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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第251章 守候中極教主的女性神靈(23)

第251章 守候中極教主的女性神靈(23)

(12點前還有一章,明天四更)

地下。

張福生睜開眼睛,緩緩醒來。

“福生道兄,這一覺睡的可還好?”威嚴的中年男子輕聲發問。

張福生側目,凝望已然還陽的唐皇,笑著道:

“二鳳,與青帝天位相合,做了青帝,感覺如何?”

唐皇搖頭:

“孤自己倒是沒甚麼感覺,只知道有很龐大的‘權柄’正在恭候著孤,但孤卻並沒有能力去駕馭,另外”

他納悶開口:

“二鳳究竟甚麼意思?怎的福生道兄一直如此稱呼於孤?”

張福生打了個哈哈:

“叫習慣了。”

唐皇腦門上冒出三個問號——咱們是第一次見吧?

他狐疑道:

“你與走過地府之後的孤很熟?”

張福生小熊攤手:

“從未見過。”

“那為何?”唐皇更迷糊了。

張福生也不知道該從哪兒開始解釋,索性話鋒一轉:

“這黃泉雖離開了九幽之後,威與勢大減,但終究是黃泉,我打算一整條收走,至於其下的這些人棺”

唐皇連忙將自己和這些棺中先天厲鬼的隱約聯絡,給敘述了一遍。

張福生了然:

“這恐怕本就是你自己給自己準備的玩意。”

唐皇頷首,立在黃泉河上——他雖沒有任何修為,但這一具身軀很特別,

用了陰世木髓等為材,竟能在黃泉河上如履平地。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青帝天位的緣故,說不清具體。

他伸手一揮,如似當年發號施令,竟見一具具棺槨浮出黃泉河,

這些先天人棺開啟,其中一頭又一頭的先天境厲鬼走出,而後盡都朝著唐皇匍匐而下,口呼——

“陛下!!”

唐皇平靜頷首,輕語:

“千人軍隊,足夠攻城拔寨,福生道兄,你與孤有言,說此刻正是大爭之世的開端,那所謂的聯邦搖搖欲墜”

他轉過頭,目光晶亮:

“我等何時揭竿,先攻打下哪一座城池?”

張福生無語:

“二鳳啊,你怎麼才一醒覺,就想著要造反?”

“造反?”

唐皇搖頭,平靜道:

“孤本就已主宰了人間,如今不過是再來一次橫掃天下罷了,是在收復失地——怎能叫造反?”

緩了緩,他認真開口:

“當今的那所謂聯邦,才是反賊!”

張福生愣了愣,似乎.還真是這麼個道理?

真要追溯古往今來,唐皇自然要比聯邦更‘正統’。

他忽而沉吟,在思索。

黃金行省本就要獨立,取天下,似也為一條正途,其他人也就算了,但這位唐皇.

張福生毫不懷疑唐皇的軍事能力,雖然與時代脫節,但只要熟悉熟悉當世,未必不能真的打下一片大大的疆土!

他靜靜思索了良久,

而後才對唐皇道:

“打天下的事情,暫時不急,這個世界有很多的神靈存在,我們這一邊,可還沒有神靈。”

緩了緩,他話鋒一轉:

“不過現在,我倒是想要驗證一個猜測.”

張福生忽然轉頭,呼喊道:

“真人,還不降臨來?”

唐皇詫異看去,瞧見混沌霧氣翻滾,瞧見霧氣匯聚成了一個老者。

老者朝著身旁的福生道兄施禮。

“見過小天尊。”

“小天尊?”唐皇好奇發問:“這又是個甚麼稱呼?”

張福生笑道:

“我不是說了麼,我是【老子】,而【太清】此刻正端坐在無窮高的道宮之中。”

“而這位叫作鐘山,是太清的隨侍——老子和太清的關係,二鳳你不會不知道吧?”

唐皇恍然大悟,旋而輕嘆:

“福生道兄,你我倒是殊途同歸,我似是那紫微大帝的降世身,你卻也並非真正的自己.”

張福生笑了笑,並沒有多說甚麼,而是朝著‘鐘山’點頭示意。

混沌霧氣所聚成的老人,當即看向唐皇,頷首道:

“見過陛下——只說,若今老朽以人間錢物,買去陛下與紫微大帝之間的因果聯絡,不知陛下,願還是不願?”

唐皇愣了一愣:

“自然願意!”

“善。”

張福生操縱著鐘山伸手一撫,悄然催動契書——竟真成了!

眉心祖竅中,契書之上浮現出完整的契約文字,一枚銅錢,換紫微大帝之與唐皇的因果。

張福生呼吸微微急促。

‘鐘山’此刻手中勾勒出光和影,再問:

“陛下心甘情願?”

唐皇目光炯炯有神:

“自然心甘情願!”

話落。

一枚銅錢拋向唐皇,若洪鐘般的天音震盪而起——“契約已立。”

下一剎。

借用契書,張福生可以看到有一道深紫色的、厚重至極的因果線條,從唐皇身上緩緩剝離而出!

竟真成了。

竟真能交易走一位神話帝君與這位太古人王之間的因果。

那現在.

唐皇還是紫微大帝的‘轉世身’、‘降世身’嗎?

