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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第195章 啊不是,甚麼三人行(依然11w,求票

2025-11-28 作者:老牛愛吃肉

第195章 啊不是,甚麼三人行~(依然,求票,求追!)

“許さん真是一如既往地酷呢!”

黑柳俏皮地眨了眨眼,恢復了節目輕鬆的氛圍,她用一種帶著八卦和調侃的語氣面向觀眾,“啊啦,我現在已經開始擔心了,等今晚的節目播出後,我們日本有多少年輕姑娘的心,要被這位來自中國的、又帥氣、又有才華、還會彈吉他的大作家給偷走了呢~”

“哈哈哈——”

現場觀眾爆發出一陣善意而理解的大笑,氣氛瞬間變得輕鬆愉快。

“那麼,今天節目的最後,”黑柳順勢將話題引回正題,“讓我們再次鄭重地向大家推薦許成軍先生的作品——《撕不碎的紅綢》!這本書將在5天后,由巖波書店在全國各大書店及旗下‘巖波文庫’指定銷售點正式發售!”

她拿起樣書,對著鏡頭展示,語氣真誠而富有感染力,“我再次強調,我真的看過!真的非常、非常好看哦!或許,透過今天這場對話,不用我多說,你們也早已切身感受到了許成軍先生那無與倫比的創作才華與思想深度了。”

就在這時,一位現場導演快步走到黑柳身邊,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黑柳臉上先是閃過一絲驚訝,隨即露出了一個極其玩味、彷彿抓住了甚麼“大新聞”的笑容。

“啊~等等,等等!”

她叫住了正準備做最後總結的許成軍,臉上帶著小女孩發現秘密般的興奮,“我突然接到‘線報’,還有一個最後的‘八卦’問題哦!”

她轉向許成軍,眼睛閃閃發光,“我們眼尖的工作人員可是看到了,許さん在來我們節目前,是和那位有著‘昭和最後美人’之稱的松坂慶子小姐一起走進TBS的呢!看來兩位很熟悉哦~”

她故意拉長了語調,帶著促狹的笑意追問:“許さん要不要在這裡解釋一下呢?難道說…和我們國民級的大美女,是有甚麼我們不知道的、美好的故事要開始了嗎?”

現場立刻響起了一片起鬨聲和好奇的目光。

許成軍聞言,無奈地笑著扶了扶額頭,只好簡單解釋了一下:“黑柳小姐,各位,請不要誤會。我與松坂慶子小姐只是今天恰巧在電視臺遇到,便一同走了進來。僅此而已,是非常正常的朋友間的禮貌。”

他也沒有過多陳述細節,防止被媒體無意解讀。

這年代的日本媒體和香江媒體沒甚麼兩樣。

“誒——?”黑柳故意拖長了音調,不依不饒,“那也不會妨礙這是一段美好邂逅的開始嘛!”

許成軍面對這善意的“逼問”,灑脫地笑了笑,用一種既幽默又堅定的語氣回應道:“那恐怕要讓我故鄉的一位姑娘傷心,也要讓松坂小姐的影迷們失望了呢。”

“誒,不對?可能是開心?”

他頓了頓,目光溫和地看向鏡頭,像是在對遠方的人輕輕說話。

“在我來的地方,有一位姑娘。我們選擇了彼此,就這麼簡單。”

“對我來說,愛情不是挑挑揀揀,是認定了就是這個人。她願意相信我,陪我走這條也許不太好走的路。”

他聲音很穩,帶著一種安靜的堅定。

“那我就好好走下去,不辜負這份信任。”

話音落下,現場靜了一瞬。沒有華麗的詞藻,卻比任何誓言都來得真切。不知是誰先鼓的掌,接著,理解的掌聲輕輕響成了一片。

黑柳徹子也收斂了玩笑的神色,眼中流露出真誠的讚許,她輕聲說:“那…還真是真摯而珍貴的感情呢。”

她知道,這個話題到此為止是最完美的。

“好啦!”她看了一眼時間,重新揚起燦爛的笑容,面向鏡頭,“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又到了要跟大家說再見的時候啦!”

在經典的結束曲旋律輕輕響起時,黑柳徹子與許成軍、大江健三郎、司馬遼太郎一同起身。

“本期《徹子的小屋》到此結束!再次感謝享譽中國的天才作家、復旦大學學術天才許成軍先生!感謝文學家大江健三郎先生!感謝歷史小說家司馬遼太郎先生!感謝各位觀眾的收看!”

“我是黑柳徹子!”

(一同鞠躬)

“さようなら~また明日!”(再見~明天見!)

