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谷內,濃郁的血腥味還未散去。
上百名赤月宗的弟子,此刻就像是一群待宰的鵪鶉,烏壓壓地跪倒在蘇銘面前。
“大人!這是小的一點心意,求大人笑納!”
“大人,我這儲物袋裡有五萬極品玄晶,還有兩株千年靈藥,全給您了!”
一個個儲物袋、儲物戒被恭恭敬敬地舉過頭頂。這些平時在南域橫著走的邪宗弟子,現在只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生怕交晚了被這個斗笠惡魔一巴掌拍成血霧。
“都給爺排好隊,一個一個交。”
蘇銘大馬金刀地站在火雲子的無頭屍體旁,火熱的大手一招。
“嘩啦啦!”
幾十個儲物袋直接飛入他的掌心。神識粗暴地一掃,蘇銘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媽的,你們赤月宗好歹也是個二流勢力,怎麼一個個窮得跟要飯的一樣?”
蘇銘一腳踹在一個瘦猴弟子的胸口上。
“砰!”
那瘦猴弟子直接被踹飛出去十幾丈,狂噴出一口鮮血。
“你他媽儲物袋裡就裝了三千玄晶和幾件女人的破衣服?拿這種破爛來忽悠老子,真當老子是收破爛的?!”蘇銘眼神一寒,殺機瞬間鎖定全場。
“大人饒命啊!小的真沒有了!”那瘦猴嚇得尿了一褲襠,瘋狂磕頭。
“主人息怒。”
就在這時,一陣濃郁的脂粉香氣撲面而來。
裴飛燕扭著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乖巧地貼了上來。她那件緊身皮甲被胸前驚人的飽滿撐得鼓鼓囊囊,隨著她彎腰的動作,一道深邃的雪白溝壑直接暴露在蘇銘眼皮底下。
“主人,這些底層弟子平日裡就沒甚麼油水。真正的大頭,都在我們宗主和副宗主手裡呢。”
裴飛燕聲音酥媚入骨,兩隻白嫩的玉手自然地摟住蘇銘的胳膊,用那驚人的柔軟不斷地蹭著。
“等到了天聖炎冢,奴婢幫您把赤月宗的高層全騙出來,讓您殺個痛快,把他們的寶庫全搬空好不好?”
這女人不愧是混邪宗的,賣起自家人來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算你這老妖精懂事。”
蘇銘滿意地捏住裴飛燕那尖俏的下巴,大手順勢抓了一把。
驚人的彈性讓蘇銘眼底閃過一抹邪火。
“把這些窮鬼的東西全給我收上來,連個褲衩都別給我留。然後讓他們滾蛋,別在這礙爺的眼。”
“奴婢遵命。”
裴飛燕嬌媚一笑,轉過頭面對那群赤月宗弟子時,瞬間恢復了高高在上的狠辣做派。
“都沒聽見主人的話嗎?把值錢的都留下,然後趕緊滾!”
上百名弟子如蒙大赦,扔下所有家當,連滾帶爬地逃出了風月谷,一刻都不敢多留。
蘇銘將收繳來的資源隨手丟進陰陽戒。
雖然都是些零碎,但加起來也有個百萬極品玄晶。
……
就在蘇銘在風月谷清點戰利品的時候。
中土神州,神凰宗。
氣勢恢宏的命魂殿內,突然傳來一連串清脆的破裂聲。
“咔嚓!咔嚓!”
守殿長老猛地睜開眼睛,看清碎裂的魂牌後,嚇得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
“不好啦!火雲子長老的魂牌碎了!宋明傑師兄的魂牌也碎了!”
淒厲的慘叫聲瞬間劃破了神凰宗的寧靜。
不到半柱香的時間,神凰宗議事大殿內便坐滿了高層,一股股恐怖的界玄境威壓在殿內激盪,壓得空氣都凝固了。
“到底是誰?!竟敢殺我神凰宗的內門長老和核心弟子!”
神凰宗宗主一巴掌拍碎了身旁的紫金龍椅,怒吼聲如雷霆炸響。
“火雲子帶隊去了南域的天聖炎冢,難道是赤月宗那幫邪修乾的?”一名長老皺眉道。
“赤月宗算個甚麼東西!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動我們神凰宗的人!”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
“砰!”
大殿那厚重的玄鐵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一道高挑曼妙、散發著極致冰冷氣息的倩影,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來人穿著一襲華貴的暗金紋鳳袍,鳳袍貼身,將她那誇張的S型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尤其是那一雙筆直修長的大長腿,在開叉的裙襬間若隱若現,白皙如玉,卻又透著致命的爆發力。
胸前那傲人的飽滿,即使被厚重的衣料包裹,依舊挺拔得讓人移不開眼。
那張絕美的臉龐上佈滿了寒霜,一雙鳳眸透著高高在上的冷豔與霸道。
神凰宗大長老,鳳九歌!
貨真價實的界玄境後期絕頂大能!
“大長老!”
殿內所有長老紛紛起身行禮,連宗主都收斂了怒火。
在神凰宗,鳳九歌的實力和地位,絕對是穩坐第二把交椅,甚至連宗主都要讓她三分。
“火雲子死了,神凰宗的臉被人踩在腳下摩擦。”
鳳九歌的聲音清冷如冰,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既然事情出在天聖炎冢,本座親自帶隊去一趟。”
“不管殺人的是誰,有甚麼背景。本座都要把他抽筋扒皮,把他的神魂鎮壓在神凰烈火中,讓他永世不得超生!”
鳳九歌轉身就走,那火爆的身段在轉身間劃出一道凌厲的弧度。
“點齊十名界玄境初期執事,隨本座立刻出發,踏平赤月山脈!”
……
赤月山脈,風月谷。
蘇銘自然不知道,一個身材火爆、脾氣更火爆的神凰宗大長老,正帶著滿腔怒火朝他殺來。
就算知道了,他也只會冷笑一聲,提前準備好床榻。
“主人,這裡距離天聖炎冢的入口只剩下不到一天的路程了。”
裴飛燕依偎在蘇銘身邊,懂事地給他遞上一杯溫熱的靈茶。
“神凰宗在風月谷被滅,訊息肯定瞞不住。我們是不是趕緊進秘境,免得神凰宗的高手追過來?”
裴飛燕眼中還是有著一絲擔憂。畢竟神凰宗是個龐然大物,火雲子只是個邊緣長老,真正的強者一旦降臨,她怕蘇銘雙拳難敵四手。
“怕甚麼?來一個老子殺一個,來一雙老子殺一雙。”
蘇銘接過靈茶一飲而盡,順手攬住裴飛燕那盈盈一握的纖腰,直接將她拉入懷裡。
“老子現在氣血旺盛得很,正愁沒人練手。”
蘇銘極具侵略性的目光掃過前方那片逐漸變得暗紅色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邪笑。
“走,帶路。老子倒要看看,這天聖炎冢裡,到底藏著甚麼好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