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來拆散你們的,我是來加入你們的。”
虞輓歌嘴角抽搐,這話怎麼聽,怎麼彆扭呢。
“你!”江玄羽氣得小臉漲紅,怎麼會有他這麼不要臉的人。
溫敘白沒搭理有些氣急敗壞的五人,眸色認真誠懇的看著虞輓歌。
虞肖鋒手臂被虞輓歌掐得生疼,他算是看出來了,他妹子怕是真看上人家了。
“咳咳,那你也得拿出你的誠意,我妹可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雖然有五個獸夫,但是可以忽略不計。
虞肖鋒剛說完就感受到五道不善的目光,頓時瞪了回去。
幾個小屁孩,懂甚麼。
他妹花一樣的年紀,就得多找幾個雄性好好享福。
溫敘白剛準備掏東西。
“哎哎哎,打住!這進展有些太快了,先了解了解吧。”
虞輓歌連忙叫停,生怕晚一點就被交代出去了。
“好。”
“虞輓歌!你怎麼能這麼隨便呢!”江玄羽氣得掐腰看著面前的虞輓歌。
虞輓歌老臉一紅,“去去去,瞎說甚麼呢。”
江玄羽直接被氣得呼吸不順,“你不是已經有五個獸夫了嗎?還不夠嗎?”
虞輓歌一愣,“不是要離婚了嗎?”
五人臉齊刷刷的一黑。
最後氣得扭頭就走。
虞輓歌不解的看著幾人,她說的沒錯啊,反正最後都要離婚的,況且這裡也沒規定不讓找。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這女人只會看臉嗎?”江玄羽坐在屋子裡氣得團團轉。
白嶼川氣得臉上的鱗片都露出來了,小拳頭捏緊的時候,還能聽見卡嚓卡嚓的冰渣子聲。
施白珩看著幾人,扭頭看向一旁耳朵楚琰奕,“你看出點甚麼來了嗎?”
楚琰奕搖搖頭,“身份很可疑,不知道是甚麼,沒見過。”
“頭上頂著兩個角那不是頭老山羊嗎?還能是甚麼?”江玄羽氣得頭頂上的雀翎直挺挺的。
真不知道虞輓歌這腦殼瓜子裡裝的到底是些甚麼。
“要真是山羊就好了。”
施白珩淡淡開口,山羊他們不至於看不出來。
這看不出來,才讓人覺得奇怪。
“這麼在乎幹甚麼?虞輓歌說的沒錯啊,反正都要離婚的。”施白珩看了幾人一眼。
霍馳野冷哼一聲出去了。
楚琰奕沉著臉也跟著出去了。
江玄羽還在那裡崩潰,手忍不住扯著白嶼川的衣領子。
“白嶼川,你快想想辦法啊,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虞輓歌接受了那頭老山羊吧。”
白嶼川煩躁的皺眉,將自己的衣服扯了回來,“要發瘋滾一邊去。”
幾人出來後,坐在一旁,冷冷的看著不遠處和溫敘白聊天的兩人。
“大祭司,你們部落首領是誰啊?”
虞輓歌撐著下巴問著,想看看有沒有耳熟的人。
“傅驍。”
虞輓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在腦子裡想了一會,腦子裡沒有這號人。
“大祭司,你看我這拖家帶口的你真不嫌棄?”
虞輓歌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不遠處排排坐的幾人。
溫敘白看了一眼,回頭,“不介意。”
“哈哈哈。”虞輓歌尷尬的笑出聲,他這麼坦率她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是有點吃顏,本來還想調戲一下良家婦男,這麼識趣怎麼忽然沒意思了呢。
虞輓歌撐著頭笑著看著對面的人。
不遠處白嶼川咔嚓一聲捏斷手裡的東西,她怎麼對別人笑得這麼甜。
“咳咳,大祭司,你看天色也不早了,你要不早點回去吧,不安全。”虞輓歌尬笑的站起身,下逐客令。
想來想去,還是太草率了。
“我不是應該留下嗎?”溫敘白溫柔又強勢的目光看著她,他特意出來一趟,就是想見見她。
“咳咳咳。”虞輓歌咳嗽了幾聲,隨後瞪了一眼旁邊心直口快的虞肖鋒。
真是的,她腦抽,他也腦抽嗎?
說這麼快乾甚麼,這下好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
“大祭司,我哥這人腦子不好使,你別放在心上。”虞輓歌一臉歉意的看著溫敘白。
虞肖鋒猛的看著她,剛才是誰死死掐著他來著,要是不喜歡,這麼激動幹甚麼?
“無礙,我是認真的,你,可以可以考慮考慮,只要你願意,其他的都不是問題。”
溫敘白說著起身,“那我就先回去了,有時間再過來。”
虞輓歌扯了扯嘴角,“好,好吧。”
溫敘白聽著她這句話,嘴角揚起一抹開心的笑。
看來他這幅皮囊也不是毫無用處。
溫敘白一走,幾人上前圍著她。
“姐姐,這人哪裡好了?看著文文弱弱的,遇到危險指不定還沒我有用呢。”
江玄羽抱著手站在一旁,頭頂的雀翎隨著他說話的動作一動一動的。
白嶼川沒去虞輓歌跟前湊,氣得炸鱗了,怕嚇到她。
“就是,看著沒啥用。”霍馳野冷哼一聲。
“可是他是大祭司啊,大祭司不是很神奇的一個職業嗎?”
“有啥神奇的,一個治病的老山羊而已。”
虞輓歌無語的看著江玄羽一眼,“你吃炸藥了?火氣這麼衝,要不要我幫你滅滅火?”
江玄羽聲音一停,隨後委屈巴巴的看著她,“我也是怕姐姐被騙了,萬一他是部落裡派來的奸細呢?”
虞輓歌摸著下巴,“也不是沒這個可能。”
“姐姐還是謹慎一些好。”施白珩笑著點點頭。
“嗯,行,我會小心謹慎的,放心吧。”
虞輓歌敷衍的點點頭。
一天下來幾雙眼睛輪流在她身上盯著,生怕她待會又掉誰懷裡了。
晚上吃完飯後,虞輓歌睡進蓋好的小房子裡,床是她特地從空間搬出來的,又大又軟又舒服。
睡著睡著,虞輓歌好像夢見一個頭上兩個角,穿著一身超薄長衣爬上她的床,一雙異瞳專注深情的望著她。
“挽挽。”
男人溫熱的氣息撒在她耳邊,隨後向下,虔誠的捏著她的手心。
“虞輓歌,相信我好不好?嗯?”
虞輓歌看著這張和白天溫敘白一模一樣的臉,頓時嚇醒。
她幹嘛呢?
才一面而已,怎麼還思春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另一邊吧溫敘白緩緩睜開眼,惋惜的看著手,上面還有殘留的餘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