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曉曉一聽,整個人險些昏過去,都怪她,她就應該偷偷跑出來,害哥哥他們擔心。
虞輓歌看著旁邊的大黑,“你先帶我們過去一趟吧。”
大黑看著幾人,點頭往剛才來的方向走去。
“我們回來的路上遇到狼群了,曉曉的哥哥善後,讓我們先走來著,現在也不知道情況怎麼樣了。”
大黑一邊帶路一邊跟他們說著前不久的情況。
剛說完一陣狼嚎聲在不遠處響起。
大黑臉色一變,“應該就在前面了。”
虞輓歌點頭帶著人火速趕往。
很快他們就看見,幾頭狼身下的男子。
“哥哥!”
春曉曉崩潰的叫出聲。
春望山手裡死死的捏著狼嘴,聽見妹妹的聲音回頭一看,見她平安心裡也鬆了口氣。
“大黑,你快帶著曉曉走,狼群太多了……”
春望山剛說完一道溫熱的血噴在臉上,身上的狼還沒來得及哀嚎一聲就倒地不起,隨後一張靚麗清冷的容貌出現,揹著對月光。
春望山一下愣住了,竟覺得面上的雌性比她身後的月亮還要皎潔得多。
“廢話真多。”
虞輓歌嫌棄的唸叨了一句,隨後三下五除二的將周圍的狼解決了。
“哥哥,你沒事吧?”春曉曉撲過來一把抱住春望山。
春望山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咳咳,謝謝。”春望山在春曉曉的攙扶下站起身。
春曉曉這才發現春望山身上傷得不輕,“哥哥,對不起。”
春望山從虞輓歌身上收回視線安慰著自家小妹,“你沒事就好,這點小傷不算甚麼。”
隨後看了一眼旁邊幾道陌生的身影,“他們是?”
“哥哥,他們是好人,她叫虞輓歌,是個很厲害的姐姐,他們送我回來的。”
春望山點點頭,扶著胸口,看著旁邊的虞輓歌。
“謝謝你。”
“不客氣,完全是看在小可愛的份上。”虞輓歌收起刀,衝著春曉曉笑了笑。
春曉曉小臉一紅,扭捏的站在春望山身後。
“時間不早了,你們要不要先跟我們回去,明早再厲害?”
春望山看著幾人,明顯感覺到有些壓力,這雌性身邊的雄性看起來都不是好惹的。
春望山看見人群中的溫煦百阿時愣了一下,“你是傅驍那邊的大祭司?”
溫敘白遞了一瓶藥水給他,禮貌解釋“現在已經不是了。”
“謝,謝謝。”春望山接過帶著幾人朝部落走去。
李安生一直焦急的看著外面,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焦急的等待中,李安生忽然看見外面幾道身影朝這邊走來,帶著人火速出去了。
看見安全回來的幾人,一直提著的心總算是落下了。
“安生,幫我好好招待一下幾位救命恩人。”春望山對李安生說著。
他現在感覺身體都有些發熱了,得趕緊回去擦點藥,不然這幾天沒體力帶大家出去打獵。
李安生點點頭,讓人先扶著春望山去休息。
“各位跟我來吧。”
虞輓歌走進來,大大小小的石屋,還有山洞,一進來不少人走了出來,好奇的打量著他們。
虞輓歌打量了回去。
女人們抱著懷裡的崽崽好奇的看著她。
虞輓歌笑著看了過去。
忽然腳邊滾來一個毛茸茸的小東西,虞輓歌低頭一看,一個球?
“哎喲?”小傢伙坐在身上,揉著撞疼的腦殼,眼睛淚汪汪的抬起頭。
是一隻小黑熊。
“哎,你這小崽子,亂跑甚麼?”大黑彎下腰抱起自家兒子。
“對不起啊,這是我兒子,可能是看見我太激動了。”大黑不好意思的看著虞輓歌。
虞輓歌笑著搖搖頭,“沒事。”
小傢伙窩在大黑懷裡,滿臉好奇的看著她。
虞輓歌手裡有些癢,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小傢伙眼前一亮,隨後害羞的撲進大黑的懷裡。
在得知虞輓歌他們一群人的來歷後,大家都很熱情的招待著他們,中央也架起了火堆,很多崽崽們害怕又好奇的看著這一幕。
虞輓歌看著其樂融融的一群人,怪不得有部落呢。
真熱鬧。
“你真漂亮。”一個面板黝黑的女人端來果子,看著虞輓歌忍不住誇了一句,她第一次見這麼白亮的雌性。
“謝謝,你也很漂亮,眼睛大大的鼻子高高的。”虞輓歌禮貌的誇回去。
“真的嗎?謝謝你,我叫卡安娜,大黑是我的雄性。”
“我叫虞輓歌,很高興認識你。”虞輓歌伸出手和她握了握。
卡安娜看著平易近人的虞輓歌,心裡越看越喜歡。
卡安娜開了這個口,不少雌性上前來找她搭訕。
虞輓歌一直點頭,腦子都有點懵了。
“姐姐,你今晚去我家住吧,跟我睡。”春曉曉從家裡跑出來坐在虞輓歌身邊高興的摟著她的胳膊。
“好啊。”虞輓歌放下手裡的吃的,“我現在困了,我們快去吧。”
再不去,她褲衩子都要被問出來了。
春曉曉帶著虞輓歌去了自己家。
和其他石屋對比,確實是最大的一間。
“隔壁是我哥哥的房間,這邊是我的,還有一間以前是阿爸阿媽住的,後面阿爸阿媽走了就空了。
他們可以住,就是有點擠了。”
虞輓歌看了一眼,“沒事,有個睡覺的地方就不錯了。”
虞輓歌跟著春曉曉朝房間裡走去。
春曉曉坐在床邊激動的拍了拍自己的床,“姐姐快來!”
語文那個嘴角抽搐了幾下,這還好是個女孩子。
虞輓歌上床躺在外面,沒一會就睡著了。
春曉曉還想找她聊聊天,看著已經睡著的人,自己又躺了回去。
沒想到姐姐睡眠這麼好。
第二天,虞輓歌一覺睡到天明,醒來的時候看著床邊的人,瞌睡都醒了。
春曉曉整個人蹲在床邊,撐著下巴看著她。
“嘿嘿,姐姐,你醒了,我哥哥也醒了,他叫我等你醒了帶你過去。”
虞輓歌打了個哈欠,那也沒必要這麼等吧,怪嚇人的。
虞輓歌起身跟著她出去,一出來就看見門口虞肖鋒抱著手,看著不遠處打起來的六人。
與其說打,不如說是單方面的群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