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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第164章 其實只有一種方式

2025-11-04 作者:老牛愛吃肉

第164章 其實只有一種方式

“成軍!你快看!有人在暗戳戳說咱《浪潮》‘借守根之名,行崇西之實’,還把你之前談格拉斯的事翻出來了!”

林一民抱著一摞《文壇通訊》衝進文學社辦公室。

許成軍剛把南京軍區的採風筆記整理好,聞言伸手接過刊物,就看見頭條標題——《警惕校園刊的“隱性崇西”:從某刊創刊詞說起》。

開頭第一句就是。

“部分青年創作者,一邊喊‘守本土根脈’,一邊頻繁引用西方作家理論,表面批‘公知’,實則用西方話語體系取代本土文學。”

現在這些“公知”道行還是不行啊!

這就直接露頭了?

不知道小松鼠露頭是要捱打的嘛!

放在後世,那不得先把許成軍吹一吹,再斷章取義,打入極右陣營。

搞你個抵制改開?

“這不是明擺著說你嗎?”

徐薇端著剛泡好的菊花茶湊過來,看見文中“隱性崇西”四個字,氣得把搪瓷杯往桌上一墩。

“這些人怎麼這麼無恥?你談格拉斯《鐵皮鼓》,是說‘文學要敢批判’,怎麼就成‘用西方取代本土’了?”

“無恥?”

許成軍抬眼,嘴角帶著點若有若無的笑意,“我之前罵那些‘媚外軟骨者’時,在他們眼裡,說不定也挺‘無恥’。”

“那怎麼能叫無恥呢?”

徐薇急得小臉通紅,掐著腰站在桌前,馬尾辮都跟著晃,“咱這是站在民族大義上說話,是走正確的文學道路!他們那是故意歪曲,能一樣嗎?”

一旁整理投稿的許得民推了推眼鏡,輕聲插了句:“可按文中的說法,人家也說自己是‘警惕文化滲透’,看起來也挺愛國的。”

“那能一樣?”

徐薇轉頭瞪他,語氣更急了,“咱說的是‘守根不盲從’,他們是‘把提西方就當崇西’,咱站在真理的標準上!”

“那這‘真理標準’,又是誰定的?”

許成軍放下刊物,目光掃過辦公室裡沉默的幾人。

林一民攥著稿紙沒吭聲,許得民低頭摳著桌角,顯然也被這個問題問住了。

還是太嫩了啊~!

徐薇被問得一噎:“你……你怎麼幫著他們說話?這不是明擺著的道理嗎?難道要跟著他們把西方的東西當聖旨,才叫對?”

許成軍莞爾,起身走到窗邊:“我不是幫他們,是想跟你們說。

這不是簡單的文學派系爭鬥,是這個年代對兔子未來道路的爭論。

有人想跪著走,覺得跟著西方走才安全;有人不想走,怕丟了自己的根;有人想站著走,要在守根的基礎上找出路;還有人想把一切都吃到碗裡,既想借西方的名博眼球,又想靠本土的殼謀好處。”

“這麼厲害?”

他回頭,目光落在眾人臉上:“這是道爭啊,可不是請客吃飯。

文中把‘引用西方理論’和‘崇西’畫等號,看似是說‘隱性崇西’,實則是怕年輕人找到屬於我們字的路。

他們要麼想把咱們拉回‘盲目排外’的舊路,要麼想逼咱們掉進‘****’的坑,唯獨不想讓咱們走自己的路。”

道路的爭奪永遠不是簡單的請客吃飯。

而是刀槍見血的明爭奪暗鬥。

“那咱們咋辦?”

“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扣‘崇西’的帽子吧?”

“好辦。”

許成軍拿起桌上的《浪潮》,翻到創刊詞裡“文化自信非民粹,制度自信非僵化”那句,指給眾人看,“接著辦刊,接著寫兔子故事。他們說咱們‘用西方話語體系’,咱就證明咱的話語體系,從來紮根在自己的土地上。道爭拼的不是嗓門,而是真理。”

徐薇訥訥地說:那也太久了吧!

“甚麼時候能戰勝他們嘛!!”

“別想著一口吃個胖子,我們努力的目標不是跟他們打罵戰打贏,而是挖掉他們生存的土壤。”

林一民突然笑了:“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至於打倒誰嘛.”

