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谷外,狂風捲起滿地的血腥味。
蘇銘大馬金刀地坐在一塊被烈火烤得焦黑的巨石上,隨手將剛剛收繳來的幾十個儲物袋扔進陰陽戒。
這點零碎玄晶他其實根本看不上,但既然敢在他面前亮兵器,那就得連褲衩子都留下。
“主人,這風月谷已經被清理乾淨了,距離天聖炎冢開啟的時間越來越近,我們要不要現在就動身?”
裴飛燕嬌滴滴地湊了上來,她那件緊身的赤色皮甲經過剛才的折騰,領口開得更大了。
兩團驚心動魄的雪白飽滿,毫無防備地暴露在蘇銘的眼皮底下,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晃出一道誘人的深邃溝壑。
這女人不愧是修煉邪功的,一舉一動都透著一股要把男人骨頭吸酥的媚意。
“急甚麼?”
蘇銘冷笑一聲,火熱的大手毫不客氣地一把攬住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直接將她拉入懷中。
“唔……”
裴飛燕嬌呼一聲,順勢跨坐在蘇銘的大腿上。那修長豐腴的白皙雙腿緊緊夾著蘇銘,雙手自然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爺剛才殺人費了點力氣,還不趕緊給我捏捏肩。”
蘇銘極具侵略性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她那張熟透了的絕美臉龐,大手順勢在她那挺翹渾圓的磨盤上重重捏了一把。
“是,主人……”
裴飛燕臉蛋紅得滴血,水汪汪的桃花眼中滿是討好。她伸出兩隻白嫩的玉手,賣力地在蘇銘寬闊結實的肩膀上揉捏起來,胸前那驚人的柔軟更是有意無意地在蘇銘胸膛上蹭著。
“嗡!”
蘇銘神念一動,直接將白骨雲舟祭出,隨後又把陰陽戒裡的楚傾顏和炎嬌嬌放了出來。
兩女剛一落地,就看到裴飛燕像個妖精一樣騎在蘇銘身上,頓時神色各異。
楚傾顏那張清冷絕美的臉龐上閃過一絲醋意,但她性子溫婉,只是乖巧地走到蘇銘身邊,默默地端起桌上的靈酒,替蘇銘斟滿。
“公子,請用酒。”楚傾顏聲音軟糯,那雙水汪汪的鳳眸中透著化不開的情意,故意將自己那毫不遜色的驚人飽滿貼在蘇銘的手臂上。
炎嬌嬌則是咬著紅唇,滿臉的不甘心。
這位曾經火爆野性的大小姐,此刻穿著那件省布料的赤色侍女短裙,胸前鼓鼓囊囊的,兩條筆直的大長腿交疊著。
她心裡暗罵裴飛燕是個不知廉恥的老妖精,但又不敢在蘇銘面前放肆,只能乖乖地跪在軟榻旁,像個受氣包一樣給蘇銘捶腿。
“行了,都別在爺面前爭風吃醋。”
蘇銘大笑一聲,左手攬著裴飛燕的細腰,右手一把將楚傾顏拉入懷裡,同時抬起腳,在那炎嬌嬌挺翹的磨盤上踢了一下。
“出發,去天聖炎冢。”
白骨雲舟化作一道慘白的流光,撕裂長空,朝著赤月山脈最深處疾馳而去。
雲舟主艙內,氣氛旖旎到了極點。
蘇銘享受著三個極品尤物的服侍,體內的紫金玄力如同怒龍般在經脈中奔湧。
聖玄境九層的修為已經徹底穩固,只差一個契機,就能踏破界玄境的壁壘。
“只要吞了那天火本源,老子就能凝聚火系法則。”
蘇銘眼中閃過一抹貪婪的精芒。
……
大半天后。
白骨雲舟的速度緩緩降了下來。
前方的天地,顏色已經完全變了。
原本蔚藍的天空被一片暗紅色的火燒雲徹底遮蔽,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讓人窒息的灼熱氣息。
下方的山脈不再是鬱鬱蔥蔥的綠色,而是通體呈現出一種猶如岩漿冷卻後的漆黑色澤,寸草不生。
而在視線的盡頭,一個巨大的環形火山口猶如一頭遠古巨獸張開的血盆大口,不斷向外噴吐著赤紅色的毒瘴。
那裡,就是天聖炎冢的入口。
“主人,前面就是了。”
裴飛燕整理了一下凌亂的皮甲,水汪汪的桃花眼中透著一絲凝重。
“不過……入口處好像聚集了很多人。”
蘇銘站起身,大步走到水晶窗前。
陰陽神瞳開啟,紫金神光瞬間穿透了漫天的赤色毒瘴。
只見在火山口下方的巨大平原上,密密麻麻地駐紮著數千名修士。
其中最顯眼的一波人,全都穿著赤月宗的服飾,為首的幾人,身上散發著強悍的玄氣波動。
“界玄境初期?三個。”
蘇銘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看來你們赤月宗的宗主和副宗主,已經在這裡等候多時了。”
裴飛燕臉色一白。
雖然她知道蘇銘實力逆天,但直接面對赤月宗的全部高層底蘊,她心裡還是忍不住發毛。
“主人,我們要不要避其鋒芒,等陣法完全開啟再混進去?”裴飛燕小心翼翼地提議道。
“避?”
蘇銘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霸道地冷哼一聲。
“在老子的字典裡,就沒這個字!”
“開啟艙門,直接給老子開過去!”
白骨雲舟沒有絲毫減速,帶著狂暴的破空聲,直接衝散了漫天的毒瘴,大搖大擺地懸停在了赤月宗陣營的上空。
巨大的陰影瞬間籠罩了下方的平原。
“甚麼人?!竟敢在我赤月宗頭頂放肆!”
一聲猶如悶雷般的怒喝從下方傳來。
緊接著,三道強悍無匹的身影沖天而起,直接攔在了白骨雲舟的前方。
為首的是一個身穿血色長袍、面容陰鷙的中年男人,赫然是赤月宗宗主,血冥真人,修為已達界玄境初期巔峰!
而在他身後的兩人,正是赤月宗的副宗主和另一位太上長老。
“那是……我宗的陰屍骨舟?不對,這氣息更強!”血冥真人死死盯著白骨雲舟,眼底閃過一抹驚疑。
就在這時,雲舟的艙門緩緩開啟。
蘇銘一襲黑袍,雙手抱胸,大馬金刀地走了出來。
在他身後,跟著神色有些不自然的裴飛燕,以及乖巧的楚傾顏和滿臉倔強的炎嬌嬌。
“裴飛燕?!”
看到裴飛燕竟然像個丫鬟一樣跟在一個聖玄境九層的黑袍青年身後,血冥真人先是一愣,隨即勃然大怒。
“你不是帶人去風月谷阻擊神凰宗了嗎?!怎麼會跟這個毛頭小子混在一起?!”
“你手底下的人呢?!”
面對宗主的怒火,裴飛燕嬌軀一顫,下意識地往蘇銘身後躲了躲。
蘇銘冷笑一聲,霸道地伸手將裴飛燕攬入懷中,當著赤月宗三大界玄境高手的面,毫不客氣地在她那驚人的飽滿上捏了一把。
“叫喚甚麼?”
蘇銘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血冥真人,聲音猶如九幽寒冰,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狂傲與殺機。
“她現在是老子的狗。”
“至於你們派去風月谷的那些垃圾,老子嫌他們長得太醜,全給宰了。”
此話一出,全場死寂。
下方的數千名赤月宗弟子,全都像看瘋子一樣看著半空中的蘇銘。
血冥真人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界玄境初期的恐怖威壓轟然爆發。
“小畜生!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