燈光漸暗,鏡頭拉遠。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夜晚所激起的波瀾,才剛剛開始擴散。許成軍這個名字,連同他的思想、才華與風度,必將隨著電波,震撼整個日本。

演播室的燈光由明亮的錄製狀態轉為尋常照明,那層隔絕外界的魔法彷彿也隨之消散。

《徹子的小屋》錄製結束,現場工作人員開始有序地收拾裝置,觀眾們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依依不捨地陸續退場,空氣中還殘留著激動與感傷交織的餘韻。

大江健三郎率先站起身,他整理了一下略顯褶皺的粗線毛衣,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眼神中仍有著未褪的興奮。

他走到許成軍面前,用力地握了握他的手:

“許さん,今晚真是……令人難忘。你的發言和那首歌,給了我很多新的思考。抱歉,我晚上約了編輯談新書稿子的事,必須先行一步了。”

他語氣誠懇,“期待我們下次的閉門對談,希望能有更深入的交流。”

“大江先生客氣了,您慢走,我們改日再敘。”許成軍微微欠身。

緊接著,司馬遼太郎也站了起來。

他的臉色比來時更加沉鬱,彷彿積壓了厚厚的雲層。他沒有再多看許成軍,只是對著迎上來的馬場公一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

馬場臉上堆著職業化的、略帶歉意的笑容,低聲道:“司馬先生,今天辛苦您了。節目效果……非常具有衝擊力,巖波書店感激不盡。關於您新作的推介事宜,我們後續會按照最高規格來安排。”

司馬遼太郎從鼻子裡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他顯然明白馬場話語中“衝擊力”所指為何,也清楚巖波後續的“安排”是一種補償和安撫。

沒再多言,只是用眼角餘光似乎不經意地掃了許成軍一眼,那眼神複雜難明,隨即也轉身,步履略顯沉重地離開了休息區。

眼見兩位重量級嘉賓離去,馬場公一立刻帶著藤井省三快步走到許成軍面前。

馬場臉上的興奮幾乎難以抑制,他搓著手,語氣充滿了驚歎與恭維:

“許桑!神演説!神演奏!簡直是……完美!我馬場經手過這麼多作家,能在初次電視亮相就達到這種效果的,你是獨一無二的!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節目訪談,這是一場文化的‘事件’!”(事件,指具有重大社會影響的事情)

許成軍剛剛接過工作人員遞還的、已經仔細擦拭過的Gibson J-45吉他琴盒,聞言只是灑脫地笑了笑,將琴盒背在肩上,動作自然流暢:“馬場先生過獎了,我只是說了些想說的話,唱了首應景的歌而已。是黑柳小姐和節目組營造的氛圍好。”

他這份舉重若輕的態度,更讓馬場覺得此子深不可測。

這時,藤井省三才氣喘吁吁地擠上前,臉上滿是懊惱與極度的興奮交織的紅暈,他剛才顯然是一路小跑過來的:

“許君!許君!萬分抱歉!我剛才去和印刷廠以及書店渠道緊急溝通了新書加印和鋪貨的細節,才趕過來……竟然錯過了您最後那一段神乎其技的演唱!我只在後臺監控器裡聽到了片段……馬場桑已經跟我說了,太震撼了!有這樣的發揮,加上您今天在訪談中展現的思想深度和個人魅力,《紅綢》想不爆都難啊!”

藤井興奮啊~

在1980年代的日本出版界,文學譯者的地位相當高,尤其是與巖波書店這類頂級學術出版社合作的譯者。

一位成功譯介了暢銷或獲獎外國文學的譯者,其名字會與原作作者緊密相連,獲得極高的學術聲望和文化資本。

更何況,收益方面,除了可觀的翻譯稿酬,更重要的是版稅分成!

若能借此與許成軍這樣一位潛力無限的年輕文學巨星建立穩固的合作關係,他藤井省三作為許成軍在日本的“御用譯者”和早期發現者、推動者,其在學界和出版界的地位將水漲船高,未來不可限量!

一想到許成軍才二十歲,其未來的文學道路還無比漫長,藤井就覺得自己的心臟激動得要跳出胸膛。

許成軍看著激動不已的藤井,溫和地笑道:“藤井君,新書發售的準備辛苦你了。這本書在日本的命運,很大程度上要仰仗你的精準傳達。”

馬場看了看手錶,已經快晚上六點了。    他猛地一拍腦袋:“啊!許桑,抱歉!晚上我恐怕不能陪您用餐了。今晚的錄製效果實在太好了,簡直是天賜良機!我必須立刻去聯絡各家媒體,《週刊文春》、《Friday》、《焦點》,還有《朝日新聞》、《讀賣新聞》的文化版……我要讓他們把今晚的精華內容,尤其是您最後那首歌和部分尖銳對話,巧妙地‘洩露’出去,提前引爆話題!”

