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放開本少爺!”
孫行舟被蘇銘像捏死狗一樣掐著脖子懸在半空,雙腿拼命地亂蹬。
他那張原本囂張跋扈的臉,此刻因為窒息漲成了豬肝色,眼球向外凸起,佈滿了驚恐的血絲。
但他平日子在這天荒城橫行霸道慣了,直到此刻,嘴裡依然在含糊不清地威脅著。
“我師傅……可是天武總堂的楚驚風……你敢動我一根汗毛……孫家和天武聖地……都會將你碎屍萬段!”
聽著這千篇一律的叫囂,蘇銘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不管在哪,你這種狗腿子的說詞,還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蘇銘微微揚起下巴,紫金色的雙眸中滿是漠視生死的冰冷。
“老子正想著怎麼混進那個甚麼地下暗市,既然你是楚驚風的記名弟子,想必身上應該有敲門磚吧?”
聽到這句話,孫行舟瞳孔驟縮,心底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絕望。
這黑袍青年,居然早就知道他師傅的名號,而且根本沒放在眼裡!
“不……不要……”
孫行舟拼命掙扎,想要開口求饒,但已經來不及了。
“死吧!”
蘇銘眼底紫金神光爆閃,狂暴的神魂之力猶如一柄重錘,毫不留情地砸碎了孫行舟的識海防線。
強行搜魂!
孫行舟發出半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猶如觸電般劇烈抽搐起來。
片刻之後。
蘇銘滿意地收回神魂之力,順手將孫行舟手指上的儲物戒擼了下來。
“咔嚓。”
五指猛然發力。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孫行舟的脖子被硬生生捏斷,腦袋無力地歪向一旁,徹底斷了氣。
蘇銘像扔垃圾一樣,隨手將孫行舟的屍體扔在滿地血泊之中。
周圍看熱鬧的路人們,此刻全都嚇得臉色慘白,不少人甚至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
死了!
天荒城孫家的大少爺,天武總堂堂主的記名弟子,就這麼像殺雞一樣被當街捏死了!
這天荒城,絕對要出大事了!
蘇銘連看都沒看那些戰戰兢兢的路人,隨手拿出一張白帕擦了擦手,隨風丟棄。
“九歌,回了。”
鳳九歌冷冷地掃了一眼地上的屍體,乖巧地跟上蘇銘的腳步,兩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街道盡頭。
……
千金閣頂層,奢華的私密套房內。
蘇銘靠在紫絨軟榻上,隨手將孫行舟的儲物戒扔在白玉桌面上。
房門緊閉,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龍涎香。
鳳九歌主動走到蘇銘身側,那件緊身的暗金色皮甲短裙將她豐腴火爆的尤物身段包裹得緊緊的。
她彎下腰,替蘇銘揉捏著肩膀。
領口處那深邃驚人的溝壑,隨著她的動作在蘇銘眼前晃動,散發著誘人的成熟韻味。
“這孫家大少爺雖然是個廢物,但手裡的好東西倒是不少。”
蘇銘一邊享受著美人的服侍,一邊用神識強行抹除了儲物戒上的禁制。
嘩啦一聲。
一堆散發著寶光的極品玄晶和各種雜物落在了桌面上。
蘇銘在雜物堆裡翻找了一下,從中夾出一塊通體由紫金打造、表面雕刻著猙獰惡鬼圖案的令牌。
“幽冥鬼令。”
蘇銘把玩著手裡的令牌,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這就是三天後地下暗市的入場券。那孫行舟仗著是楚驚風的記名弟子,倒是弄來了一塊貴賓令。”
鳳九歌水汪汪的鳳眸中閃過一抹崇拜,嬌軀順勢靠在蘇銘寬闊的後背上。
“主人真是算無遺策,殺條狗都能把進暗市的門票弄到手。”
她吐氣如蘭,聲音酥媚入骨。
“那楚驚風若是知道,他心心念唸的九竅玲瓏果會被主人截胡,怕是要氣得吐血呢。”
“截胡?老子不僅要他的藥,還要他的命。”
蘇銘大笑一聲,反手一把將鳳九歌拉進懷裡。
鳳九歌驚呼一聲,順勢跨坐在蘇銘的大腿上。
那雙修長筆直的大白腿緊緊夾著蘇銘的腰,短裙下襬翻卷,露出大片欺霜賽雪的細膩肌膚。
蘇銘火熱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探入裙襬,在那渾圓挺翹的弧度上用力揉捏。
“唔……”
鳳九歌嬌軀微顫,仰起絕美的臉蛋,紅唇微啟,發出一聲壓抑的嬌喘。
她伸出白嫩如蔥段的玉手,勾住蘇銘的脖頸,眼神拉絲。
“主人……紅綿妹妹剛才被您折騰得下不來床,現在……輪到奴婢伺候您了……”
“小妖精,越來越會撩撥人了。”
蘇銘眼中邪火上湧,低頭狠狠吻住了那兩片嬌嫩欲滴的紅唇。
……
兩個時辰後。
鳳九歌猶如一灘春水般軟倒在軟榻上,渾身香汗淋漓,連抬起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了。
蘇銘神清氣爽地披上一件黑袍,大步走入套房連通的地下密室。
密室的大門緩緩閉合,隔絕了外界的一切氣息。
蘇銘盤膝坐在蒲團上,翻手拿出了今天在奇珍街地攤上撿漏的那塊破鐵片。
鐵片表面佈滿泥垢和鐵鏽,看起來平平無奇。
但當蘇銘開啟陰陽神瞳時,那股深邃滄桑的上古空間法則波動,再次清晰地呈現在眼前。
“這應該是某件上古空間法寶崩碎後留下的核心殘片。”
蘇銘眼中閃過一抹精芒。
他雙手結印,氣海深處那尊一半純金、一半幽黑的陰陽大磨盤轟然運轉。
“吞噬!”
蘇銘掌心噴吐出黑白交織的詭異漩渦,直接將那塊鐵片包裹在內。
堅硬的鐵片在陰陽神訣霸道的碾壓下,開始一點點溶解。
一絲絲銀灰色的空間法則絲線,猶如抽絲剝繭般被強行抽取出來,順著蘇銘的手臂湧入識海。
“嗡!”
蘇銘的身體周圍,空間開始出現肉眼可見的扭曲和摺疊。
他原本就掌握的空間法則,在吸收了這股上古本源後,正在發生質的飛躍。
時間一點點流逝。
密室內的虛空不時崩裂出一道道細小的黑色裂縫,又迅速癒合。
當最後的一絲銀灰色光芒沒入蘇銘眉心,那塊破鐵片徹底化作了一灘粉末。
蘇銘緩緩睜開雙眼,兩道紫金色的神光彷彿能洞穿虛空。
他沒有起身,只是心念一動。
唰!
整個人憑空消失在蒲團上,連一絲玄氣波動都沒有留下。
下一瞬,他猶如鬼魅般出現在密室的角落裡。
“這上古空間法則果然霸道。”
蘇銘滿意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嘴角勾起一抹張狂的弧度。
“現在的靈虛遁空術,不僅瞬移的距離翻了數倍,連空間絞殺的威力也足以輕易撕裂命玄境中期的護體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