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
千金閣頂層的地下密室大門緩緩向兩側開啟。
蘇銘雙手負在身後,神清氣爽地從裡面走了出來。
套房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幽香。
不遠處的紫絨軟榻上,鳳九歌正沉沉睡著,薄被半掩著那驚人的飽滿,白皙的肌膚上還殘留著幾分運動後的紅暈。
聽到動靜,一道高挑火爆的身影從外間快步走了進來。
正是千金閣閣主蕭紅綿。
她今天刻意換上了一件暗紫色的緊身開叉旗袍,將那成熟御姐的豐腴曲線勒得纖毫畢現。
胸前大片鏤空的設計,讓那條深邃的溝壑若隱若現,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下,修長筆直的大白腿包裹在薄薄的黑絲中,透著一股要命的魅惑。
“公子,您出關了。”
蕭紅綿乖順地低著頭,雙手遞上一杯剛剛沏好的靈茶。
蘇銘接過茶杯一飲而盡,粗糙的大手順勢攬住她那柔軟纖細的腰肢,一把將她拉進懷裡。
“嗯……”
蕭紅綿發出一聲嬌呼,整個人貼在了蘇銘結實的胸膛上。
蘇銘低頭看著她那張冷豔中透著一絲討好的臉蛋,手指在那裹著黑絲的修長美腿上輕輕劃過,指尖傳來的滑膩觸感讓人心猿意馬。
“穿得這麼惹火,是想讓老子現在再辦了你一次?”
蘇銘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語氣透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蕭紅綿臉頰瞬間飛上兩朵紅雲,身子軟得像一灘水。
“只要公子想,紅綿隨時都可以……”
她咬著嬌嫩的紅唇,美眸水汪汪地看著蘇銘。
“行了,收起你那套狐媚手段。”
蘇銘大笑一聲,拍了拍她那挺翹的弧度,鬆開了手,走向房門。
“這幾天有的是時間收拾你。”
“帶路,去鴻運樓。”
地下暗市的入口,就隱藏在天荒城最大的銷金窟——鴻運樓的地底。
半個時辰後。
天荒城東區,一座高達數十丈、張燈結綵的龐大樓閣前,人頭攢動。
來往的修士皆是衣著華貴,修為最低的也是界玄境後期,甚至不乏一些命玄境的大能混跡其中。
蘇銘一身黑袍,神色慵懶地走在前面。
蕭紅綿乖巧地跟在身側,引來周圍不少男修貪婪垂涎的目光,但礙於她千金閣閣主的身份,倒是沒人敢上來搭訕。
“閃開!都特麼給本少爺閃開!”
就在蘇銘準備進入鴻運樓大門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囂張跋扈的喝罵聲。
一頭渾身燃燒著赤色火焰的獨角烈焰虎拉著一輛奢華獸車,在大街上橫衝直撞。
拉車的妖獸散發著界玄境九層巔峰的氣息,所過之處熱浪滾滾,嚇得路人紛紛朝兩側退避。
獸車在鴻運樓門前停下,幾名身穿天武聖地服飾的護衛連忙上前掀開簾子。
一個面容陰鷙、穿著金絲錦袍的青年趾高氣揚地走了下來。
“是天武總堂副堂主趙鐵柱的大兒子,趙闊!”
人群中有人認出了青年的身份,壓低聲音驚呼。
“聽說趙公子半個月前剛突破到界玄境九層,今天肯定是來暗市挑選趁手兵器的。”
“有天武總堂這棵大樹乘涼,趙公子這輩子就算躺著也能比咱們強一百倍啊。”
周圍的散修們滿臉堆笑,點頭哈腰地給趙闊讓出了一條寬闊的通道。
趙闊很享受這種被人敬畏的目光,他冷哼一聲,帶著幾個狗腿子大搖大擺地朝大門走去。
好巧不巧,蘇銘和蕭紅綿正好擋在了他的必經之路上。
“沒長眼睛的東西!還不快給趙少爺讓路?”
一個護衛狗仗人勢,拔出腰間的長刀就朝蘇銘的後背推去。
蘇銘連頭都沒回,只是肩膀微微一抖。
太古青蓮體的本源反震之力轟然爆發。
“咔嚓!”
那名護衛的手腕瞬間折斷,長刀倒飛而出,直接用刀背狠狠砸在了他自己的腦門上。
護衛慘叫一聲,當場昏死過去。
全場譁然。
誰也沒想到,在天荒城居然有人敢對天武總堂的人動手。
趙闊停下腳步,眼神陰厲地盯著蘇銘的背影。
“小子,你膽子挺肥啊,連我趙闊的人都敢打?”
