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輓歌看見這一幕,腦子瞬間懵了。
這是怎麼了?大早上的竟然還打起來了?
她連忙走過去將幾人分開,“怎麼回事?”
虞輓歌看了一眼被打的溫敘白,那臉上都被抓出了好幾條印子了,這是跳起來打的嗎?
“說!”虞輓歌看著變啞巴的幾人,忍不住呵斥了一聲。
“小紅毛你說。”虞輓歌看著江玄羽。
江玄羽冷哼一聲,“你怎麼不問他做了些甚麼?”
幾人面色不善的看著溫敘白,要不是虞輓歌在這裡,還想上前多打幾下,最好打死這個不要臉的。
虞輓歌看著不說話的溫敘白。
“姐姐,要不我,這傢伙要進入你夢裡了。”施白珩上前看著虞輓歌。
入夢?
虞輓歌腦子一下就想到了那晚上,所以不是她思春,是他跑到她夢裡來了?
虞輓歌不悅的皺著眉。
溫敘白嘆了口氣,看著她,“我可以解釋的,當時是個誤會,那不是我能控制的。”
溫敘白也沒想到自己會無意識的進入虞輓歌的夢裡。
“我呸,你都多大的人了,連這都控制不了,你騙小孩呢?”江玄羽直接罵出來了。
真是臭不要臉的。
溫敘白看著虞輓歌,“你信我。”
虞輓歌面色僵硬,還好及時發現了,要是她那天獸性大發了那豈不是丟臉丟到太平洋了。
“咳咳,要是再有下次,你直接給我滾蛋。”虞輓歌說完朝裡面走去。
溫敘白松了口氣。
虞輓歌走進來看著躺在床上的春望山。
“我們準備回去了,謝謝你們昨晚的款待。”
虞輓歌坐在旁邊的石凳上,部落裡熱是挺熱鬧的,不過他們辛辛苦苦蓋的房子可咋整。
“咳咳,你們真的不打算來我們部落嗎?雖然我們這邊不如傅驍,但是當個避難所還是可以的。”
春望山捂著胸口坐起身,他們這樣也太危險了。
“沒事,謝謝好意。”虞輓歌起身朝外面走去。
“哎。”
春望山還想讓她多考慮考慮,結果她就出去了。
虞輓歌出來看著幾人,“走吧,回家。”
春曉曉不捨的追出來,“姐姐,你真的不願意來我們這裡嗎?你要是來了,到時候大傢伙都會幫忙蓋房子的。”
“不用了,我們先回去了,反正也不遠,你們要是歡迎,我們隨時來就是了。”
想到昨晚大家熱情的程度,虞輓歌還是拒絕了,怪嚇人的。
“那好吧,那你可得經常來啊。”春曉曉不捨的將幾人送到門口。
虞輓歌帶著幾人悠哉哉的往回走,好不容易回到家了,下一秒整個人直接傻眼了。
他們即將完工的房子,現在竟然片成了一片廢墟。
虞輓歌走進自己的房間一看,她從空間裡拿出來的大床也不翼而飛了,還有她喜歡的那些裝飾,也全都不在了。
虞輓歌好半天回不過神來。
“到底是誰,誰踏馬這麼惡毒呢。”虞輓歌直接罵出聲。
媽的,為了這個小房子,她連人家部落都不去了,本以為可以舒舒服服的躺平了,結果被人直接毀了。
虞輓歌氣得半死。
旁邊幹苦力的幾人,更是氣得不輕。
好不容易加班加點的將房子蓋好,這人就離開了一晚上,就被毀了。
虞輓歌緩了好幾口氣,才逐漸平復內心。
是誰幹的她不清楚,但是是哪邊人乾的,她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出來。
虞輓歌氣沖沖的朝傅驍的部落走去。
身後幾人連忙跟上。
虞輓歌走了一會,看著他們的圍牆,氣得上氣不接下氣,拿出空間裡的大炮對著就是一炮過去。
沒甚麼技術含量的圍牆,直接就倒了。
裡面的獸人全都驚到了,紛紛朝這邊趕來,看著他們幾個入侵者。
虞輓歌冷冽的目光一一掃過,“老實交代誰把我們的房子砸了?
最好主動站出來,不然我管你們好的壞的,給你們全砸了!”
虞輓歌捏著刀的手都在發抖,這群人真是太可惡了。
傅驍聽見動靜帶著人趕了過來,看見幾人,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你們來幹甚麼?”
“你最好問問你的人都幹了甚麼。”
傅驍眉頭一皺,回頭看了一圈,“怎麼回事?”
幾個在外面的流浪漢,拖家帶口的,要是真被他們欺負了,這未免也太掉面子了。
“首領,昨晚趙強他們在外面巡邏,看見那石屋沒人,就砸了。”
傅驍臉色一沉,看向人群中正準備離開的趙強。
“滾過來。”
“首領,這不能怪我啊,裡面都沒人,我們以為沒人住,就砸了,這也不能怪我們啊。”
“沒人?你眼瞎嗎?裡面這麼多東西,你說沒人?”
虞輓歌氣得額頭突突直跳。
“哥,你看著辦,我頭疼。”
虞輓歌直接到旁邊坐下,懶得管。
虞肖鋒上前,趙強啪嗒一下子就被砸進地裡了。
傅驍面色一沉,“別這麼激動,大不了我們讓你們進來重新蓋一間好了。”
“說的倒是輕巧。”虞肖鋒面色一冷,直接將人摁了下去。
“噗嗤!”
趙強一下沒忍住一口血直接吐了出來。
“首領,不,不關我的事,是蘇,蘇白芷您的伴侶讓我這麼做的。”
趙強怕了,他還不想死。
而且又不是他一個人的錯。
虞輓歌白眼一翻,怎麼又是蘇白芷。
傅驍擰著眉,,之前他就聽說兩人有仇。
傅驍不悅的看著虞輓歌,“你想怎麼樣?”
虞輓歌本來只是打算來討個說法,可是現在不這麼想了。
這群人就是太閒了,所以才會來找他們麻煩。
虞輓歌抱著手,眉頭一挑,“把這些男人的房子全砸了,有小孩女人的就算了。”
“憑甚麼!”
一群人憤憤不平的瞪著虞輓歌,又不是他們砸的,憑甚麼要把所有人的房子都砸了。
“憑甚麼?那你們憑甚麼砸我的屋子?”
江玄羽直接一把火燒了最近的一間屋子。
竹卿更旁邊,一尾巴的事。
楚琰奕霍馳野站在旁邊不想動,這舉動未免有些太幼稚了。
虞輓歌懶散看過去。
“誰砸的多,晚上有獎勵。”
兩人身子一僵。
隨後一道風從眾人身邊掠過,轟隆隆的聲音,一聲接著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