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畜生!你敢當著老夫的面殺人?!”
灰袍老者雙目赤紅,那雙猶如枯木般的爪子在半空中撕裂出五道漆黑的空間裂縫。
命玄境九層的恐怖威壓,猶如實質化的風暴,將街道兩側的青石板寸寸掀飛。
圍觀的散修們被這股氣浪逼得瘋狂後退,不少修為低下的人直接大口吐血。
“是枯魂叟!天武聖地內門赫赫有名的凶神!”
有人認出了灰袍老者的身份,聲音發顫。
“傳聞他那一手幽冥摧心爪,曾經活生生撕碎過一頭同境界的上古兇獸!”
“這黑袍青年雖然肉身詭異,但面對命玄境九層的絕殺,絕對會被瞬間抓成一團碎肉!”
眾人的驚呼聲還未落下,枯魂叟那帶著無盡死氣的利爪,已經到了蘇銘的頭頂。
“給老夫碎!”
枯魂叟獰笑連連,他已經能預見到蘇銘腦漿迸裂的畫面。
蕭紅綿站在蘇銘身後,被那股威壓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那件暗紫色旗袍在狂風中獵獵作響,高開叉下的一雙黑絲美腿緊緊繃著。
“公子小心!”
蕭紅綿忍不住驚撥出聲。
面對這足以毀天滅地的一爪,蘇銘卻只是慵懶地抬了抬眼皮。
“老狗沒吃飯嗎?就這點力氣也出來丟人現眼?”
話音未落,太古青蓮體的本源之力在蘇銘體內轟然爆發。
一層層青金交加的細密龍鱗虛影,瞬間覆蓋了他的全身。
“鐺——!!!”
枯魂叟那號稱能撕碎上古兇獸的利爪,狠狠抓在蘇銘的天靈蓋上,竟然發出一聲洪鐘大呂般的金屬顫音。
火星四濺。
蘇銘連一根頭髮絲都沒斷,反倒是枯魂叟那五根引以為傲的手指,在反震之力下發出令人牙酸的骨裂聲。
“啊——!這不可能!”
枯魂叟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猶如見鬼一般向後暴退。
他死死盯著蘇銘那完好無損的頭顱,眼中滿是無法掩飾的驚駭。
全場圍觀的散修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硬抗命玄境九層大能的全力一擊,居然連皮都沒破?!
這特麼還是人的肉身嗎?
“打完了?現在輪到老子了。”
蘇銘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他右手虛空一握,通體繚繞著漆黑魔氣的帝兵天魔戰戟,瞬間出現在掌心。
一股屬於魔尊的無上煞氣,直衝雲霄,瞬間將枯魂叟的威壓反壓了回去。
“帝兵?!”
枯魂叟感受到那股凌駕於眾生之上的威壓,嚇得肝膽俱裂。
他終於明白,自家聖子這次是踢到了一塊多硬的鐵板!
“聖子救我!”
枯魂叟再也沒有了剛才的高高在上,轉身化作一道灰光,拼命向著半空中那輛白玉戰車逃竄。
“逃得掉嗎?”
蘇銘大笑一聲,雙手握緊天魔戰戟。
丹田內,那尊一半純金、一半幽黑的陰陽大磨盤瘋狂運轉,將狂暴的玄力毫無保留地注入戰戟之中。
“斬星劍訣,給老子滅。”
蘇銘毫無花哨地掄起戰戟,自上而下狠狠劈出。
一道長達百丈、凝練到極致的漆黑戟芒,猶如一彎死神的新月,瞬間撕裂了虛空。
“不——!”
枯魂叟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嚎。
“噗嗤!”
漆黑的戟芒猶如切豆腐一般,從枯魂叟的頭頂一直劈到胯下。
堂堂命玄境九層的護道大能,被這一戟乾脆利落地劈成了兩半!
腥臭的鮮血和內臟洋洋灑灑地從半空中跌落,如下了一場血雨。
戟芒去勢不減,甚至將街道盡頭的一座高大建築都劈成了兩截,轟然倒塌。
全場死寂。
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看著那具跌落在血泊中的殘屍。
一招秒殺!
越了足足一個大境界加三個小境界!
這已經不是越階挑戰了,這簡直是不講道理的降維打擊!
