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輓歌回到以前的住處,沒想到一開啟門裡面都是乾乾淨淨的,一看就是有人經常來打掃。
虞輓歌在旁邊坐下,剛坐下沒多久,春曉曉和卡安娜一起來叫她了。
“姐姐。”
虞輓歌早有所料,起身出去,“走吧走吧。”
虞輓歌被春曉曉拉著朝部落中心走去,還沒到虞輓歌都已經聽見不遠處的儀式聲了。
虞輓歌無奈扶額,還真是又在祭祀慶祝。
一看見虞輓歌一群人拿著火把圍了過來。
虞輓歌站著沒動,等他們神秘的儀式感結束以後,虞輓歌才繼續朝前走。
她聽不懂他們祭祀時說的語言,能做到的只有無條件的配合。
溫敘白聽著他們將虞輓歌奉為獸神,視為新的信仰。
一切的一切開始重合。
虞輓歌被她們拉進篝火中跳著,周圍還有幾人手裡不知道拿著甚麼衝她撒著。
“我不行了,你們跳吧。”
虞輓歌最終還是投降了,她感覺自己一到跳舞,四肢就不協調了,那雙腿差點就扭成麻花了。
見她是真的有些吃力,卡安娜和春曉曉這才放開她,
虞輓歌到邊上坐下,卡安娜的小崽子聞著味就爬過來了,小手揪著她的衣服。
虞輓歌看了一眼,直接就抱起來了。
小傢伙身體還挺好的,圓乎乎的,結結實實的。
“姨姨。”
“哎,真乖。”虞輓歌摸摸他毛茸茸的頭。
旁邊還坐著個吃著手指頭的小崽子,頭上還扎著小辮子,身上穿著獸裙,還帶著一顆大大的寶石。
對比旁邊幾個潦草的小傢伙,這小崽子跟個小公主似的。
小傢伙察覺到她的視線,眨巴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她。
小寶珠是這一批幼崽裡唯一的雌性,也是最受寵愛的。
虞輓歌看了一會,才知道,這段時間曉曉已經找到了兩個伴侶,加上李安生已經三個了。
看著面前這些人,虞輓歌不由的傷感起來,地勢下陷,難道就沒辦法了嗎?
虞輓歌犯愁之際,身邊多了個人,溫敘白在她身旁坐下。
“想甚麼呢?”
溫敘白往她手裡塞了一個熱乎乎的果子,剝開皮就能吃的,有些酸,不過還好。
虞輓歌張張嘴,忽然覺得在這麼個喜慶的時候說這種話題不合適。
“沒事,瞎想呢。”
虞輓歌衝溫敘白笑笑。
溫敘白定定的看著她。
虞輓歌不喜歡溫敘白這種眼神,總感覺他好像看透了甚麼一樣,於是不自在的將視線挪開。
溫敘白無奈一笑,“我沒有用讀心術,只是你的情緒都太明顯。”
虞輓歌尷尬的扯了扯嘴角,隨後揉了揉自己有些發僵的臉,為甚麼她自己感覺就還好呢。
回去以後,虞輓歌翻來覆去的有些睡不著。
而就在這時候門被人敲響了。
虞輓歌起來,拉開門,看著出現在門口的溫敘白。
“溫敘白你有甚麼事嗎?”
溫敘白看著她,禮貌的說道:“我可以進去嗎?”
虞輓歌點點頭,側身讓溫敘白進來了。
溫敘白坐在旁邊的凳子上,抬眸,餘光下一雙溫潤的眸子看著她。
“你是在為了莽荒下陷的事發愁嗎?”
虞輓歌點點頭,在床邊坐下。
“就沒有甚麼辦法了嗎?”虞輓歌說著,目光似有似無的看向溫敘白。
他是白澤啊,他應該有辦法的吧?
“阻止的辦法有,但是想讓他們恢復以前的高度很難。”
虞輓歌眼前一亮,“甚麼辦法?”
能阻止也好啊!
溫敘白嘴角上揚,往她的方向湊近了些,溫熱的氣息撒在她耳邊。
虞輓歌不適的瑟縮了一下,耳尖有些泛紅,幾秒後又正經起來。
聽著溫敘白的提議,虞輓歌驚訝的張大嘴,“這麼簡單的嗎?”
溫敘白眼神溫柔的快滴出水來,“嗯,就這麼簡單。”
“行,那我懂了。”
“挽挽。”
“嗯?”虞輓歌壓根沒發現溫敘白朝她湊近了些,回頭的瞬間,薄唇從他臉頰邊擦過。
虞輓歌驚詫的微張著嘴,結巴起來,“對對對,對不起。”
溫敘白太正經了,她覺得自己這樣有些唐突。
察覺到虞輓歌的想法,溫敘白眸子一暗,喜歡溫柔的是她,現在不喜歡的也是他。
他真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挽挽,這麼久了,可以嗎?”
虞輓歌腦子宕機了幾秒,可以甚麼?
溫敘白垂眸看著有些走神的虞輓歌,無奈的嘆息,低頭在她唇上剋制的吻了一下。
“還不懂嗎?”
虞輓歌臉色爆紅,側過身捂著臉頰,這事啊,她壓根沒想過呢。
溫敘白無奈一笑,真是個沒良心的。
虞輓歌沒說話,溫敘白也沒急著逼她,和她待了一會起身回房間去了。
不管她承不承認,他都是她的。
溫敘白開啟門走出去的一瞬間,角落裡甚麼東西溜了進來。
溫敘白手裡一頓,最後甚麼也沒說,進屋了。
虞輓歌撥出一口氣,轉身去床上躺著了。
在她沒注意的時候,一道黑影溜上了床。
虞輓歌抱著被子迷迷糊糊的睡過去。
睡了一會,感覺身上酥酥麻麻的癢意傳來,手扒拉了兩下,清涼的觸感纏上她的指尖。
虞輓歌迷糊的睜開眼,對上一雙漆黑泛紅的豎瞳,渾身一個激靈,瞬間醒了。
看著食指上纏繞的尾巴,虞輓歌起身將身上的小小原型的楚琰奕抓了起來,楚琰奕順勢纏上她的手臂,舌頭舔著她的指腹。
虞輓歌渾身一激靈,將他的頭摁住。
大晚上的勾引誰呢。
楚琰奕抬眸看了她一眼,隨後鬆開她的手,鑽進被子裡。
“不是,呃!”
虞輓歌伸手去抓,但是每一次楚琰奕都從手心裡溜走,涼颼颼的觸感在身體的每一處,沒一會虞輓歌就繳械投降。
身上一重,楚琰奕從被子裡探出頭來看著她,他來的時候溫敘白在這裡,他不開心。
楚琰奕在虞輓歌臉上輕啄著,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一遍一遍的聞著。
“舒服嗎?
這裡可以嗎?
挽挽,可以嗎?”
虞輓歌腦子嗡嗡嗡的,一股氣息將她籠罩著。
虞輓歌恢復短暫的清明,伸手捏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