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就不怕把那司徒夜逼急了,他直接在這天荒城裡跟您撕破臉?”
天字三號包廂內,空氣中還殘留著靡靡的幽香。
蕭紅綿慵懶地趴在紫絨軟榻上,聲音透著一絲饜足後的沙啞。
她那件暗紫色的緊身旗袍早已經凌亂不堪,大片欺霜賽雪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原本包裹著修長美腿的薄薄黑絲,也因為剛才的劇烈戰況被撕裂了幾道口子,反而更添了幾分要命的魅惑感。
蘇銘坐在榻邊,隨手披上一件寬大的黑袍。
“撕破臉?”
蘇銘嗤笑一聲,粗糙的大手在那渾圓挺翹的弧度上用力揉了一把。
“老子花錢買東西,他沒錢跟,怪得了誰?”
“他要是敢來送死,老子正好連他的棺材本一起收了。”
蕭紅綿發出一聲嬌呼,順勢直起身子,伸出白嫩如蔥段的玉手,乖巧地替蘇銘整理著衣襟。
那張冷豔成熟的臉蛋上泛著水潤的光澤,一雙美眸中滿是深深的臣服。
她算是徹底看明白了,眼前這個男人,根本就不知道怕字怎麼寫。
蘇銘沒有理會她的心思,手腕一翻,那塊磨盤大小的星辰精金出現在半空中。
暗金色的礦石表面流轉著繁複的上古紋路,散發著厚重的金系本源氣息。
“這塊廢鐵勉強算個湊合的材料。”
蘇銘摸了摸下巴,眼中閃過一抹精芒。
“等回了千金閣,老子就用混元鑄造法把它熔了,摻進天魔戰戟裡,應該能讓那杆戟的殺伐之氣再上一個臺階。”
接著,他又拿出了那個裝著九竅玲瓏果的玉盒。
玉盒剛一開啟,濃郁的異香便填滿了整個包廂,連吸一口都讓人覺得經脈舒暢。
蕭紅綿看著這顆價值二十億極品玄晶的無上靈藥,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
“公子,這九竅玲瓏果靈力狂暴,據說需要好幾位煉丹宗師聯手,耗費數月才能煉製成丹。”
“煉丹宗師?一群連火候都掌控不好的廢物罷了。”
蘇銘不屑地撇了撇嘴。
“有老子的陰陽丹訣在,直接把它揉碎了煉成九竅劫天丹,也就是一頓飯的功夫。”
他將兩樣寶物隨手收進陰陽戒,站起身來。
渾身骨骼發出一陣猶如炒豆子般的爆響,界玄境六層初期的玄力在體內奔騰不息。
“行了,別趴著了。”
蘇銘拍了拍蕭紅綿的臉頰,語氣霸道。
“把衣服穿好,跟老子出去活動活動筋骨。”
蕭紅綿心頭一顫,知道接下來恐怕有一場血雨腥風。
她不敢耽擱,連忙翻身下榻,將凌亂的旗袍重新整理妥當。
雖然走起路來雙腿還有些發軟,但她依然強撐著那副御姐閣主的端莊姿態,緊緊跟在蘇銘身後。
片刻後。
兩人順著通道,大搖大擺地走出了鴻運樓的大門。
此時,天荒城已經入夜。
但鴻運樓外的街道上,卻比白天還要擁擠。
黑壓壓的人群將街道兩側圍得水洩不通,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肅殺的氣氛。
看到蘇銘和蕭紅綿走出來,人群中頓時響起一陣壓抑的竊竊私語。
“快看!那個天字三號包廂的暴發戶出來了!”
“這傢伙居然還敢大搖大擺地走正門?真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啊!”
“得罪了天武聖地的司徒聖子,他今天要是能留個全屍,我都把這條街的青石板全吃了!”
這些散修們看向蘇銘的眼神,完全就是在看一個死人。
在這中土神州,有錢確實可以為所欲為。
但前提是,你得有守護這些錢的實力。
在他們看來,一個界玄境六層的無名小卒,懷揣著幾十億的重寶,簡直就是三歲小孩抱著金磚在鬧市裡亂逛。
“喲,這不是剛才在拍賣會上威風八面的神豪嗎?”