《週刊文春》這些都是80年代日本知名的娛樂、八卦和新聞週刊~

他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一個個聳動又吸引眼球的標題:

《中國貴公子、『徹子の部屋』で歴史に鋭いメス!》

《美貌の天才作家、ギター片手に平和への祈りを熱唱!》

《司馬遼太郎氏も沈黙!?中國新世代の直言》

《文學界のニューヒーロー誕生!そのルックスと思想に日本沸騰!》

他慣用的就是這套組合拳。

用小報的獵奇和快速傳播為節目和人物引流,再用主流媒體的深度或爭議報道提升格調和討論度,最終將所有的關注度都轉化為實實在在的書籍銷量。

而這一次,針對許成軍這位兼具顏值、才華、話題性與思想深度的“完美素材”,他預感效果將會是空前的!

就在這時,一個窈窕的身影款款走來,正是松阪慶子。

她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看到馬場和藤井,她立刻停下腳步,微微躬身,用符合後輩見到長輩和業界權威的、略帶拘謹但又不失甜美的語氣打招呼:

“馬場先生,晚上好。藤井先生,您好。”她的禮儀無可挑剔,充分展現了日本演藝圈後輩對文化界前輩的尊重。

馬場公一一看到松坂慶子,臉上的精明急切瞬間轉化為一種瞭然又曖昧的笑容,他意味深長地看了許成軍一眼,立刻改口道:

“啊,松坂小姐!許君,看來今晚讓藤井陪您吃飯確實有些不合時宜了!是我考慮不周。”

他衝著許成軍擠了擠眼,“您和松坂小姐可以去銀座的那家‘吉屋’料亭,我已經安排好了,所有消費記在我們巖波書庫的賬上!請務必盡興!”

他心裡暗自嗤笑,甚麼“故鄉的姑娘”,甚麼在節目上侃侃而談家國理想、文化原則的年輕作家?

他馬場在出版界混跡幾十年,見過的所謂“文壇新星”、“清流作家”還少麼?哪個成名後不是一邊寫著深刻或純愛的文字,一邊在銀座俱樂部或高階料亭裡與女星、模特、甚至酒吧女招待風流快活?

遠的不說,就是那位以《失樂園》等作品將“純愛”寫得刻骨銘心、被無數主婦奉為情愛大師的渡邊淳一,他本人拋棄髮妻、周旋於眾多女性之間的桃色新聞,在文藝春秋社內部誰人不知?

還有那位憑藉《金閣寺》享譽世界、風格強烈被譽為戰後派巨匠的三島由紀夫,其私下沉迷牛郎店、與諸多美少年糾纏不清的風流韻事,在圈內早就是公開的秘密,甚至成了他美學的一部分!

更不用說那位德高望重、以歷史小說聞名的井上靖先生,年輕時不也……還有以《螢火蟲之墓》聞名的野坂昭如,他那混亂的私生活……

他才不信許成軍真是那不食人間煙火、坐懷不亂的聖人。

這松阪慶子可是如今炙手可熱、容貌身材俱是上乘的頂級女星,如今主動示好,哪個男人能不動心?這些作家,臺上臺下,本就是兩副面孔。

所謂文如其人?騙騙讀者罷了!

他們筆下的理想、純粹、深刻,和他們褲腰帶以下的那些事兒,從來都是並行不悖的。

藤井在一旁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些許失落。

他確實很想借著飯局的機會,和許成軍更深入地交流,鞏固一下“革命友誼”。

許成軍卻彷彿沒有看到馬場那曖昧的眼神,他先是對松坂慶子笑著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非常自然地將手搭在藤井省三的肩膀上,對馬場和松坂慶子說道:

“馬場先生,您的好意心領了。不過,藤井君是我很重要的朋友,就像魯迅先生與內山完造先生那樣,是志同道合的夥伴、朋友。這次吃飯,當然不能少了藤井。”

他這話一出,藤井省三頓時愣住了,一股受寵若驚的熱流瞬間湧遍全身,暈暈乎乎地看著許成軍,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我竟然被許君比作內山完造先生?

是這麼重要的……朋友嗎?

尤其是在經歷了許成軍的盛大演出後,許成軍在他心中的個人形象近乎神話!

