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芷緊張的心鬆懈了不少。
這倒是個好辦法。
看來她得找一個時間去和虞輓歌再碰一面了。
……
在卡爾骷髏兵的幫助下,一天的時間房子就蓋好了。
虞輓歌一睜眼就看見了面前的大房子,四通八達的。
“小歌,這件最大,你以後就住這件,我住你隔壁。”
虞輓歌點點頭,耳邊又響起一陣打鬥聲。
“這間是我先看上的。”
“明明是我出力最多,我應該先選。”
聽著外面的聲音,虞輓歌聳聳肩進去了,眼不見為淨。
虞輓歌進來一看,和上次的房間也差不多,上次的那些裝飾品都沒了,現在屋子裡的也不知道幾人從哪裡找來的。
珍珠貝殼,擺件,還挺齊全的。
虞輓歌躺在床上,側頭就是窗子,外面就是後面的山景,還挺愜意的,要是沒有外面的打鬥聲,那就更完美了。
虞肖鋒靠在一旁,看了一眼不遠處,側頭問一旁的竹卿。
“你覺得他們誰會贏?”
竹卿指了指不遠處的溫敘白。
溫敘白抱著被子已經在虞輓歌旁邊空著的那間鋪上床,放好自己的東西。
虞肖鋒嘴角抽搐了幾下,看著還在打的幾個白痴。
活該搶不到,腦子一點也不好使。
幾人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溫敘白已經將瓶瓶罐罐堆滿了一屋子。
江玄羽氣得大罵,“靠!老山羊,你不講武德。”
溫敘白抬眸,“啊?我以為你們都不喜歡,所以才打架的呢。”
溫敘白一句話將幾人的戰火再次點燃,一觸即發。
“砰!”
一個枕頭丟了出來。
“要打給我滾去山上打!”
看著門口的虞輓歌,幾人瞬間安靜。
白嶼川委屈巴巴的上前,“姐姐,我想離你近一點,嗚嗚嗚。”
“姐姐,你不愛我們了。”江玄羽氣呼呼的走上前,在白嶼川腰間擰了一把。
“啪嗒啪嗒。”
一個一個小珍珠掉了下來。
虞輓歌扯了扯嘴角,這,還能掉珍珠啊。
她彎下腰撿了起來,淡淡的粉珍珠,還挺好看的。
別浪費了。
虞輓歌蹲在地上撿了起來。
打苦情牌的白嶼川和江玄羽一愣,甚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們難道還沒有幾顆珍珠重要嗎?
虞輓歌注意到五道幽怨的目光,起身咳嗽了兩聲,“咳咳,沒事,都一樣,只是個睡覺的地方。”
“一點都不一樣!”江玄羽氣得跺了跺腳。
“行了啊,別鬧了,再這麼鬧騰,我不開心了。”虞輓歌看著屋裡的一群人,天天吵,腦殼都要炸了。
虞輓歌坐在房間裡打量著手裡的珍珠。
有的圓圓的,有的像淚珠的形狀一樣。
“咚咚咚。”
虞輓歌起身拉開門,門口白嶼川穿著一件白色粉貝殼的睡衣,抱著自己的貝殼枕頭,可憐兮兮的抬頭,“姐姐,我錯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虞輓歌將人拉了進來,將手裡的珍珠放在一旁的盒子裡。
“我沒生氣,你看人這麼多,我只有一個,肯定顧不過來,我也只是希望你們好好相處。”
回頭的時候,白嶼川抱著自己的貝殼小枕頭爬上了她的床,還自己找了個位置躺好了。
虞輓歌:“……”
所以重點不是來讓她不要生氣的,而是想挨著她睡?
虞輓歌嘆了口氣,睡就睡吧。
白嶼川緊張的抿著唇,手死死的抓著自己的衣角,生怕下一秒就被虞輓歌直接趕出去了。
“好了,快睡吧。”
虞輓歌床上,拍了拍他的後背。
白嶼川渾身一鬆,下一秒撲進她懷裡,摟著她的腰,鼻間全是她的氣息。
這段時間以來失落的情緒,在這一刻一掃而空。
外面一直盯這邊的四人,等了好一會後,互相看了一眼,然後轉身去了霍馳野的房間。
楚琰奕冷著小臉看著幾人,“按照咱們剛才的抽籤,白嶼川是第一個,第二個我,第三個江玄羽,第四個施白珩,第五個霍馳野。
一人一天輪著來。”
“知道了。”
幾人上床準備睡覺。
一共六間房,五小隻一間,其餘幾人一人一間。
他們的房間裡,虞輓歌還特意放了幾張分開的小床。
畢竟幾人看起來不像是能睡在一張床上的人。
夜裡,虞輓歌熟睡過後,白嶼川扭頭面朝她的方向。
伸手摸著她的臉。
姐姐難道有我一個了還不夠嗎?
白嶼川眼底有些痛楚,手指慢慢的滑到虞輓歌脖間的印記上,看著這個印記,心裡才好受許多。
他不想再裝下去了,可是又不得不裝。
虞輓歌要是知道了,又得想方設法的趕他走。
可他又想名正言順的站在她身邊。
白嶼川抱緊虞輓歌,他該怎麼辦?
虞輓歌一早醒來,看著懷裡熟睡的白嶼川,動作不由輕了很多,目光落在他眼睛上的白布上。
小川說過他的眼睛治不好了,可是為甚麼會治不好。
虞輓歌伸出手,要是知道是甚麼原因或許能治好的。
手在他面前赫然停下,虞輓歌愣了兩秒還是收回了自己的手,小心翼翼下床朝外面走去。
虞輓歌出去的一瞬間,白嶼川從床上坐起身來,伸出手摸了摸臉上。
其實在虞輓歌醒了的時候他就已經醒了,察覺到她有這個動作的時候,他也沒有任何動彈。
甚至整個人都激動起來,要是虞輓歌拿開了他眼睛上的布條,是不是就能猜到他的身份。
可他沒想到的時候,到了後面虞輓歌竟然收回去了。
白嶼川坐了一會才起身朝外面走去。
虞肖鋒看著從妹妹房裡出來的白嶼川,腳步一頓,隨後走起來,他跟一個小孩子計較這些做甚麼?
吃完早飯,虞輓歌準備出去溜達溜達,白天可能部落裡的男人都出去打獵了去了,剩下一些女人帶著孩子,還有一個年紀小的。
“虞輓歌你起來了啊,吃飯沒?”卡安娜看著虞輓歌,熱情的打著招呼。
“吃了,謝謝。”
虞輓歌看著她腳邊的孩子,頂著個毛茸茸的熊耳朵,還能看見屁股後面圓乎乎的尾巴,還挺可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