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馳野看見對面的訊息,立馬站了起來,還沒等他將電話打回去,就清晰的感知到身體裡有甚麼東西斷了。
一旁的四人疑問的話還沒問出口,下一秒也齊刷刷的感覺到了體內的變化。
幾人瞬間大驚失色。
霍馳野冷靜下來,用光腦和對面的人聯絡上。
影片接通的那一刻,副官臉上還帶著笑,自家上校終於脫離苦海了,他高興還來不及。
結果下一秒看著霍馳野陰沉駭人的神色時,恭喜的話瞬間卡在了喉嚨裡。
“誰讓你們擅自做主的!”半晌霍馳野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來。
副官渾身一哆嗦,心裡頓時有種感覺,要是現在上校就在他面前的話,可能他已經死無葬身之處了。
“上,上校,和虞輓歌解除婚姻關係,不是你,和幾位上校一直以來的心願嗎?”
副官同樣也看見了霍馳野身後面色不好的幾人,後怕的嚥了咽口水。
這是聯邦做出的決定,和他應該沒關係吧。
霍馳野幾人被問得一愣。
“那也輪不到你們插手,等勞資回去炸了你們那個狗聯邦!曹尼瑪!!”
江玄羽怒罵出聲,心裡慌得要命。
白嶼川發白的一張臉看著房門,隨後開啟門走了出去。
楚琰奕坐在一旁,看不出甚麼神色。
空間裡,施白珩也愣住,看著面前的靈泉,卻沒有下去。
虞輓歌想這樣輕易的消除自己的罪行,她想得美。
虞輓歌坐在床上心裡罵罵咧咧的,懷裡的枕頭早就被捶得變形了。
忽然也感覺到身體裡好像有甚麼變化,不過很快就被她忽略了,還以為是在生那幾個人的氣。
虞輓歌咬著牙,她才不生氣,幾個不相干的人而已。
可是以後又少了幾個鞍前馬後伺候她的人了。
虞輓歌耷拉著肩膀,忽然門口響起一陣敲門聲。
虞輓歌大驚失色連忙躲進被窩裡,裝作自己已經睡著了。
白嶼川在外面敲了敲沒聽見裡面有聲音,直接咔嚓一下把門鎖擰壞了。
隔壁溫敘白走了出來,“她現在應該不是很想見到你們。”
白嶼川聽見這臉色一沉,“滾開!”
隨即溫敘白就被打了回去,門口被厚重的冰牆直接堵死。
白嶼川開啟門走了進去,一眼看見了床上的那一小坨,隨後輕手輕腳的走到床邊坐下。
虞輓歌察覺到旁邊有動靜後,整個人僵硬得不敢動,沒想到白嶼川這麼不道德,都說了不讓他進了,他還非要進來。
白嶼川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嗯?
虞輓歌還沒來得及反應,下一秒就被人抱在懷裡。
隨後就聽見一聲小小的嘆息聲,“你到底要怎樣才不生氣。”
虞輓歌聽見這句話,心裡悶悶的,本來以為是五個貼心弟弟,結果呢。
弟弟變男人,這誰接受得了?
虞輓歌起身一把推開白嶼川,冷著臉看著他,“滾出去。”
白嶼川抿唇,伸手又準備撈她。
虞輓歌冷著臉直接一巴掌甩了過去,手指帶走了白嶼川眼睛上的髮帶,白嶼川的眼睛瞬間露了出來,眼眶周圍泛著紅,只剩下兩個骷髏。
看著兩個骷髏的瞳孔,虞輓歌手指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呼吸也亂了。
在這一刻,她甚麼氣也撒不出來了。
眼睛被一雙帶著涼意的大掌覆蓋住,“別看。”
白嶼川聲音有些發顫,隨後顫抖著手撿起地上的髮帶,周身一冷。
她看見了。
虞輓歌想到剛才的一幕,心口難受的厲害,明明不是自己做的,可為甚麼罪惡感這麼重。
虞輓歌想到原主和白嶼川的初見,男人一雙湛藍清透的眸子,美的讓人窒息,可是這麼美的一雙眼睛,現在卻只剩下了兩個窟窿。
“白嶼川,我把我的眼睛賠給你好不好?”
虞輓歌抓著白嶼川的手,胸口難受的要命,不知道是不甘,還是因為心疼。
白嶼川心口猛地一縮,然後死死的抓住她的手腕,語氣裡也帶上了一些怒意。
“我不要你的眼睛。”
“也是,我的眼睛哪有你的好看。”虞輓歌吶吶自語,壓根沒發現頭頂快要被氣死的白嶼川。
“我不要,虞輓歌,我說了我不要!我不用眼睛也能看得見!”白嶼川低吼出聲,握著虞輓歌的手一點也不敢鬆開。
因為他知道,她真的能。
他怕自己一鬆手,下一秒一雙眼珠子就躺在自己手心裡了。
想到這,白嶼川心口難受的厲害。
“虞輓歌,我看得見,你聽見了嗎?”白嶼川單手握緊虞輓歌的手腕,一遍一遍的重複著。
隨後像是要證明甚麼,溫涼的嘴唇湊了上去。
虞輓歌渾身一僵,隨後掙扎起來,卻被壓得死死的。
“這裡很美,”白嶼川用唇形描繪著。
虞輓歌一個哆嗦,“我信,我信,你放開我。”
白嶼川固執的低下頭,“你不信。”
虞輓歌徹底懵了,眼睛被白嶼川蓋住,卻能清晰的感覺到他唇落下的每一處,臉頰,耳垂,脖頸,嘴唇,以至於一些其他的地方。
“白嶼川,你放開我,不然我真的生氣了。”
虞輓歌顫抖著聲音阻止,再不阻止,衣服不保了。
白嶼川剋制的起身,將她再次抱在懷裡。
“虞輓歌,別趕我走好不好。”白嶼川埋在虞輓歌的脖頸處請求著。
虞輓歌沒說話,當自己是個死的。
片刻後,白嶼川鬆開虞輓歌。
虞輓歌睜開眼,白嶼川眼睛已經重新系上了白布。
虞輓歌只看了一眼,便縮回了視線。
這簡直是在無時無刻的提醒她,原主的罪刑。
白嶼川察覺到她瑟縮的動作,手上不由緊了幾分。
“下次我弄個不會掉的。”
白嶼川的吻落在她眼皮上。
虞輓歌往後躲了躲,“沒有,只是覺得挺對不起你的。”
白嶼川聽見他這句話,心裡卻湧上高興。
“所有,你是在心疼我。”
語文那個好不容易爬起來,又被人壓了回去。
虞輓歌生無可戀的看著白嶼川,這大的怎麼比小的還難纏。
畢竟小的她還能丟出去。
白嶼川看向虞輓歌脖間逐漸消失的印記。
不甘的咬上去,解除了也沒關係,他有的是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