許成軍又轉向臉上笑容略顯僵硬的松坂慶子,介紹道:“松坂小姐,這位是藤井省三先生,東京大學的青年學者,也是我的作品《紅綢》日文版的譯者,是非常有才華的漢學家,是我在日本不可或缺的夥伴。”

他語氣真誠,既抬高了藤井,也解釋了自己堅持邀請藤井的原因。

松坂慶子能說甚麼?她維持著得體的笑容,微微躬身:“はい、かしこまりました。藤井先生,初次見面,請多關照。能和許先生以及藤井先生一起用餐,是我的榮幸。”(是的,明白了。藤井先生,初次見面…)

只是那眼神深處,難免掠過一絲計劃被打亂的淡淡苦澀和無奈。

這頓原本期待的二人晚餐,看來要變成三人行了。

啊不是,甚麼三人行~

嚇死個人~

銀座“吉屋”料亭的包廂內,氛圍倒是出乎意料的融洽。

精緻的懷石料理一道道呈上,對於前世嚐遍全球美食的許成軍而言,這八十年代的日料,食材固然新鮮,技法也稱得上精湛,但口味上終究偏於清淡雅緻。

在他被現代各種濃油赤醬、複合調味養刁了的味蕾看來,偶爾嚐鮮是種享受,但若論起長久滿足,或許還真不如一碗熱氣騰騰、肥瘦相間的紅燒肉配白米飯來得實在痛快。

不過,美食不足,美色與“忠臣”來補。

松坂慶子顯然是精心打扮過,卸下了日間略顯正式的大衣,一襲剪裁合體的淡紫色和服更襯得她肌膚勝雪,頸項修長。

幾杯醇香的“獺祭”清酒下肚,她白皙的臉頰泛起桃花般的紅暈,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

許成軍見識廣博又深諳談話藝術,隨口丟擲的幾個後世經過驗證的幽默段子,結合當下語境稍作修改,便引得她前仰後合,笑聲如銀鈴般清脆。

她笑得花枝亂顫,不知不覺間,和服那嚴謹的交領似乎也鬆動了幾分,微微敞開的領口隱約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抹若隱若現、雪白誘人的溝壑,在昏黃的燈光下散發著無聲的邀請,足以讓任何正常男性心跳加速,蠢蠢欲動。

而另一邊的藤井省三,更是被許成軍的話語拿捏得死死的。

許成軍並未刻意詢問他具體做了甚麼,而是將重點放在了肯定其“不可或缺”的價值上。

“藤井君,”許成軍親自為他斟滿一杯酒,語氣真誠,“《紅綢》的譯文我仔細看過了,很多微妙之處處理得極好,尤其是那種歷史的沉重感與個人情感的細膩,非深諳兩國文化與文學精髓者不能為。我們彼此雙向選擇,是我的幸運。”

他還真看了。

他也知道這裡面不光是藤井一個人功勞,丸山晟在背後肯定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但是此時也不是說的場合。

他拍了拍藤井的肩膀,用一種近乎託付重任的語氣低聲道:“未來我在日本的文學之路,離不開你這樣志同道合的夥伴。有些想法,有些計劃,或許只有交給你,我才能真正放心。”

這幾句看似輕描淡寫的話,聽在藤井耳中卻重於千鈞。

他彷彿被打了一劑強效雞血,原本還有些學者式的拘謹瞬間被澎湃的激情取代,臉色漲得通紅,緊緊握著酒杯,激動得幾乎要發誓效忠:“許君!請您放心!我藤井省三一定竭盡全力,不負您的信任!無論是翻譯還是其他事務,只要您吩咐,我萬死不辭!”

他彷彿已經看到自己作為許成軍在日本的“首席代言人”,隨著這位文學巨星的崛起而名揚學界、地位崇高的未來。

這頓飯,吃得他熱血沸騰,恨不得立刻回去通宵工作,為許君的大業添磚加瓦。

嘿~

許成軍微笑著看著眼前這一幕,佳人醉意撩人,小弟忠心耿耿。

他遊刃有餘地掌控著談話的節奏,時而與松坂慶子調笑幾句,引得她美目顧盼;時而對藤井勉勵一番,讓其幹勁十足。

人生樂事,似乎也不過如此了。

等到許成軍婉拒了松坂慶子“再去喝一杯”的暗示,由藤井陪著回到新大谷飯店時,已是深夜。

告別了依舊興奮難抑的藤井,他獨自站在飯店庭院中。

抬頭望去,東京都心的霓虹也無法完全掩蓋冬日夜空的清澈,星河如練,碎鑽般灑滿天幕,與遠處都市的燈海遙相呼應,一種喧囂中的寂寥感油然而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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