羽衣薄如蟬翼,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透過布料清晰地傳來。
“唔……”
楚晚塵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
雖然連線石柱的鐵鏈已斷,但那九截斷裂的鎖釦,依然深深倒鉤在她的血肉骨骼之中。
蘇銘低下頭,目光掃過她胸前那傲人的溝壑。
殘存的鎖鏈正貫穿她精緻的左右鎖骨,鮮血染紅了月光紗織就的抹胸。
“咬緊牙關。”
蘇銘空出右手,兩根手指猶如鐵鉗般捏住她左肩的鎖鏈殘端。
沒有半分猶豫,他猛然向外一拔。
“噗嗤!”
帶血的鎖釦被生生拔出,血花飛濺。
楚晚塵眼瞳驟然收縮,疼得嬌軀劇烈痙攣,雙手本能地死死抱住蘇銘的脖頸。
她將那滾燙的臉頰埋在蘇銘結實的胸膛上,香汗瞬間浸透了鬢角的青絲。
蘇銘動作不停。
他的大手順著那纖細的腰肢一路向下,探入殘破的裙襬之中。
指腹觸碰到她滑膩微涼的大腿肌膚,一把扣住了貫穿玉腿的鎖魂鏈。
“啊!”
伴隨著一聲悽美的慘叫,最後一根鎖鏈被蘇銘蠻橫地抽離。
楚晚塵整個人猶如脫水的魚兒,徹底癱軟在蘇銘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那副楚楚可憐、任人採擷的模樣,足以讓世間任何男人氣血翻湧。
蘇銘卻面容冷酷。
他將右掌按在楚晚塵平坦的小腹上。
命玄境的純陽氣血猶如決堤的江水,順著掌心狂湧而入。
霸道的熱流在楚晚塵乾涸的經脈中橫衝直撞,強行驅散了盤踞數百年的陰寒魔氣。
“好熱……”
楚晚塵迷離的雙眼中泛起一層水霧。
冰與火的交鋒讓她難以自控地扭動起腰肢,那豐饒熟透的身段在蘇銘懷裡不住地摩擦。
一炷香後。
楚晚塵體表那些猙獰的血洞已經結痂脫落,肌膚重新煥發出欺霜賽雪的光澤。
她恢復了幾分氣力,這才驚覺自己正以一種極度羞恥的姿態掛在這個男人身上。
“多……多謝主人賜救。”
楚晚塵慌亂地想要站直身子,卻發現雙腿依舊發軟。
蘇銘順勢摟著她的腰,將她抱起,轉身躍下暗金石柱,落在劍池邊緣的焦土上。
他將楚晚塵放下,紫金雙眸轉而看向面前這方百畝大小的血色劍池。
“這池子裡的上古劍煞,倒是個不錯的養料。”
蘇銘雙手快速捏印。
氣海深處,陰陽神訣轟然運轉。
一尊高達千丈的黑白磨盤虛影,直接從他頭頂破空而出,懸浮在劍池上方。
“吞!”
蘇銘厲喝一聲。
陰陽大磨盤緩緩轉動,化作一個深不見底的吞噬漩渦。
池水中那些蘊含著恐怖殺伐之力的黏稠血水,猶如倒卷的瀑布,被強行扯入黑白磨盤之中。
令人牙酸的碾碎聲在半空中迴盪。
狂暴的劍煞被磨盤無情地碾作純粹的天地本源,化為漫天靈雨,盡數灌入蘇銘的百會穴。
蘇銘周身的骨骼發出一連串鞭炮般的脆響,青金龍鱗在體表若隱若現。
楚晚塵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的震撼無以復加。
她曾親眼目睹一位始玄境巔峰的老祖妄圖煉化這池水,卻在三息之內被劍煞絞成了肉泥。
而眼前這個男人,竟將這等兇物當做補藥般生吞活剝。
不到半個時辰。
原本黏稠滿溢的血色劍池,便被陰陽大磨盤抽得乾乾淨淨。
池底的真容,徹底暴露在兩人的視線之中。
那是一條通往地底深處的青銅階梯。
階梯表面佈滿了歲月的斑駁,向下延伸至無盡的黑暗之中。
蘇銘收起陰陽磨盤,正欲上前檢視。
“嘩啦啦……”
乾涸的池底深處,突然傳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鐵鏈拖拽聲。
一股比劍煞還要恐怖十倍的古老死氣,順著青銅階梯噴湧而出。
黑暗中,一尊高達百丈、手持殘破戰戈的無頭魔屍,踩著沉重的步伐,緩緩從階梯下方走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