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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建議破格錄取”

2025-08-28 作者:老牛愛吃肉

第68章 “建議破格錄取”

章培橫合起許成軍的筆記本,指尖在封面輕叩:“有點意思。你沒糾結補文真偽,倒先抓了‘用’字。這思路倒是活泛。”

許成軍笑著低頭:“還是章老師提醒得對,‘通變’嘛,先懂‘隱秀’的根,才能讓它在今天長出新枝。”

朱冬潤也點頭。

許成軍面對“補文真偽”這一學術迷題,他不糾結考據細節。

而是直擊本質“不管是不是劉勰原文,‘隱以複意為工,秀以卓絕為巧’八個字抓得準”。

這是巧思。

用《紅樓夢》“草蛇灰線(隱)”與“黛玉葬花(秀)”的例子,把抽象概念具象化。

既顯文字功底,又避免陷入版本爭議的死衚衕,舉重若輕。

又緊扣時代脈搏!

這是學術功底。

許成軍既點出當下文學的短板,又用經典案例證明傳統文論對現實創作的指導價值。

回應了章培橫“通變”的暗問,做到“古為今用”。

王水照到是覺得這小子是聰明的,

這回答不說多驚豔,

但是哪怕他來答,也答不出來更好的答案。

所以說,他不如?

好像不太對?

媽的,陷入了比較文學的窠臼。

懸浮邏輯!

許成軍結尾那一句“先懂‘隱秀’的根,才能讓它在今天長出新枝”。

既不得罪前輩,又顯學術鋒芒。

無論甚麼時候,聰明人都才能走的更遠啊!

王水照掃了眼許成軍青春洋溢的臉。

感嘆了句“年輕真好”。

提筆在許成軍的報名表上寫下“建議破格錄取”!

旁邊的蘇連誠撇了眼,嘴角抽了抽,也畫了個對號。

成了!

章培橫問完,其他教授也蠢蠢欲動。

這場面試變成了也不知是討論,還是面試的神奇模樣。

不過許成軍回答的卻是好。

雖然五位教授的問題均緊扣各自學術領域:古典、比較、文論、學術史、現實批評。

且直指 1979年文學的核心矛盾:傳統與西方、創傷與尋根、繼承與革新。

但是許成軍的回答則始終以“傳統為根,西方為用,回應時代”為邏輯。

既引經據典又落地現實。

既顯前瞻性,又守得住學術嚴謹性。

怎麼嚴謹?

那就是:不否定任何一方價值,只講“怎麼用好”。

說難聽的叫學術“和稀泥”。    比如。

朱冬潤提問:“小許,你說傳統文化是‘活樹’,屈原在《離騷》裡‘發憤以抒情’,和當下傷痕文學‘以痛述痛’,看似都是情感宣洩,可古人講‘發憤’要‘依詩取興,引類譬喻’,現在的作品卻多直白控訴。你覺得傳統的‘抒情節制’,對療愈當下的文學創傷有何意義?”

朱冬潤以屈原《離騷》“發憤以抒情”與當下傷痕文學“以痛述痛”對比。

直擊“傳統抒情智慧與當代文學創傷表達”的核心矛盾。

怎麼回答?

打通“古代抒情節制”與“當代直白控訴”的本質差異!

許成軍回答:“朱老問到了根子上。屈原的‘發憤’從來不是 raw emotion,《離騷》裡‘怨靈脩之浩蕩’的痛,裹著‘香草美人’的比興,就像把烈火裹在蘭草裡。痛是真的,但有了文化的肌理,就不只是撕裂,更有回甘。”

“傳統抒情節制”的精髓是甚麼?

情感有文化肌理包裹,痛而有回甘!

“現在傷痕文學敢直面創傷,這是勇氣,但少了點‘節制’的餘味。”

“比如寫知青下鄉的苦,若學《楚辭》‘引類譬喻’,用‘荒草沒了鋤頭’代‘青春埋了黃土’,用‘破碗盛霜’代‘三餐難繼’,既保留痛感,又讓讀者在聯想中品出更深的苦。這不是削弱情感,是讓創傷有了文化的重量。”

最後耍滑頭嘛。

既尊重傷痕文學的勇氣,又指出其提升空間,態度辯證不偏激。

賈值提問:“你說比較文學要‘拿自家寶貝對話’,那《趙氏孤兒》被伏爾泰改編成《中國孤兒》,他添了‘愛情線’,刪了‘復仇結局’,說這是‘中國的仁政精神’。這種改編算不算‘亂比較’?咱們該怎麼對待外人眼中的‘中國故事’?”

你既然說比較文學懸浮邏輯。

那就看看你的文化立場到底立的怎麼樣。

許成軍回答:“賈教授這個例子太妙了。伏爾泰的改編不算‘亂比較’,但算‘帶著濾鏡的對話’。他要借中國故事講自己的‘理性主義’,就像我用西方‘冰山原則’講《隱秀》,各取所需而已。”

老賈你真棒!

先誇!

章教授教的!

“關鍵是咱們得先把自家寶貝的‘根’說清:《趙氏孤兒》的核心不是‘仁政’,是‘士為知己者死’的忠義,是‘復仇中見人性’的複雜。”

“外人改得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咱們能說清‘原典是甚麼’。就像現在西方研究《紅樓夢》,有人說它是‘家族小說’,有人說它是‘愛情悲劇’,咱們不用急著否定,只要把‘大觀園裡的人情世故藏著中國的家族倫理’講透,他們自然會在比較中看見更完整的中國。這才是‘對話’不是‘被解讀’。”

這裡的核心還是在提煉方法論。

許成軍以西方研究《紅樓夢》為例,提出“不急於否定外人解讀,而要講透本土肌理”的對話原則。

將比較文學昇華為“平等對話”而非“被動解讀”,呼應“拿自家寶貝對話”的主張。

到是不違背賈值芳的理念和初心。

一個字:妙!

王水照問;“‘學術譜系圖’,那現當代文學研究,該怎麼給‘西方理論’和‘傳統文論’擺位置?”

許成軍答:“把西方理論當‘工具’,傳統文論當‘地基’。西方理論可以列在‘方法層’,標清‘哪些能解中國問題’;傳統文論列在‘根基層’,標清‘哪些是民族審美底色’”

蘇連誠問:“文學該怎麼既‘尋根’又‘除弊’?總不能捧著糟粕當寶貝吧?”

許成軍回答:“尋根絕不是‘復古’,是‘淘金子’。傳統文化從來不是純金,是‘金砂混泥沙’:孔子的‘仁者愛人’是金,‘三綱五常’的僵化是泥沙;《牡丹亭》的‘至情’是金,‘父母之命’的壓迫是泥沙。文學的作用就是‘篩金去沙’:寫尋根,既要像沈從文寫湘西的‘淳樸人情’那樣傳金,也要像巴金寫《家》裡的‘封建枷鎖’去除沙。”

講到這,這場面試基本已經完了。

還有啥說的?

問學術?

問視野?

問基礎?

展現的還不清楚?

小小的老子上大大的分!

真沒啦,真沒啦,辯理不愛看不愛看吧,也沒有了,別催上架了,再讓我在新書榜待幾天,你們多看幾天免費的不好嘛!免費啊!這破書你們也知道,能看進去的不多,追讀慘淡啊!好在看進去的老哥們比較給力,月票投的高才有了現在的光景!下週吧,21號左右估計是要上架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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