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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廢話文學”(感謝打賞,求月票)

2025-08-28 作者:老牛愛吃肉

第64章 “廢話文學”(感謝打賞,求月票)

他不過是把後世中文系的基礎方法說了出來,卻沒想到在 1979年的復旦大學,竟引發如此震動。

會議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朱東潤枯瘦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反饋在桌面的力道顯示了他的不平靜。

王水照端著搪瓷杯的手頓在半空,剛要入口的茶水沒嚥下去。

蘇連誠緊繃的嘴角微微抽搐,這小子不止是點東西啊,不好辦啊。

賈值芳抬頭,笑了,覺得這小朋友還蠻有趣。

章培橫喉結滾動了兩下,突然自嘲地低笑出聲。

他原以為工農兵推薦的學生不過是寫個酸文的水平,

還特意準備了《文心雕龍》裡最生僻的篇目想讓對方出醜,

沒成想還沒丟擲來,

這知青竟反手丟擲一套完整的治學框架。

他掃過眾人表情,

朱老捻著鬍鬚的手指在顫抖,

蘇連誠在筆記本上寫得飛快,

連最挑剔的王水照都收起了散漫。

這哪裡是驚喜,簡直是驚雷!

一聲驚雷平地起,硬是砸響了79年的中國文壇!

“小許同志,”

朱冬潤打破沉默,蒼老的聲音罕見的帶了些波動,“你說理論是解剖刀而非教條,那依你之見,該如何用古典文論剖析現代作品?”

朱冬潤剛看完許成軍的論文,現在只有一個想法。

後生可畏。

許成軍挺直脊背,語氣沉穩:“以王國維《人間詞話》的‘境界說’為例,分析茅盾《子夜》中吳蓀甫的悲劇,既要看到‘有我之境’與‘無我之境’在人物塑造中的轉換,更要跳出理論桎梏,為何zc階級企業家的掙扎在古典文論框架裡依然成立?因為人性共通的困境才是文學的根脈。”

這話一出,章培橫猛地坐直了身子。

1979年的學界還在為“現代文學能否用古典理論解讀”爭論不休。

你特麼竟又直接給出了實操路徑是吧!

甚麼格局?

甚麼視野?

甚麼水平?

你就一知青?

他瞥見蘇連誠偷偷摸摸記筆記的模樣。

不是,你就大方的不行麼?

心想這老兄平時不挺穩當的麼。

今兒咋了這是?

王水照突然放下茶杯:“那學術史梳理,你覺得該從何入手?總不能讓學生把四庫全書都啃一遍。”

許成軍愣了,你特麼是講師還是我是講師?

王水照也覺得不對。

這問題有點超綱,剛想找補,沒想到“許老師小課堂”開講了。

“先做學術譜系圖。”許成軍伸手在空中虛畫,“以現當代文學為例,左翼文學、京派海派、十七年文學,每個脈絡標註代表性學者與爭議點。比如梳理錢理群先生對魯迅研究的突破,就要對比李長之的《魯迅批判》,這樣學生才能看清學術發展的階梯。”

王水照“啪”地合上筆記本,臉色張紅:“這法子好!系裡編教材都能用!”

話說一半,想起自己是面試老師,收斂了三分。

“為人師表”!

想了想,又補了句:“等你入學,咱倆一起發一篇文章,我也蹭蹭你的理論!”

蹭個蛋啊!

這直接就是說面試我同意了。    還用自己的大名給許成軍未來論文背書!

當他王水照歷史上籍籍無名?

大佬的提攜!

朱東潤望向窗外,夏日陽光穿過梧桐葉灑在桌面上,在許成軍面前投出光斑。

他忽然想起被燒燬的古籍,眼眶微微發熱:“你這些想法,是插隊時琢磨的?”

許成軍撓撓頭,露出靦腆的笑:“白天掙工分,晚上在煤油燈下看帶出來的幾本書,不懂就記在本子上。恢復高考的訊息傳來,才敢把零散想法串起來。”

他從帆布包裡掏出個磨破邊角的筆記本,裡面密密麻麻記著讀書心得。

哪來的?

你有新的思想和想法沒有對應的筆記和出處那不是純扯淡?

為了今天早就開始補了。

章培橫接過筆記本,輕輕拍了了下桌子:“我看小許這知青同志,比某些科班出身的像樣多了!”

嘖,大佬這是內涵誰呢。

這時,還沒等章培橫繼續說話,一直沒張過嘴的賈值芳突然開口了,聲音帶著生硬:“如何研究傳統文化,以及比較文學的發展與之是否衝突?”

這話像塊石頭投入湖面,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下來。

章培橫眉頭微蹙,他知道賈老這話問得極深。

現在的情況是傳統文化研究斷了代,國門漸開,不少人覺得老祖宗的東西早就過時了。

並且你讓一個知青聊比較文學確實有點超綱了。

但是,

這問題對許成軍其實不難,尤其是見過未來中國文化、傳統文化不斷髮揚的二十一世紀的情況下。

難得是去怎麼斟酌回答的“度”。

甚麼是比較文學?

比較文學是說白了就是透過跨文化、跨學科的視角,對不同國家、民族、文化或學科領域中的文學現象進行系統性比較與分析,探索文學的普遍規律、特殊差異及深層聯絡。

聽起來挺好?

好像一座橋樑一樣,連線起不同文化、在關聯中探深度?

但是這種東西就怕鑽牛角和夾“私貨”。

在很多人眼裡,

比較文學最引以為傲的“比較”方法,本質上是一套沒有本體論支撐的“懸浮邏輯”。

不像國別文學有明確的研究物件如中國古典文學以漢語典籍為核心,也不像文學理論有相對穩定的核心範疇如敘事學聚焦“敘事結構”,美學聚焦“審美經驗”。“

“比較”本身只是一種操作手段,卻被強行拔高為學科核心,導致理論成了“萬能鑰匙”。

想談影響就搬“傳播學派”,想談平行就套“主題學”,想談跨文明就拽“後殖民理論”。

扯麼?

還有更扯的。

比如看到《紅樓夢》裡黛玉葬花,就硬拉西方浪漫主義詩歌裡的“自然感傷”,說兩者“都表達對生命的悲憫”,卻絕口不提黛玉的“葬花”根植於中國農耕文明的“物我相通”哲學,以及封建家族女性的生存焦慮,而西方浪漫主義的“感傷”源於工業革命對自然的破壞與個體精神的異化。

這根本是兩片土壤里長出來的花,硬說“花香相似”就是同源,純屬學術色盲。

更荒誕的是拿“數字”“意象”硬湊。

李白寫“黃河之水天上來”,就對比雪萊“冬天來了,春天還會遠嗎”,說兩者“都用自然意象抒情”。

《西遊記》有“七十二變”,就關聯《荷馬史詩》的“變形神話”,說“東西方都有超自然想象”。

這種“抓壯丁式比較”,跟說“蘋果和月亮都是圓的,所以它們本質一樣”沒區別,

用最表層的相似,掩蓋最本質的差異,最後得出的結論連“廢話文學”都不如。

再求求月票和追讀啦!新書榜掉不少了!影響成績,想在榜上再待兩天!面試環節會長一點,因為沒有充分的實力,無法證明你有跳學業階段的能力,這書的邏輯就也無法閉環,前面劇情走的太快,後面成為文豪就顯得根基不牢,所以大家見諒,尤其是新書期不能多發的情況下,請大家海涵。還有就是昨天有書友提了群的事,我也考慮這個事,顧慮如果人數太多我管理不過來,也容易炸群,此外,惡評太多的話,也有點影響心態,容我考慮考慮,大家也可以提提意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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