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斬殺後期(三更求訂閱)
可上品法器還停在遠空,無法操控回救,只能立即低空扭轉身形,企圖避開。
同時兩張下品的【金盾符】已然拍在身上,立即撐開了兩道金色護盾,擋在身後。
下一瞬,猶覺不放心,趁隙掐訣,再加一層法力氣罩在身。
“咔嚓!”
“咔嚓!”
寒風接觸金盾,冰寒釋放,後者立即狂顫起來。
第一層金盾,直接出現了細密的蛛網,被凍裂了。
第二層,也沒有支撐多久,就咔嚓破碎。
觸及氣罩之時,威能耗盡,接著第二張【寒風符】也已跟近,寒風再度肆虐!
“怎麼徐家賊子動輒都是中品符籙!”
陳古慶咬牙切齒,大感不妙,不由暗罵!
他的所有積蓄都用來換取這件上品法器了,無力、也自覺無需置辦太多中品防禦符籙傍身。
結果此時吃了大虧。
法力氣罩被突破,剩下的寒氣及身,陳古慶背後的冷汗直接結成冰霜,徹骨的寒意捲來。
但好在他挪移偏開,仍有一條手臂、一條大腿被寒風裹住,血液凝結,已然凍傷。
跌跌撞撞的落地,手臂不太利索。
站立都不太穩。
說時遲,那時快,上面這一幕的發生不過區區一息。
還不等陳古慶歇一口氣,一張中品【巨蔓符】已然鑽入地中,附近的樹木、草叢等植頓時被抽取木系靈力,紛紛蔫了、枯萎。
而後形成了三根成人手臂粗的猙獰藤蔓,如巨蟒一般嗖的竄過,直接將陳古慶五花大綁。
這時機抓得極其巧妙,林長珩估計是【本源寶種】帶來的悟性提升,也對鬥法領悟有所加持。
纏繞的巨力傳來,陳古慶才鎖定了敵人的位置。
看著從土地之中鑽出的黑袍斗笠身影,臉色如吃了個死孩子一般。
“土遁?怎麼可能是土遁?”
五行遁法,通常只有練氣後期才能修行,而且修仙界中並不多見,被宗門、大家族掌握。
此人莫非並非徐家之人?
“這位道友,既非徐家之人,何必替徐家出手!我本是被徐家所滅的陳家修士,只為報仇,如果道友肯放在下一馬,我可將陳家的隱秘遺產獻上。”
陳古慶立即乾脆求饒,還許之以利,畢竟這片區域,誰能不知道徐陳兩族之中的矛盾、過往和血仇。
見林長珩無動於衷,他又高聲叫道:“小人還可鞍前馬後,為奴為僕,永世追隨!”
就在此刻,林長珩面罩之下的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三道下品的【火彈術】已然打出。
這廝果真陰險,竟在故技重施,表面求饒,但暗自運轉法力延緩傷勢。
完全是心思陰險的兩面人。
若非林長珩的大成【察靈術】,換成別人,還真可能被誆騙到。
三個拳頭大的火球呼嘯至被捆綁得死死的陳古慶面前,遠處失去操控的金印法器頓時輕鳴,被早有準備的陳古慶切斷了聯絡,同時儲物袋中鑽出一把巨鐮、一塊黑盾。
黑盾冰冷,泛起冰冷的鐵石之光,驟然變大如門板,厚重地擋在身前。
巨鐮則輕輕一顫,如農人用鐮刀割草般,已然破空掠過林長珩的脖子。 “砰!”
一杆【青蛟旗】驟然自林長珩袖中飛出,旗面獵獵展開,青光大盛,一條蛟龍虛影自旗中咆哮而出,鱗爪飛揚,硬生生抵住那破空而來的巨鐮。
“錚——”
爪鐵交鳴之聲響徹四野,巨鐮鋒刃與蛟影利爪相撞,迸濺出刺目火花。
林長珩冷笑一聲,指尖掐訣,【青蛟旗】猛然一卷,蛟影如活物般纏上巨鐮,將其擋住!
“甚麼?”
更讓陳古慶瞳孔一縮的是,
眼前的三個拳頭大的火彈,不知道何時變得和落日一般巨大,熱焰灼人,壓迫感拉滿,讓人恍惚之間猶覺三日當空!
急忙催動黑盾,鐵石之光暴漲,妄圖將三顆火球盡數擋下。
“轟——!”
三顆如落日般巨大的火球狠狠撞在黑盾之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熾熱的焰浪瞬間席捲四周,地面焦土翻卷,空氣扭曲蒸騰。
黑盾註定防禦面積有限,劇烈震顫之下,已有火焰、爆炸的威能從旁側拂過。
只聞陳古慶悶哼一聲,鬚髮皆焦,身上的袍服化為灰燼,黏在體表,痛苦不堪!
但困住他的巨蔓,也因此被破壞、鬆開。
陳古慶雙腳深陷地面,嘴角大口鮮血溢位,身受重傷,驚駭無比,險碎了心肝:“他的上品法術【爆炎術】竟修習得這般深?還可下品【火彈術】互相轉化?!”
眼中有絕望閃過,要梅開二度地求饒。
但林長珩又豈會給這機會?
袍袖一拂,【遊蜂刀】已然激射而出。
“嗤!”
伴隨一蓬鮮血噴出,陳古慶只覺視線倒轉,而後不斷下墜,落在腳下黃土上,滴溜溜地滾了幾圈、“灰頭土臉”才停止。
原地,只剩下一具枯黑的無頭屍體緩緩倒下。
這還沒完,【遊蜂刀】繼續調轉方向,在軀體上來回紮了許多血肉窟窿後,才放心。
而後將戰場快速打掃了一下,取下腰間的儲物袋,將屍體用【御火神通真意】加持的火焰處理成灰燼後,
才興致沖沖地多處跑動,將一件上品防禦法器,和一攻一防兩件中品法器收入囊中。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兩件中品法器不可直接使用。
不然這帶有強烈身份標誌的法器一出,將洩露陳古慶死於其手的秘密。
這次鬥法,只有上品法器沒有當眾人面取出,但仍不太清楚陳古慶是否在其他時間使用過。
故而最好不用……林長珩足夠謹慎。
是的,林長珩打算將此事捂住。
畢竟他明面上修為不過浸淫頗久的練氣四層。
即使有練氣六層的帷帽女修幫助,卻也是不夠。
有時候,事情不上稱倒罷了,一上稱千斤重都打不住。
必須隱瞞。
好在女修最後一擊之時,意識被衝散,這給了林長珩捏造事實、編造證據的空間。
他略一思忖,便有了腹稿:
說自己趕來之際,遠遠見到,陳古慶色迷心竅,獸性大發,打算對帷帽女修行不軌之事,結果被她藏符打中,身受重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