其實這個年代的公知左中右都有,甚麼思想都有。

有人是真心反思社會問題,偶爾說錯話、說偏激話。

有人是單純認知侷限,對西方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但許成軍在創刊詞裡劍指的“公知”,從來不是這些“無心之失”,而是專指那些“外國月亮圓”的型別——他們說的話不是偶爾出錯,而是故意用虛假敘事糊弄兔子人,把西方的缺陷包裝成優點,把兔子的進步歪曲成問題。

其實,像後世大家常提的王、郎、查之類的都算不上公知。

但,方龍蔣高這樣的不用多說。

這些月亮圓背後其實都是有援助的。

大蘇那事背後其實有一個高招。

公費留學生+獎學金+內部滲透。

這一萬個留學生裡面,有一個亡了大蘇的命,這個人就是葉大俠。

對我們呢?

用了同樣的一招。

好在這些年,許成軍知道未來我們國家綜合實力不斷強大。

於是,很多人嘴裡的鐵粉、粉紅都是真心實意希望和這個國家好的。

所以,文化侵略從來沒有停過,但我們扛住了,尤其是我們的90後,00後,是國家的強大,民族的崛起給了他們最大的文化自信。

解決這些月亮圓的辦法許成軍一直知道其實只有一種方式——

幫助這個國家變得更加強大。

——

之後的這一週。

隨著《文壇通訊》那篇匿名短文的發酵,滬上乃至全國的文化圈裡,越來越多帶著“公知”底色的聲音開始冒頭。

或明或暗地將矛頭對準《浪潮》與許成軍。

其言論看似各有側重,實則都循著“貶本土、崇西方”的同一邏輯,層層遞進地發起攻擊。

有扣理論投機帽子的。

這類評論多出自所謂“學院派公知”,他們慣於用晦澀的理論包裝雙重標準,看似客觀中立,實則暗藏陷阱。

“許成軍這路數,說白了就是理論投機。”

說著話的恰好是老熟人。

南大教授吳正平。

此時他還以常以“中西比較專家”自居,這會好巧不巧的來魔都進行交流研討。

一看——

許成軍又犯事了?

這不踩一腳他能舒服?

在魔都作協內部座談會上公開表示。

“一會兒引用格拉斯的批判精神,一會兒又喊‘守本土根脈’,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真正的文學研究,要麼就沉下心鑽研西方理論的精髓,要麼就踏踏實實地做本土文獻考據,像他這樣把西方理論當‘敲門磚’,用完就扔,轉頭還罵別人‘崇西’,本質上是對學術的不尊重。”    聽得茹智娟當場拍桌子:甚麼東西!

另有一位在《文學評論》發表過短文的劉存發,則撰文稱:“《浪潮》創刊詞裡說‘卡夫卡的城堡裝不下兔子人的眷戀’,這話看似有骨氣,實則暴露了其理論視野的狹隘。

連卡夫卡的‘異化’核心都沒吃透,就敢拿西方作家舉例,不過是用西方的‘名氣’給自己貼金,骨子裡還是排外的民粹思想。

這種‘隱性崇西’比直白的媚外更可怕,因為它披著‘文化自信’的外衣。”

他到是沒甚麼壞心思。

純粹是卡夫卡的迷弟。

曾經也是進步青年一枚。

後來因為公幹機會短暫出國留學過一陣,回來把西方的一些文化當成了經典。

他真誠的覺得國外的月亮就是更圓的,中西差距太大了,沒可能的.

屬於和抗戰期間,看到工業差距秒投的“進步人士”屬於一個路數。

畢竟汪經緯當年也是愛國進步人士。

這一類倒是沒甚麼新奇的。

還有一類走的快的,思想先進的,擅長“解構”的文化評論者。

他們將本土創作的現實關懷斥為口號化,卻對西方作品的價值無限拔高。

已經像模像樣的登上了一些報紙的大雅之堂。

“《浪潮》裡的文章,包括那篇創刊詞,全是空洞的口號,甚麼‘以筆為刃’‘守根立魂’,聽著熱血,實則沒有任何現實分析。”

一位以“犀利”著稱的專欄作家撰文批評。

“西方作家都是先深入剖析社會肌理,再提出自己的思考,哪像許成軍這樣,靠喊‘愛國’‘守根’的口號博眼球?這不是文學創作,是政治宣傳。”

他進一步嘲諷:“所謂的‘破冰之浪’,破的不是思想的冰,是文學的底線。

文學的本質是探索人性,不是唱讚歌。西方文學之所以深刻,就是因為它敢直麵人性的黑暗和制度的缺陷,而《浪潮》只會一味地歌頌‘民族骨頭’,本質上是把文學工具化。

這種‘工具化’的文學,比‘崇西’更傷害文學的純粹性。”

這些評論和思潮在不斷的演化和變形。

逐漸成為文壇討論的重點。

——

這些討論、批評亦或者是讚歌,並未影響許成軍的正常生活。

校內其實也有不少人在明裡暗裡的議論。

畢竟人紅是非多。

許成軍反倒是將時間更多的投入到宋代文學的研究中,章培橫考慮到現在校外的風波,將許成軍作為助教暫代的幾節課全部取消,改回了原本主講的老師進行授課。

他倒是第一次在這些人的課上真的當上了遞材料、佈置學業的“真助教”!

