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強悍妖法(四更求訂閱)
“……好在自己修煉【斂氣術】有成,距離也尚有一段距離,且手持兩張中品符籙,以及一張上品【爆炎符】,激發之下,氣勢驚人,那賊一時不能分辨,又極其惜命,被立即驚走。”
而後細細推演,
發現基本邏輯卻是問題不大,只是細節還有待補充。
但增添細節,卻不如抹去。
一通法力亂炸之後,甚麼都被遮掩了。
“不錯。”
林長珩收手,滿意一笑,旋即耳中突然聽到了一聲低沉嬌婉的呻吟,如泣如訴,登時一拍腦袋。
怎麼把她給忘了?
立即轉身快步靠近,卻見女修躺著枯葉層上,渾身輕扭,如同一條美人蛇。
“嗯哼……”
遮面的帷帽不知道何時已經滑落,露出一張蒼白卻難掩清麗的臉龐,原本臉上遮掩的淡淡白光,也無以為繼。
真容露了出來。
“是她!”
赫然便是徐家嫡女,徐寒霽。
林長珩結合【築基靈物】拍賣之事,有所猜測,卻不得證實,畢竟誰家嫡子嫡孫,在外做些這種危險之事?
一般都是待在家中,丹來張口、袍來伸手。
除非,徐家主在刻意培養其女兒接班,需要功績,或者鍛鍊於她。
……
只見遠山含黛般的眉頭緊蹙,雙頰泛著不自然的潮紅,呼吸急促而微弱,顯然那緋紅霧氣的副作用極強,她至今沒有恢復神智,尚在幻想慾念中沉淪。
“好生霸道!”
林長珩蹲下身,直接感受到了一股堪稱炙熱的鼻息,伸手剛想探查她的狀況,同時也在琢磨,“既非毒,不知道我的【化毒妖法】能否見效。”
結果略一接觸。
徐寒霽的白嫩雙手在無意識間纏了上來,如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用盡力氣攥住了他的衣袖,指尖微微發顫,口中呢喃著模糊的囈語。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他靠攏,似乎本能地尋求著依靠,額頭抵在他的手臂上,灼熱的呼吸透過衣料傳來。
林長珩一怔,他並非柳下惠,連忙穩住她的肩膀,低聲道:“徐道友,醒醒!”
這一聲低呼將徐寒霽喚起了一抹理智,緋紅的美眸看了眼前男人一眼:“林道友……”
嗯?
身份被道破,林長珩一驚,旋即又恍然,既然此女是徐寒霽,那商隊管事定然不會瞞她,多半將其身份告知了。
所以,這段時間,是遮掩了個寂寞……
就在林長珩走神之時,女修眼中出現的清明再度被吞噬,下一瞬一具柔若無骨的身軀沒有徵兆地直接貼了上來。
林長珩一驚,被其用力摟住,她整個人更是如八爪魚一般吊在身上,卻是不覺任何沉重。
身輕如燕概莫如是。
林長珩下意識地要爆發法力將女子推開,但徐寒霽的俏麗面容已經無限逼近,而後香唇更是如狂風暴雨般落下,凝聚起的一點法力也是鬼使神差的潰散。
但林長珩的退讓,卻沒有得到應有的回報,反而變本加厲的撕扯林長珩的衣袍。
同時有靈巧小舌,攻城略地,為所欲為。
徐寒霽雖不經人事,卻依然順著本能施為。
林長珩從不自詡正人君子,沒有拒絕這番福氣。但他卻知道,此時此刻,此情此景,並不適合如此。
當即伸手捏住徐寒霽的皓腕,忍受女修的霸道肆虐,已然驅動【化毒妖法】滾滾而入。 “有效!”
林長珩驚訝發現,徐寒霽體內激盪的緋紅霧氣,遇到【化毒妖法】化作的清靈之氣,竟然不再擴散,而是老老實實地僵在原地,任由卷裹。
於此同時,徐寒霽也似乎冷靜了些,雖然還在纏繞林長珩,但沒有了先前的那般霸道與瘋狂。
時間緩緩流逝,徐寒霽體內的緋紅霧氣已然消失了大半。
她的面容也逐漸恢復如常,身體悄然脫離了林長珩,雙目閉著,沉沉睡去,重新變得恬靜清冷,和初見時幾乎無二。
倒是林長珩見到此幕,眼眸微閃,也不知道是在慶幸【化毒妖法】有用,還是在惋惜甚麼。
約莫半炷香後,林長珩才輕呼一口氣地鬆開其手腕。
她體內的緋紅霧氣被全數卷裹乾淨。
並隨著清靈之氣的撤回,一同進入了林長珩的身軀。
但下一瞬,林長珩體內的法力竟然蠢蠢欲動起來,彷彿這是甚麼大補之物,可供煉化。
而後他也發現,先前在徐寒霽身上的副作用,在他身上半分沒有顯現。
“被【化毒妖法】改造過的身軀這麼強悍?”
林長珩挑眉一笑,見徐寒霽沒有甚麼異常,打出法訣,消除了女修面部殘留的吻痕水漬,便直接原地打坐起來,嘗試煉化緋紅霧氣。
而且他的任務已經完成,沒有必要再去場中鬥法。
至於她的儲物袋裡是不是放著那份【築基靈物】,林長珩也好奇過,但還是沒有選擇去碰。
只有兩種做法:
其一,借陳古慶之名義,奪走儲物袋,藏匿在某處,日後來尋。
但不確定上面是否會有追蹤印記等,從而被追回,甚至令自己捲入被懷疑的漩渦,失去安穩發育的土壤。
而且,一旦失去了這個儲物袋,徐家定然掘地三尺般的細查、反覆查,難以輕飄飄地揭過。
放大鏡之下,林長珩對他的遮掩是否仍存在未被處理的破綻,心裡也不是很有底。
第二,殺了女修,破壞儲物袋的法力印記,從此遠走高飛,進入一段時間的逃亡……
不說林長珩與徐家沒有甚麼深仇大恨,反而一份有恩義在的。自有一套行為準則的他,也做不出這般事情。
……
約莫一刻鐘後。
遠處傳來一陣疾風破空聲。
“來了。”
林長珩雖在打坐煉化緋色霧氣,卻依然留了一分注意在外。
在外界,他是絕不可能全神貫注、忘我地進行修煉的。
“林丹師在前面!”
風中有商隊管事徐序林的聲音傳來,“好像無事!”
任誰都能聽出此中的一分驚喜。
在他身後,則是兩個練氣後期的修士,一起架著法舟而來。
正是家主徐序衡,和福貴的老丈人徐前戰,面露急切。
沒有人回應徐序林,只有法舟呼嘯而至,三人半空跳下後,無人的法舟頓時縮小,化為毫光,鑽入徐家主的袍袖中。
“霽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