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太初神魔冢的殘圖,倒是藏得夠深。”
蘇銘緩緩睜開紫金色的雙眸,將識海中那副浩瀚的星海殘圖盡數收斂。
這荒神秘境不過是個掩人耳目的開胃菜,真正的遠古神魔造化,原來潛藏在中土神州的禁區深處。
他屈指一彈,將那兩枚從風無痕與厲長空手裡搶來的儲物戒拋在半空。
磅礴的神識化作一柄利刃,直接將戒面上殘存的認主神魂絞得粉碎。
只聽嘩啦一陣脆響。
一億極品玄晶猶如一條璀璨的星河傾瀉而下,在暗金色的殿宇內堆成了一座散發著濃郁玄氣的小山。
玄晶堆中,還夾雜著十幾件散發著寶光的地階法寶、數十瓶珍貴的療傷聖藥,以及幾卷封印完好的神宗秘術。
“紅綿,把這些破爛收拾一下。”
蘇銘負手而立,連多看一眼的興致都沒有。
“公子總嫌棄這些是破爛,放到外面去,不知要掀起多少腥風血雨呢。”
蕭紅綿嬌笑一聲,踩著滿地碎骨款款走來。
她彎下那盈盈一握的纖細水蛇腰,雪白的手指在玄晶堆中翻找清點。
隨著俯身的動作,那件半透明的黑色真絲睡袍自然滑落,深邃迷人的溝壑與大片欺霜賽雪的肌膚毫無保留地呈現在蘇銘眼前。
一雙包裹在破損黑絲中的修長美腿微微交疊,姿態慵懶又透著成熟尤物獨有的魅惑。
蘇銘目光從那驚人的弧度上掃過,心中邪火微動。
他轉過頭,看向一直侷促地站在一旁的姜雪鳶。
這丫頭身上的青色勁裝早已在先前的逃亡中撕裂多處,香肩半露,緊繃且充滿野性爆發力的大腿在布條間若隱若現。
相比於蕭紅綿的順從與嫵媚,姜雪鳶那副咬著紅唇、想看又不敢看的模樣,倒別有一番青澀的趣味。
蘇銘邁開長腿,不緊不慢地走到她面前。
挺拔的身軀帶著一股猶如實質般的壓迫感,將姜雪鳶逼得後背貼在了冰冷的銅柱上。
“看這麼入神,想要?”
蘇銘抬起右手,指尖挑起一件從玄晶堆裡翻出來的地階中品軟甲,在姜雪鳶眼前晃了晃。
“奴……奴婢不敢貪圖公子的戰利品。”
姜雪鳶垂下眼簾,纖長的睫毛微微發顫。
自從親眼目睹蘇銘徒手捏爆赫連狂、腳踩兩名聖宗真傳後,她心底殘存的那點宗門驕傲已經徹底灰飛煙滅。
“抬起頭來。”
蘇銘聲音平淡,卻透著不容違逆的霸道。
他粗糙溫熱的大手直接探出,捏住姜雪鳶那尖俏光潔的下巴。
隨後手指順勢向下滑落,掠過白皙修長的天鵝頸,最終停留在那緊緻柔韌的腰肢上。
隔著單薄破損的衣料,指腹輕輕摩挲。
“唔……”
姜雪鳶發出一聲羞怯的輕哼,臉頰瞬間飛上兩朵滾燙的紅雲,雙腿不由自主地發軟。
她雙手抵在蘇銘堅硬如鐵的胸膛上,感受到那股強悍的心跳與濃烈的雄性氣息,呼吸變得一陣急促。
“這件軟甲賞你了。”
蘇銘將那件地階軟甲拍進她的懷裡,順手在她挺翹的曲線上拍了一記。
“趕緊換上,免得待會兒出去被罡風吹碎了衣服,汙了老子的眼。”
姜雪鳶羞憤欲絕,卻只能乖乖抱緊軟甲,低聲應承。
就在此時。
“轟隆隆!”
整個荒神主殿突然劇烈搖晃起來,穹頂上那些暗金色的神鐵發出不堪重負的刺耳哀鳴。
失去了荒神霸骨作為核心陣眼鎮壓,這座維繫了數萬年的上古秘境,終於走到了崩潰的邊緣。
一道道漆黑深邃的空間裂縫,猶如蜘蛛網般在半空中迅速蔓延。
狂暴的虛空亂流從裂縫中湧出,瘋狂絞殺著周遭的一切。
“公子,秘境要塌了!”
蕭紅綿將裝滿玄晶的儲物袋收入袖中,快步走到蘇銘身側。
“慌甚麼。”
蘇銘大笑一聲,體內陰陽大磨盤轟然運轉,太古青蓮體的本源之力化作一層青金色的光罩,將兩女護在其中。
還沒等他們踏出大殿。
秘境頂端那最大的空間裂縫之外,驟然傳來幾道震碎雲霄的狂暴怒吼。
“是誰!竟敢廢我九霄聖地聖子氣海!”
“好狠毒的小畜生!連我幽冥神宗的真傳也敢動!”
“滾出來受死!”
三道超越了命玄境極限、屬於始玄境一層的恐怖威壓,猶如三座太古神山般跨界砸落。
整個荒骨廣場上的瘴氣被瞬間蕩平,那些殘留的荒獸骨骸在這股威壓下直接化為飛灰。
風無痕與厲長空兩人留在外界的本命魂牌顯然已經碎裂,引來了這兩大頂尖勢力老怪物的跨界追殺。
姜雪鳶臉色煞白,只覺得靈魂都在戰慄。
“是始玄境的老祖……他們強行撕裂空間節點降臨了……”
她轉頭看向蘇銘,眼中滿是絕望。
界玄境對戰始玄境,中間足足跨越了兩個大境界!
這等猶如天塹般的差距,根本不是靠肉身強悍就能彌補的!
“始玄境?”
蘇銘微微揚起下巴,紫金色的雙眸穿透崩塌的大殿穹頂,直視那三道踏立在虛空亂流中的偉岸虛影。
他不僅沒有半分退避的意思,嘴角的笑意反而越發張狂。
“老子正愁這荒神秘境的資源太少了呢!”
蘇銘右臂猛然一振。
通體繚繞著漆黑魔氣、散發著帝兵之威的天魔戰戟破空而出,被他死死握在掌心。
他一步踏出,帶著兩女直接沖天而起,迎著那三道毀天滅地的威壓掠向虛空裂縫。
“三條半截入土的老狗,既然急著給你們的廢物徒弟陪葬。”
“老子今天就成全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