不容易啊!

蘇曼舒也因為怕許成軍因為這些風波受到影響。

對許成軍更多了幾分溫柔和體貼。

每天到了晚上,都要陪著許成軍在邯鄲路上散步。

在昏黃的路燈下,再來一個浪漫的擁抱和長吻。

蘇曼舒每每倒在許成軍的懷裡,都會狐疑地問一句:“你是不是沒受甚麼影響?”

許成軍自然是訕訕停下了“鹹豬手”。

咳咳。

“肯定、大概、還是受了一些影響嘛!”

“呸!受了影響還作怪!拿開你的大豬蹄子!”

“這叫愛情使人目盲!”

“嗯?你覺得找我你委屈了?”

蘇曼舒杏眼裡瞬間充滿了淚水,眼裡滿是對著負心人的質問。

太能演了!

你甚麼性格我不知道啊!

許成軍心裡瘋狂吶喊,面上還是不變;“別生氣啦~親愛的~”

“誰是你親愛的!”

蘇曼舒眼淚瞬間停住,直接白了他一眼。

“手!拿!出!來!”

“來了!來了!”

京城。

北大《未名湖》核心創作人員小聚。

查建影、劉鎮雲、鄒時方

起因是劉鎮雲收到了華師《夏雨》編輯吳芳雲寄來的《浪潮》雜誌。

倆人因為之前因為文學交流有了聯絡,每期會互換一下《夏雨》和《未名湖》。

不成想這次竟然多了本《浪潮》。

起初,他也沒當回事。

復旦畢竟也是名校嘛!弄個校園同人刊不應該的嘛?

結果翻開一看,好傢伙巴老題詞。

復旦中文系大佬背書?

劉鎮雲在五四文學社輕拍桌子:“這《浪潮》是來勢洶洶啊!還請了巴老題詞!”

“咱有沈老,人復旦作為南方數一數二的大學巴老題詞多正常!”

查建影正翻著雜誌:“以後來個南《浪潮》,北《未名》不也挺有意思?”

今年九月,矛盾應北大校團委邀請,為《未名湖》撰寫發刊詞並題寫刊名刊物奠定傳承五四文脈的基礎。

可以說《未名湖》一半的聲勢因為這位老人。

鄒時方皺著眉頭:“這會好像不一樣啊!這《浪潮》有點沒邊了!最近南方文壇一直在議論格拉斯和許成軍的對話,感覺風向也不太對。”

鄒時方也不是無名之輩。

他提議恢復五四文學社,提出創辦《未名湖》刊物,主編《北京大學校刊》“未名湖”專刊。

雖然是哲學系的,但也以筆名“士方”在《未名湖》發表過兩首詩。

取得了一定影響。

查建影、劉鎮雲、鄒時方這些人。

這在歷史上也屬於北大難以複製的一代。

“你們自己看。”

劉鎮雲戳著扉頁,語氣裡帶著難掩的詫異,“巴老多久沒給校園刊動筆了?

上回還是三十年前給《文學叢刊》題字吧?復旦這是把南方文壇的半壁江山都請來背書了。

朱東潤寫序,賈植芳補註,這哪是校園同人刊?比咱們《未名湖》的陣仗還大!”

查建影眉頭漸漸擰起:“‘開放的真諦,是丟了自己去諂媚他人嗎?’這話……是衝前些天格拉斯那事來的吧?許成軍這是直接在創刊詞裡回應爭議了。”

她抬頭看向眾人,聲音沉了些:“咱們《未名湖》發刊時,但沈先生的發刊詞寫的是‘承五四薪火,記校園心聲’,走的是穩紮穩打的路子,登的多是校園生活、知青回憶,沒碰過這種中外文學對話的硬茬。

可《浪潮》一上來就劍指現實,連‘文化自信非民粹’這種話都敢寫,這是要跟咱們走兩條路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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