張福生注意到契書的冷卻來到百年之巨,一邊心疼的啃著為數不多的3級星獸肉,

一邊動用太易篇,雙眸中沉浮起細密星線,仔細觀察著唐皇。

他神色一變。

許久。

契書冷卻清零,3級星獸肉也跟著清零,張福生輕嘆道:

“失敗了。”

唐皇一愣:

“福生道兄的意思是?”

張福生有些憐憫的看著這位太古時代的人王,輕聲道:

“我看見,又有新的因果從未知之處而來,降臨在了你的身上。”

“你短暫的只是自己,但又立刻重新成為了紫微大帝的降世身。”

唐皇沉默,閉上雙眼。

張福生輕嘆,打算讓唐皇自己靜一靜,伸手一招,十里黃泉河忽的劇烈震動。

他拔起黃泉河,將之引渡入自身的神境當中,念頭也沉入神境。    神境中。

一小段真正的黃泉河浮現而出,悄然沉降在彼岸花叢之旁,再將奈何橋重新安放其上。

至於此。

羅酆山,奈何橋,黃泉河,彼岸花。

自己的神境,竟真有了幾分九幽的模樣。

張福生念頭一動,控制著中極教主之身自帝座上站起,去檢視那條百里鯨鵬,

本我真身則走到十里黃泉河畔,走到彼岸花叢中,地上有一行淺短的字跡。

【黃泉平復了許多】

是未來的小靈竹寫下的。

張福生盤坐而下,落指。

【你在麼?】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

許久。

張福生盤坐在彼岸花叢中,睜開眼時,地上已浮現了一行新字。

【師父,我在】

【這一次,在我的記憶中,重陽發生一場驚天變故後,您就失蹤了】

【您失蹤那日,有一方神輦橫空,一個神秘生靈箭射神祇,使神靈血落如雨】

張福生隨手寫道——【那是我】。

他繼續以指做筆。

【重陽是否依舊墜落?】

【是】地上浮現出新字。

張福生眉頭蹙起,如此看來,截至目前為止,自己的所做所為對未來干擾並不大,

重陽依舊墜落——當然,是在沒有自己的未來中墜落。

他想了想,落指寫問。

【你還記得重陽墜落的細節麼?】

半晌。

【時間太過久遠,相隔一萬年,已然記不清晰】

【我印象深刻的唯有二三事】

【重陽天地,在從黃金行省剝離後,出現在世上高原,而後發生了一場大變故】

張福生凝視著地上的文字,臉上浮現出驚愕之色。

甚麼意思?

重陽從黃金行省剝離??

世上高原他倒是知道,類似於等待區,只不過世上高原是四十九座行省的‘中轉樞紐之地’。

重陽,為何會降臨在那?

他不解,看見地上繼續浮現出文字來。

【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一萬年前的我尚且很孱弱,根本沒有摻合那場大爭的能力】

【我只知道,重陽墜落至後,世上高原出現了一座叫長安的城市,那裡是生命禁區】

【直至我被放逐入九幽之時,長安城依舊處於封閉中,無法探查,入內的生靈再也不曾出來過】

張福生眉頭皺的更深,寫下文字。

【還有其他甚麼特別的事嗎?】

【有】

一萬年後,古聖沉在九幽黃泉中,艱難寫下文字。

【有一位神靈,遊走在那座長安城外,終年等候、追尋,追尋一位叫做中極教主的神靈】

【只是,自從您失蹤後,那位中極教主也如曇花一現,再也不見了】

一位女性神靈?

追尋我?

張福生越發的困惑不解。

他還想要追問一些詳細,但古聖卻不再做答,似乎再度被黃泉捲入河底,在遭受磨難。

張福生輕輕一嘆。

………………

長安鎮。

崔百花懷抱著古祖的牌位,遊走在長街上。

她最終站在了一座破落的府邸前,抬起頭,凝望著匾額。

武府。

“古祖.”崔百花輕撫蒙著黑布的【崔珏牌位】,輕聲問道:“那位神使,是在其中嗎?”

牌位微微震動——意味著‘是’。

才透過挪移法陣降臨於此的崔百花,打量著這座武府,微微挑了挑眉頭。

念頭居然無法浸潤其中進行感知!

這在自己破境成為大能之後,是第一次遇見無法探查之地。

這座府邸,給祂一種親切而又偉岸的錯覺。

“看來,那一架神輦,最終的確來了此破落的府邸中。”

崔百花目光晶亮,卻忽又忐忑不安起來。

自己該以怎樣的面目,去見那位偉大九幽之主的神使?

那位神使手段玄妙,但卻並非神靈,

自己直接展露大能真身,是否能獲得信任?是否會被帶去覲見偉大的九幽之主?

難。

崔百花將古祖的牌位默默背在了背後,

然後一屁股坐在武府之外,

靜靜等候。

她看到有一個老婦人,晃晃悠悠的走來,斜了自己一眼,然後入府去了。

崔百花挑了挑眉頭,無聲低語:

“一個天人?這兒難道是偉大九幽之主,於人間教派的‘駐地’嗎?”

活了兩千多歲,被譽為最年輕的【神祇】之一,更是清河行省的‘實際掌控者’的她,居然有些緊張了起來。

“九幽在上.”

崔百花輕聲呢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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