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驍聽見蘇白芷的話,冷笑一聲,隨後低頭眉目深情的看著她,抬手輕輕的抬起她的下巴。
“想甚麼呢,你不是說那日你在外面重傷就是因為那雌性傷的你嗎?”
蘇白芷聽見他這句話心裡頓時好受了很多,那天其實是她被那隻三尾白狐傷到了。
只是沒想到運氣這麼好,能遇到帶著人出來打獵的傅驍。
再然後她就被帶了回來了,一開始她也沒有明說,只是欲言又止的看著他,直到一天夜裡,傅驍帶著溫敘白來給她治病。
她便順理成章的說了夢話,傅驍也得知了她這一路上的遭遇,對她更是憐惜。
“可是虞輓歌身邊那幾個都很厲害,我,我怕你在他們手上吃虧。”蘇白芷一臉擔心,後怕的看著他。
傅驍一聽,眉頭不悅的皺著,再怎麼說他也是個首領,還會怕他們幾個流浪獸?
“哼,芷芷小看我,這是不對的。”
傅驍揮手讓下面的人下去,帶著蘇白芷倒在一旁的大床上。
……
“小歌,你要是困了就早點睡,我們人多,幾天就能蓋好了,這幾天先委屈一下。”
虞輓歌扯了扯嘴角,她委屈甚麼,她一點也不委屈,畢竟這些活又不用她幹。
夜裡幾人總算是停下手來,圍在一旁。
竹卿去附近獵了一頭野獸,回來就交給江玄羽了。
江玄羽瞪了他一下,“哼,處理好再給我,不然我不弄。”
竹卿微微皺眉,只好彎下腰拿出小刀開始處理。
虞輓歌看著他的費勁的樣子,有些好奇的問道:“竹卿,你尾巴是沒進化嗎?還是有其他原因?我沒有其他意思,我就是單純的有些好奇。”
竹卿也沒覺得有甚麼,“腿不方便打架。”
“噢。”虞輓歌恍然大悟的點點頭,也是,這尾巴又粗又壯,一尾巴能扇死好幾個。
竹卿眼神晦澀的看了她幾眼,她這是想看他雙腳的樣子嗎?
“一個大男人,婆婆媽媽的,像甚麼話。”江玄羽看著竹卿一直看著虞輓歌那邊,不耐的直接出聲打斷。
竹卿垂下眼眸繼續手裡的事。
虞輓歌看著手裡的野味聞了聞,有些羶味,但是還好不是很難接受,於是惡狠狠的吃到撐。
吃飽了才有力氣做其他的。
第二天虞輓歌還在睡夢中,一群人默不作聲的又開始吭哧吭哧幹。
五人面面相覷,堂堂上校在這裡蓋房子?
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虞輓歌,嘆了口氣,又繼續當苦力了。
幾人中,就屬竹卿最能幹,也是最熟練的。
虞輓歌一睜眼第一個石頭和木頭搭建的房子已經完成了。
她驚訝的坐起身,隨後走了進去,裡面面積很大,快有一百平米的樣子,只是四周留出了好幾個洞。
估計是洞的那邊也要建房子。
虞輓歌滿眼好奇的看了一圈,才走出去,這入鄉隨俗的感覺就是不一樣啊。
搞得她都想整身獸皮來穿著,手裡拿著長矛,像電視上那些打著哈哈。
想到這虞輓歌一下沒忍住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
幾人手裡的動作一停,不明所以的看過來。
虞輓歌憋住笑意,“咳咳,沒事沒事,就是看著挺大的,太大了住著會不會太空?”
“不會,到時候還有傢俱甚麼的,你東西這麼多,放得下。”虞肖鋒笑著看著她,其實比起她空間裡的那棟房子。
他們做的這個完全不夠看的。
在這方面幾人默契的達成一致,怕她覺得落差太大。
不過看著興致勃勃的虞輓歌,虞肖鋒無奈一笑,他妹妹會不會太容易滿足了。
虞輓歌坐在一旁大樹上看著,樹就在旁邊,還是因為昨天她在上面,所以沒被砍掉的。
津津有味的看著忙碌的幾人,她也沒這麼無所不能,甚麼普及獸世水泥房,就這麼幾個人,還水泥房。
蓋好人都沒了。
星際能源先進,那些房子也都是能源建築材料做的,有的省事直接住大光碟裡,他醒來後住的地方,好像還是原主要求五人找人蓋的。
當時可花費了不少時間。
虞輓歌靠在樹上看著上面的天空,看了一圈,都沒有星際的任何影子,怪不得叫流放呢。
虞輓歌靠著靠著就睡著了,自己都沒發覺有多不安全,一個翻身就掉下去了。
“小心。”
虞輓歌睜開眼一下就撞進一雙藍白異瞳的眸子裡,乾淨利索的狼尾,髮間帶著一點藍色,頭上兩支長角,耳邊帶著銅金色的耳飾。
虞輓歌瞳孔猝然瞪大,被眼前的美色迷惑的壓根回不過神來。
“還我妹!”
虞肖鋒冷著臉上前一把將人搶了過來。
溫敘白一愣,隨即溫和的笑笑,“抱歉。”
虞輓歌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真帥啊。
“謝謝,謝謝。”虞輓歌回過神來連聲說著謝謝。
溫敘白朝他們身後看了一眼,禮貌開口,“需要幫忙嗎?”
“不用,看你那瘦得,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還是算了。”
虞肖鋒直接婉拒,要是他沒猜錯,這人是從部落出來的吧,也不知道安沒安好心。
溫敘白頷首,沒再打擾,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
虞輓歌跟著虞肖鋒走遠後,回頭一看,頓時覺得這道身影有些眼熟,隨後立馬想起來。
這不就是昨天在遠處盯著她的那人嗎?
溫敘白察覺到虞輓歌的視線,溫柔一笑。
虞輓歌頓時被迷得五迷三道,激動得拉著虞肖鋒的手,“哥,哥,這人精神力怎麼樣?”
虞肖鋒嘴角抽搐了幾下,回頭認真的打量著身後的人,長得還行,比他差點。
至於精神力嘛,看不出來。
“你是誰?”
“我是部落的大祭司,你們可以叫我溫敘白。”
男人溫潤如泉水的嗓音傳來,虞輓歌咬了咬下唇,這是她的菜啊!
楚琰奕眸色一冷,他怎麼感覺這人不簡單。
除了竹卿這個老實人,其它幾個紛紛停下手裡的動作,帶著敵意審視著面前的溫敘白。
溫敘白看著五人,眼底閃過一絲明瞭。
眼神落在他們身後的虞輓歌身上,頂著一張溫柔的臉,說著刺激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