蘇銘扛著天魔戰戟,站在街道中央。
他熟練地虛空一抓,將枯魂叟殘屍上的儲物戒攝入手中。
神識粗暴地抹除禁制。
“喲,到底是天武聖地出來的老狗,油水倒是挺足。”
蘇銘滿意地顛了顛儲物戒,裡面足足有兩億多極品玄晶,還有幾瓶罕見的高階療傷丹藥。
他毫不客氣地將其全部丟進自己的陰陽戒中。
隨後,蘇銘抬起頭,紫金色的雙眸直接鎖定了半空中那輛由寒霜蛟龍拉著的白玉戰車。
戰車的珠簾緊緊閉合,裡面沒有傳出半點聲響。
天武聖地核心聖子,司徒夜,就坐在裡面。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護道者被當街劈成兩半,這位不可一世的聖子,此刻連個屁都不敢放。
“怎麼?剛才在包廂裡不是叫囂著要拿老子的命嗎?”
蘇銘扛著戰戟,衝著白玉戰車吹了聲口哨,語氣中滿是譏諷。
“你那條老狗已經下去探路了,你要不要也下來練練?”
周圍的散修們聽到這話,全都嚇得縮起了脖子。
太狂了!
殺了人家的護道者,還要當街指著聖子的鼻子挑釁!
白玉戰車內,依然沒有迴音。
只是拉車的幾頭寒霜蛟龍發出不安的低吼,龐大的身軀在半空中微微顫抖。
顯然,車內的主人此刻正在極力壓抑著心中的恐懼與憤怒。
司徒夜很清楚,自己只有命玄境八層的修為,連枯魂叟都被一招秒了,他現在出去,純粹是白給。
“沒種的廢物。”
蘇銘輕蔑地吐了一口唾沫,懶得再搭理這個縮頭烏龜。
他轉過身,大步走到還處於呆滯狀態的蕭紅綿面前。
這位千金閣的御姐閣主,此刻紅唇微張,那一雙好看的眸子裡寫滿了震撼。
她知道蘇銘很強,但絕對沒想到能強到這種離譜的地步。
“看傻了?”
蘇銘大笑一聲,火熱的大手直接攬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
蕭紅綿驚呼一聲,整個人軟綿綿地倒進了蘇銘寬闊的胸膛。
那驚人的柔軟毫無阻礙地擠壓在蘇銘的手臂上。
“公子神威……紅綿真是……”
蕭紅綿俏臉通紅,聲音微微發顫,眼底的臣服與迷戀幾乎要化作實質溢位來。
“少拍馬屁,回你的千金閣。”
蘇銘捏了捏她那挺翹的弧度,手感極佳。
“老子拿了那顆九竅玲瓏果,正好回去借你的地盤開爐煉丹。”
說罷,蘇銘攬著這個散發著成熟幽香的尤物,在萬眾矚目之下,大搖大擺地穿過街道。
所過之處,人群猶如摩西分海般自動讓開一條寬闊的通道。
沒有一個人敢直視他那雙紫金色的眼眸。
直到蘇銘和蕭紅綿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街道盡頭。
半空中的白玉戰車內,才傳出一聲憤怒到極點的咆哮。
“砰!”
整個戰車的車頂被狂暴的玄力直接掀飛。
司徒夜雙眼赤紅地站在廢墟中,面容扭曲得猶如惡鬼。
“查!立刻給本聖子去查!”
他衝著身邊的手下瘋狂嘶吼。
“去通知天武總堂的楚驚風!把所有能調動的人手全給我派出來!”
“本聖子要這小子死無葬身之地!!!”
……
半個時辰後。
天荒城南區,千金閣頂層。
奢華的私密套房內,陣法全開,隔絕了外界的一切探查。
蘇銘坐在寬大的椅子上,看著面前這尊紫金色的煉天爐。
蕭紅綿已經換上了一件半透明的黑色真絲睡袍,乖順地跪在一旁。
那睡袍的領口開得很低,大片欺霜賽雪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公子,您現在就要煉製九竅劫天丹嗎?”
蕭紅綿仰起臉蛋,眼神拉絲。
“外面的局勢恐怕已經翻天了,天武總堂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他們敢來,老子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蘇銘冷笑一聲,屈指一彈。
一團炙熱無比的朱雀玄火,瞬間在紫金煉天爐的底部熊熊燃燒起來。
“老子先提升一下修為,等出關的時候……”
蘇銘轉頭看向蕭紅綿,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她那火爆的身段。
“再好好收拾你這隻妖精,順便去把那天武總堂給連根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