蘇銘緩緩轉過身,紫金色的雙眸中沒有絲毫波瀾。
他掏了掏耳朵,語氣漫不經心。
“哪來的野狗在這亂吠,老子站在這裡,礙著你投胎了?”
“你找死!”
趙闊勃然大怒,界玄境九層的玄氣轟然爆發,正要動手。
“趙公子息怒。”
鴻運樓的大門內,快步走出一個大腹便便的胖管事。
他滿臉堆笑地攔在中間。
“暗市馬上就要開啟了,按照規矩,鴻運樓方圓百丈內禁止私鬥,還請趙公子給在下一個薄面。”
胖管事雖然是在勸架,但語氣中卻透著一股硬氣。
這鴻運樓背後的東家神秘莫測,就算是天武總堂也得給幾分面子。
趙闊咬了咬牙,收斂了氣息。
“算你小子走運。”
他惡狠狠地瞪了蘇銘一眼,隨後目光落在了蘇銘身後的蕭紅綿身上。
“蕭閣主,你千金閣雖然有點小錢,但找面首的眼光也太差了。跟著這種不知死活的窮酸散修,遲早惹禍上身。”
趙闊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一塊銀色的令牌扔給胖管事,大搖大擺地走進了鴻運樓。
“這是天武總堂的趙少爺,貴賓一位,裡面請!”
胖管事高唱了一聲,將趙闊迎了進去。
周圍的路人看向蘇銘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得罪了趙闊,等出了這鴻運樓,這黑袍青年絕對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蘇銘卻像是個沒事人一樣,帶著蕭紅綿徑直走到胖管事面前。
胖管事上下打量了蘇銘一眼,發現他身上沒有穿任何勢力的服飾,氣息也只是界玄境六層,眼神頓時變得有些輕蔑。
“這位小兄弟,地下暗市可不是甚麼阿貓阿狗都能進的。”
胖管事皮笑肉不笑地伸出手。
“入場費,一萬極品玄晶。或者出示各大勢力的白銀級以上令牌。”
蕭紅綿剛想上前交錢,卻被蘇銘一把攔住。
“你剛才放那條野狗進去的時候,好像沒收他的玄晶吧?”
蘇銘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胖管事臉色一沉,語氣變得有些不耐煩。
“人家趙少爺拿的是白銀貴賓令,自然不用交錢。你一個沒門沒派的散修,拿甚麼跟人家比?”
“白銀貴賓令算個屁。”
蘇銘大笑一聲,手腕翻轉。
一塊通體紫金、雕刻著猙獰惡鬼圖案的令牌,直接拍在了胖管事那張肥臉上。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玩意兒能進門嗎?”
蘇銘手腕一抖,將那塊從孫行舟屍體上扒下來的令牌,直接拍在胖管事那張油膩的肥臉上。
胖管事被拍得一個踉蹌,剛要發火,目光觸及那塊紫金色的猙獰惡鬼令牌時,臉上的肥肉猛地一哆嗦。
“紫……紫金幽冥令?!”
胖管事倒吸了一口涼氣,態度瞬間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原本挺直的腰板立刻彎了下去。
這紫金幽冥令雖然算不上暗市至高無上的黑金鬼王令,但在這天荒城中,也是排得進前十的身份象徵!
那孫家大少爺仗著是天武總堂堂主楚驚風的記名弟子,好不容易才弄到這麼一塊,沒想到如今落在了蘇銘手裡。
“原來是天字三號包廂的貴客!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您快裡面請!”
胖管事滿臉堆笑,雙手將令牌恭恭敬敬地遞還給蘇銘。
周圍那些原本準備看蘇銘笑話的散修們,全都愣在了原地。
一個穿著普通黑袍的青年,居然拿著天字號包廂的信物?這打臉來得未免也太快了。
蘇銘隨手收起令牌,剛準備攬著蕭紅綿往裡走。
“轟隆隆——”
前方的街道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連帶著鴻運樓的大地都跟著劇烈顫抖起來。
九頭通體冰藍、散發著界玄境九層巔峰氣息的寒霜蛟龍,拉著一輛奢華到了極點的白玉戰車,從長街盡頭碾壓而來。
戰車所過之處,空氣中瞬間凝結出細碎的冰晶。
“天武聖地總部的圖騰!是司徒聖子駕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