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圍著虞輓歌噓寒問暖的,生怕她在這待的不舒服。
“挺好的謝謝大家。”
“虞輓歌,你的雄性看起來都挺強壯的,過段時間暴風雪就來了,你可以讓他跟著春望山他們一起出去狩獵。
這樣咱們冬天才不會捱餓。”
卡安娜看著虞輓歌身後的幾人,甚麼也不幹,真是中看不中用。
“啊,好的,謝謝,不過他們只是我的朋友,我自己也可以打獵的。”
“雌性怎麼可以打獵呢?”
“為甚麼不能呢?”
虞輓歌挑挑眉,隨後周圍的幾個女人愣了好一會,甚麼話也說不出來。
對啊,為甚麼不能?
“雌性太弱小,出去很容易受傷的。”旁邊的女人小聲說了一句。
“沒事啊,不出去也挺好的,但是咱們一點也不弱小。”
虞輓歌笑笑,隨後拿出弓箭,“咱們力量小,但是也可以從其他地方找補。”
嗖的一箭出去,正中不遠處的樹木。
卡安娜幾人震驚的看著虞輓歌。
“這,我們也可以嗎?”
“可以啊,只要能吃苦訓練,沒甚麼不可以的。”
“那你可以教我們嗎?”卡安娜激動的拉著虞輓歌的手,要是她也會,那以後她的崽崽也不會被野獸拖走了。
“可以啊,你們等我一下。”
虞輓歌轉身跑回去了。
她這人就喜歡聽勸的,她們願意,她也很樂意教。
“你們是虞輓歌的雄性嗎?”
卡安娜看著面前的幾人,除了兩個搖頭的其餘的都在點頭。
“你們幾個小屁孩點啥頭,知道這啥意思嗎?”卡安娜捂嘴笑著,這小孩子還挺可愛的。
她叉著腰一臉嚴肅的看著面前的虞肖鋒,溫敘白,竹卿,卡爾。
“你們成天跟在虞輓歌屁股後面幹甚麼?跟著能有飯吃嗎?”
一群人默契的點點頭。
卡安娜想到剛才虞輓歌的身手,鄙夷的看了他們一眼。
這幾個雄性怎麼還讓雌性養呢,真不要臉。
“咳咳,你放心,我們會出去打獵不會讓挽挽養我們的。”溫敘白出聲打斷,雖然他也不知道為甚麼忽然變成了被虞輓歌養著。
但是這樣確實不好。
卡安娜滿意的點點頭,看來還是有一個聽得懂話的。
旁邊的幾人聽溫敘白這麼一說,心裡瞬間明白了。
這女人在心裡罵他們是吃軟飯的呢。
幾人臉瞬間就黑了。
仔細想了想,好像是這麼一回事。
虞輓歌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卡安娜抱著手走來走去的訓著,旁邊的幾人時不時的點點頭。
這是幹啥了?
“關愛雌性,照顧雌性,都是你們應該做的,雌性說一你們不能說二,知道了嗎?
不然媳婦跑了,看誰還要你們這些二婚的。”
虞輓歌聽清楚卡安娜的話後,嘴角抽搐了幾下。
倒也不用洗腦的這麼嚴重。
“虞輓歌你來了啊,你也是對他們也太好了,這以後要是遇到事了,不抵用怎麼辦?”
卡安娜看見虞輓歌高興的走上前。
虞輓歌扯著嘴角笑了笑,畢竟除了虞肖鋒,其餘的確實沒必要對她太好。
“沒事,你們不是想學嗎?咱們現在就開始吧。”
虞輓歌將懷裡抱著的弓箭往地上一放,還好她拿的就是普通弓箭。
卡安娜注意力瞬間被吸引,也沒再繼續剛才的話題,蹲下身挑選了一把合手意的弓箭。
一旁的幾人也跟著上前來選了選,就連春曉曉懷裡也抱了一把。
她也要學,她以後也想像姐姐這麼厲害。
虞輓歌見她們手裡都有了,於是先說一些基礎的,然後讓虞肖鋒削了一堆箭供她們練習。
幾下下來,虞輓歌發現,其實她們的力氣不算小,比起她那個時代的女性,她們已經很優秀了。
“對,就是這樣,除了蠻力以外,大家多留意一下目標。”
虞輓歌陪她們訓練了一天。
直到春望山帶著其他人從外面回來,才停下手裡的動作。
春望山一群人看著部落裡的雌性手裡拿著的弓箭,都有些驚訝。
“你們這是在幹甚麼?”
“哥哥,姐姐教我們射箭呢,你看。”春曉曉說著拉弓對準不遠處已經射成蜂窩的木樁,嗖的一下出去,正好射中。
春望山驚訝的張大嘴,高興的看著自家小妹,“這,你一天就練成這樣了?”
春曉曉得意的挑挑眉,“對啊,姐姐說了,我還是很有天賦的,等以後我也可以跟你們一起出去捕獵了。”
春望山還是很高興的,可是一聽見這,整個人臉色還是凝重了起來。
“曉曉,你們還是待在部落裡好一點,外面太危險了。”
春望山皺著眉看著他們。
春曉曉臉一下垮下來了,“可是姐姐說了我們也能保護好自己的,你看我多練習練習,也能殺野獸的。”
春望山看了一眼虞輓歌。
可是每個雌性都不是她,沒有這麼厲害的身手。
部落裡雌性本來就少,甚至可以說每年都在減少,出去打獵無疑是在冒險,他不可能讓她們出去冒這個險。
“大黑,我也要跟著虞輓歌學,這樣以後我也能保護自己的孩子了。”
大黑看著卡安娜,忽然想到去年部落被泥石流沖垮,一群野獸衝進來叼走了他們的孩子,找到的時候,早就沒了。
大黑眼底一陣痛楚,“安娜,可是外面太危險了。”
虞輓歌看著幾人,其實她沒想著改變他們的規則,她只是覺得多一個保命技能,興許在陷入危險的時候不會只有等死這條路。
“曉曉,你哥也是為了大家好。”
虞輓歌說著看向他們,她不是來挑撥男女關係的,在這個世界最重要的就是生存。
“我教大家不是想讓大家去冒險,而是想讓大家有自保的能力,這樣也能減少傷亡。”
一句話讓在爭執的幾人都停了下來。
春望山看著虞輓歌,她說的很有道理。
卡安娜眼角流著淚,“我只是想有能力保護自己的孩子。”
大黑抱著她,拍了拍她的後背,說到底也是他太沒能力了。
一時間大家不知道想起了甚麼傷心的事,紛紛抹著淚。
虞輓歌抿著唇,有些自責,或許她不應該多管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