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輓歌回頭就看見一個一米七幾的小少年在後面衝她揮著手,白淨的臉上紅彤彤的。
虞輓歌一時間有些想不起來這是誰了。
白嶼川察覺到是格爾茨,身上的氣息瞬間一變,上前擋在虞輓歌面前。
格爾茨看著面前的白嶼川,感到到了一股壓制,不由的往後退了退。
虞輓歌看著格爾茨這有些熟悉的動作,忽然有些有些印象了。
“你是,格爾茨?”當初那個送她珍珠的小男孩?
不過這才多久竟然長這麼大了?都比她高了。
格爾茨見虞輓歌認出自己來,開心的點點頭,“對,姐姐是我,我,我分化了。”
格爾茨臉紅的看著虞輓歌。
“恭喜恭喜。”虞輓歌笑著摸摸格爾茨的頭髮,海藻色的頭髮,還挺特別的。
“滾!”
白嶼川上前一把將虞輓歌揪到自己懷裡,氣息警告的朝格爾茨襲去。
虞輓歌見白嶼川氣得不輕,“哎,我就是恭喜一下,沒其他意思,他這麼小,我沒這麼畜生吧?”
虞輓歌焦急的辯解,她真的就是恭喜一下,沒想其他的啊!
她剛說完幾人目光朝她看來,臉上就一個字。
有。
虞輓歌無語閉嘴,獸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
白嶼川面向格爾茨,“再湊上來別怪我不客氣。”
卡爾茨愣在原地,隨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沮喪的耷拉著肩膀。
“格爾茨,那可是聖雌,做你的春秋大夢呢,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好友好在旁邊罵了兩句。
“知道了。”格爾茨頹廢的轉身離開。
虞輓歌看著桌上的大魚大肉時,驚訝的流口水。
斯哈~
這還是當初那個清湯寡水的塔爾城嗎?
“這些還是跟著你學的,味道可能差點,不過比起之前應該好不少。”海瑞斯看著對面的虞輓歌。
“嗯嗯嗯。”
虞輓歌連連點頭,之前在塔爾城吃魚吃到吐,後面到部落吃肉吃到吐,到萬千城,吃素吃到吐。
隔了這麼久還是挺懷念這一口的。
“謝謝城主款待,那我就不客氣了。”
虞輓歌說著拿起筷子開始吃著。
海瑞斯勾唇,低頭慢條斯理的吃著碗裡的食物。
虞輓歌直接夾起一條烤過的魚再用手拿著,方便吃。
美滋滋吃了半條,一抬頭,除了江玄羽,一個個的吃得斯斯文文的。
江玄羽比她還埋汰,也不知道怎麼吃的,嗦啦一下一條魚就吃完了。
“姐姐怎麼了?”江玄羽見她不動了,側頭看著她。
是魚小了嗎?
江玄羽起身將中間起碼有一條手臂這麼長的魚直接夾起放在她碗裡,見放不下,拿過盤子直接放在她面前。
美滋滋的開口,“吃吧,這條大,這條過癮。”
虞輓歌無語抿唇,過癮你妹啊!
“呵呵呵,抱歉抱歉。”虞輓歌尷尬的扯著嘴角,看著面前老大條的魚,給了江玄羽一下。
“這麼大一條,我吃得下嗎?”
江玄羽吃痛的捂著頭,“這有甚麼吃不下的,你忘了之前你都能吃掉半個烤好的野豬,唔唔唔!”
虞輓歌捂住江玄羽的嘴,“好了,別說了。”再說你該死了。
江玄羽連連點頭。
最後虞輓歌含淚吃掉一大條魚,不是她能吃,是世界不一樣。
嗯,對。
虞輓歌摸著有些鼓鼓的小肚子,滿足的靠在椅子上。
吃的真爽。
“海瑞斯,那我們就走了。”
海瑞斯起身,“好,一路平安。”
虞輓歌放下一些種子,和幾人一起回了飛船。
海瑞斯帶著全城的人目送著他們離開。
飛船上,江玄羽被打得一陣嗷嗷直叫。
“啊!姐姐,停停停,耳朵,耳朵。
嗚嗚嗚,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江玄羽雙手捂著耳朵,眼底閃著淚光的看著她。
“姐姐,我錯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再有下次,我就拔了你的毛!”
虞輓歌恐嚇道。
“姐姐要是消氣的話,幹甚麼都行。”
虞輓歌沒招了,第一次見這麼沒臉沒皮的人。
虞肖鋒幾人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演成這樣也就只有他妹會相信了。
白嶼川上前,一腳將他踹開,擠到虞輓歌身邊,將自己的頭伸到她面前。
虞輓歌愣了幾秒,無語的摸上去。
為甚麼連小孩子的醋都要吃!
虞輓歌雙手rua了一下,白嶼川的頭髮長長了不少,被她這麼粗暴的對待,掉了好幾根,但也一聲不吭的。
虞輓歌玩著玩著,好奇的拿起搓了搓,白白的頭髮。
墨恆幾人坐在最後面看著前面鬧騰的幾人閉上眼,簡直沒眼看。
鹿喬倒是笑了笑,“年輕就是好。”
當初她和墨恆他們也是這樣。
墨恆將她換了個姿勢抱著。
“墨恆,你抱了好一會了,到我了!”
洛天賜叉著腰站在墨恆面前。
一群人鬧鬧哄哄的總算是到了星際。
看見楚琰奕的專屬飛船後,門衛立馬就放人了。
“哇!”
虞輓歌趴在視窗,忍不住驚撥出聲。
科技感滿滿的世界,上次只顧著逃命沒仔細看了,現在仔細一看,還真是了不得啊。
鹿喬和墨恆等人一臉震驚的看著外面的一切。
“這就是星際嗎?”
洛天賜呢喃出聲,要不是虞輓歌他們他們這輩子也不會來這個地方。
沒想到跟他們那個地方完全就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世界。
霍馳野施白珩早就迫不及待的等著了。
虞輓歌出來的一瞬間,就被人緊緊摟進懷裡。
虞輓歌看著抱著自己的霍馳野,心裡有些驚訝。
霍馳野垂眸盯著虞輓歌,“胖了。”
虞輓歌直接就是一個白眼,一把將他推開。
施白珩在後面笑著看著她,“雌主,歡迎回家。”
虞輓歌手裡出現扇子丟給他,“你還是用扇子好看一點。”
施白珩一怔,赫然一笑。
虞輓歌忽然發現施白珩只有八條尾巴了?
“你尾巴呢?”
“髒了,不要了。”施白珩笑著道。
虞輓歌摸著下巴,“等我回來給你治尾巴?”
注意到身邊的大尾巴,虞輓歌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
手感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施白珩搖搖頭,情況不一樣,況且他也不想要了。
不然總能想到那條尾巴頂著他的臉做的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