一道充滿譏諷和怨毒的聲音,突然從人群正前方傳來。
趙闊手裡搖著摺扇,帶著十幾個界玄境後期的精銳護衛,大搖大擺地攔在了街道中央。
他看著蘇銘,臉上的笑容扭曲而殘忍。
“小子,在包廂裡拿玄晶砸本少爺的時候,不是很狂嗎?”
“怎麼出來了連個護道者都沒有啊?”
趙闊囂張地大笑起來,伸手點著蘇銘的鼻子。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惹了多大的禍?”
“司徒聖子可是我天武聖地萬年難遇的絕世天驕!命玄境八層的無上大能!”
他越說越來勁,彷彿司徒夜的修為長在了他身上一樣。
“識相的,現在就跪下自廢修為,把你拍到的星辰精金和九竅玲瓏果雙手奉上!”
“再讓你身邊這個蕭閣主,去伺候司徒聖子三個月。”
趙闊眼神淫邪地在蕭紅綿那雙被黑絲包裹的大腿上掃過。
“這樣,說不定聖子大人一高興,還能留你一條狗命!”
蕭紅綿氣得俏臉發白,握緊了粉拳。
蘇銘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掏了掏耳朵,像趕蒼蠅一樣揮了揮手。
“哪來的野狗,沒完了是吧?”
蘇銘紫金色的雙眸中,閃過一抹看死人的冰冷。
“老子之前在門口留你一命,你還真把老子當善人了?”
“你敢罵我是狗?!”
趙闊怒極反笑,猛地合上摺扇。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給我上!打斷他的四肢!”
十幾個界玄境後期的護衛齊齊暴喝一聲,拔出兵器,猶如一群餓狼般朝蘇銘撲了過去。
“公子當心!”蕭紅綿驚撥出聲。
“一群土雞瓦狗。”
蘇銘冷哼一聲,腳下連動都沒動半步。
太古青蓮體的狂暴力量瞬間湧入右臂。
他抬起手,對著那群撲上來的護衛,毫無花哨地一巴掌扇了出去。
“砰——!”
沒有驚天動地的玄氣碰撞,只有純粹到了極致的肉身碾壓!
衝在最前面的四五個護衛,連人帶兵器,在接觸到掌風的瞬間,直接爆成了一團團腥臭的血霧。
殘肢斷臂夾雜著內臟,洋洋灑灑地噴了趙闊一臉。
“這……”
趙闊臉上的狂笑徹底僵住了,雙腿不受控制地劇烈打顫。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溫熱,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竄天靈蓋。
一巴掌拍死幾個界玄境後期?
這特麼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你剛才說,要老子跪下?”
蘇銘腳下九陰神行一閃,整個人猶如鬼魅般出現在趙闊面前。
居高臨下,眼神睥睨。
“不……你別過來!”
趙闊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
但蘇銘那隻猶如鐵鉗般的大手,已經閃電般探出,一把捏住了他的脖頸,將他整個人提到了半空中。
“你爹是個廢物,你也是個廢物。”
蘇銘看著瘋狂掙扎的趙闊,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下輩子投胎,記得把眼睛擦亮一點。”
“住手!”
就在蘇銘準備發力的瞬間,一道猶如驚雷般的暴喝從半空中炸響。
緊接著,一股浩瀚的命玄境九層威壓,猶如十萬大山般轟然降臨,死死壓在蘇銘的身上。
“敢動我天武總堂的人,你找死!”
伴隨著這聲暴喝,那名身穿灰袍的老者猶如一隻蒼鷹般從天而降,枯瘦的手爪帶著撕裂虛空的銳氣,直逼蘇銘的面門。
周圍的散修們被這股威壓逼得連連後退,滿臉駭然。
“是司徒聖子的護道者!半步始玄境的頂級大能!”
“這黑袍青年死定了!沒人能躲得過這一擊!”
面對這絕殺一擊,蘇銘卻只是漫不經心地偏了偏頭。
“咔嚓!”
他的五指猛然收緊。
在灰袍老者睚眥欲裂的目光中,趙闊的脖子被硬生生捏成了一灘爛泥。
腦袋無力地耷拉下來,徹底沒了生息。
“老狗,你叫喚甚麼?”
蘇銘隨手將趙闊的屍體扔在腳邊,猶如丟棄一件破爛。
他轉過頭,迎著灰袍老者那驚怒交加的目光,紫金色的雙眸中滿是張狂。
“你急著送死,老子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