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虞輓歌吃痛的捂住脖子,隨後大力的推著白嶼川的腦袋。
這是魚不是狗吧。
“不想走。”
白嶼川賴皮的躲在她的手,又埋在她身上。
心裡還是有些高興的,至少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她身邊了。
虞輓歌咬著牙與白嶼川展開搏鬥。
幾招下來還是被壓得死死的。
虞輓歌頓時氣笑了。
“起來,累。”
白嶼川看著她額間被汗打溼的頭髮,猶豫了幾秒還是起來了。
下一秒整個人被虞輓歌直接毫不留情的踹出去了。
“砰!”
白嶼川整個人狼狽的跌坐在地上。
霍馳野和楚琰奕聽見動靜立馬走出來看。
白嶼川衣衫半解的坐在地上,嘴角還帶著一點幅度。
察覺到幾人的目光後,白嶼川起身拉好衣服,春風得意的走了進去。
霍馳野嘴角抽搐了幾下,這人神經吧?
甚麼時候了竟然還笑得出來。
楚琰奕看著爛了的門,一眼就看見了凌亂的大床,瞳孔驟然一縮,難不成白嶼川和她……
虞輓歌低頭拉著衣服,心裡罵罵咧咧的,結果一抬頭就對上幾雙難以置信的目光,神色一僵。
看了看爛了的門,隨後直接進空間裡去了。
看著原地消失的虞輓歌,幾人扭頭進去了。
虞肖鋒趴在門口聽著外面的動靜。
這真的不會打起來嗎?
再聽聽,沒動靜了。
竹卿抱著手看著虞肖鋒跟個八爪魚似得趴在門上,不解開口,“想看直接出去不就好了。”
有必要這麼遮遮掩掩?
“你懂甚麼。”虞肖鋒回頭瞪了竹卿一眼。
冷靜下來後他仔細想了想,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而且聽外面的動靜也不算大。
他妹也不是個傻的,要真有甚麼事也會叫人的。
想到這,虞肖鋒安心的回去躺著了。
虞輓歌一進空間就懵了,動了動腳,她不記得自己甚麼時候有會飛的能力了。
施白珩看著面色潮紅,有些發懵的虞輓歌,還有她身上帶著白嶼川的氣息,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難不成他們幾個解除了,就白嶼川沒有?
虞輓歌動了動視線,和施白珩那雙橘棕色的眸子對上,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呵呵呵。”
虞輓歌乾笑了幾聲,動了動身子,“要不,你放我下來?”
施白珩聽見虞輓歌的話,頓時回過神來,走到平時虞輓歌愛坐的石頭上,將她牢牢抱在懷裡,身後的尾巴繞到她側邊。
施白珩目光在她身上掃視了幾下,落在她肌膚幾處的紅點,眉頭皺了皺。
虞輓歌看著施白珩那雙丹鳳眼以及眼下的雀斑,喉嚨咕嚕一下。
施白珩喉嚨處發出輕笑聲,“怎麼?白嶼川滿足不了你?也是,瞧他那大喘氣的樣子,不像是個能行的。”
施白珩說著,長指挑開虞輓歌的衣服,“雌主,我服侍你。”
“不不不。”虞輓歌被驚的直接結巴了,手慌亂的摁住施白珩的手。
“咱們不是還要離婚嗎?這不好,以後你們不好找物件。”
施白珩瞬間瞭然,原來她還不知情。
怪不得白嶼川會這麼急不可耐,原來如此。
施白珩眼底一閃而過的瘋狂。
既然如此,他不介意。
看著越來越近的臉龐,虞輓歌揮著手,啪啪啪幾大巴掌過去。
施白珩白皙的臉上頓時出現了幾個清晰的巴掌印。
“真是瘋了。”
虞輓歌連忙跳下來,拉好衣服。
看了看他的尾巴,還是四條,而且身上也是乾的。
“你怎麼不泡?”
施白珩眼底不悅閃過,隨後慵懶的撐著下巴,“我為甚麼要泡?
虞輓歌你欠我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虞輓歌瞬間被嚇到了,“那不然我長几條尾巴讓你砍砍?”
施白珩頓時一噎,想說的話被虞輓歌這麼一打岔,瞬間甚麼也不想說了。
真想敲開她腦子看看裡面到底是甚麼結構。
“帶我出去。”施白珩走到她身邊,不由分說的拉著她的手。
虞輓歌觸電般閃開,“不用拉也可以出去的。”
施白珩眉頭一皺,“之前不都是拉著的嗎?”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能一樣嗎?”
虞輓歌抱著手,直接一腳將他踹出去,隨後轉身回自己的屋子待著。
最好能多躲幾天,說不定等出來,幾人就被飛船帶走了。
想到這虞輓歌渾身輕鬆的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施白珩出來後發現虞輓歌沒跟上來,也意識到自己被騙了。
施白珩看著旁邊溫敘白拿著東西幫虞輓歌補門,又看了看之前幾人住的地方,抬腳走了進去。
“怎麼回事?為甚麼突然解除了?”
施白珩看著不說話的幾人。
“聯邦那邊強制解除的。”霍馳野煩躁的捏了捏鼻樑。
施白珩點點頭,隨後走到一旁坐下,“虞輓歌還不知道這事。”
幾人眼前一亮,隨後看向白嶼川,怪不得他這麼急著爬床。
一時間,幾人心照不宣的做了個決定。
可是連續幾天都沒有見虞輓歌出來。
“這女人是在躲著我們?”
霍馳野氣得想將的桌子砸爛。
“哎哎哎,我妹最喜歡在上面吃東西的。”路過的虞肖鋒連忙說了一句,隨後就看見霍馳野收回去的手。
鬆了一口氣後,轉身躲回自己房間了。
“哼,這兄妹倆還真是一個模子。”霍馳野冷哼一聲。
虞輓歌躲著不見人,虞肖鋒除了吃喝拉撒,出來看看虞輓歌有沒有出來,也是躲著。
溫敘白神在在的在屋裡製藥。
卡爾閒得無聊,經常跑去山裡。
竹卿因為天氣原因,最近沒甚麼精神。
虞輓歌本來想一直這麼躲著,可是事與願違,她好像又到發情期了。
估計是被氣的。
虞輓歌欲哭無淚的看著手裡一模一樣的藥劑,早知道把虞肖鋒也一起帶進來了。
糾結一番後,虞輓歌偷偷摸摸的出來,看著是在晚上,頓時鬆了口氣。
可她一出來,附近的幾個男人瞬間睜開了眼睛。
“這氣息,虞輓歌發情期到了。”
霍馳野從床上坐起,其餘幾人起身朝外面走去。
虞輓歌站在虞肖鋒門前,打算問問他甚麼才是抑制劑,手還沒敲上去,人就被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