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卿回來的時候本以為自己會看見慘死的幾人,結果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椅子上愜意喝茶,其餘的人跪在一旁的場景。
竹卿瞳孔一縮,冷靜的走上前。
聽見動靜,虞輓歌百媚一笑,“呀,竹大人回來了啊。”
竹卿一怔,隨後猛的反應過來,他就說為甚麼總是覺得不對勁。
原來她早就察覺了。
竹卿很快冷靜下來抬頭看著虞輓歌。
這女人和他認識的雌性都不一樣。
虞輓歌吃著橘子起身,漫不經心的開口,“竹大人說說吧,有甚麼目的。”
“沒甚麼,要怪,就怪你不該來!”
竹卿豎瞳裡冷光一閃,尾巴朝著虞輓歌掃去,鱗片突然變成尖銳的利器。
虞輓歌詫異的看著竹卿蛇尾上的變化,隨後用刀擋了一下,隨即腳底冒出的滕蔓將她用力朝竹卿那邊拋去。
虞輓歌手中的刀變成一把尖刀,借力朝竹卿猛的刺去。
竹卿臉色大變,立馬調轉了個方向,險些就被虞輓歌刺到了七寸。
虞輓歌腳下的滕蔓配合著她不斷的朝著竹卿發起攻擊,不慎之際也能變成一塊由滕蔓編織成的盾牌。
觀察的幾人,詫異震驚的看著靈活如水的虞輓歌。
虞肖鋒整顆心激動得怦怦跳,沒想到植物系還能這麼用。
竹卿節節敗退,眼神晦暗不明的看著虞輓歌,她真是一次又一次的重新整理他的認知。
山上趕來的楚琰奕兩人自然也看見了這一幕,看著下方驚豔的虞輓歌,不知為何,心裡湧起一股驕傲感。
她成長速度,比他們想的還要快。
白嶼川察覺到虞輓歌的一瞬間,身子縮小,直接跳了下去。
楚琰奕嘴角抽搐了幾下,也跟著下去了。
虞輓歌一把抓住竹卿的尾巴尖,猛的將刀刺進去,隨即一根尖銳的滕蔓對著他脖頸處的大動脈。
竹卿身子陡然一僵,撥出一口氣看著她,“我輸了。”
虞輓歌點點頭,幾根藤蔓將他死死纏住。
她剛往前走兩步,忽然頭頂傳來一陣黑影,隨後脖子一痛。
“姐姐。”
虞輓歌低頭看著掛在自己脖子上的白嶼川,又抬頭看了看,嗯?
虞輓歌一回頭就對上一雙漆黑略帶幽怨的眼神。
“咳咳,本來我們準備等你們的,結果……結果這蛇獸人就把我們抓來了。”虞輓歌一本正經的將責任推在竹卿身上。
“是嗎,那他真是壞透了。”楚琰奕笑笑沒戳破。
白嶼川回頭看了一眼,下一秒竹卿的胸口猛的被刺穿。
“呃。”竹卿猛的吐出一口鮮血,整個蛇身轟然倒地。
虞輓歌看著地上狼狽的竹卿,將白嶼川放下,走上前指著他。
“還不打算說嗎?”
“說甚麼?”竹卿咬著牙看著她,是他輕敵了。
虞輓歌嗤笑一聲,“咱們素不相識,對我殺意這麼重,不是有人指使還能是甚麼?”
虞輓歌抱著手,皺眉沉思片刻。
竹卿呼吸一滯,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隨後一臉平靜的看著她。
“呵,我不過就是想掠奪你們的精神力而已,想這麼多幹甚麼。”
竹卿說完痛得面部扭曲,回頭一看,楚琰奕冷冷的抱著手,腳下踩著他的七寸,一點一點用力。
刺痛,一陣雷電順著全身脈絡傳來,他痛得說不出半個字。
忽然胸口一塊帕子掉了出來,竹卿瞳孔一縮,伸出手,說甚麼也要去拿這東西。
虞輓歌撿起一看,帕子的邊上有幾朵梔子花,頓時嘴角無語鄙夷的抽搐了幾下。
都甚麼年代了,竟然還有這麼俗套的劇情。
“梔子,哦,蘇白芷啊。”虞輓歌頓時一笑。
這蘇白芷的魅力還真是大,走到哪都有一堆願意赴死的舔狗。
“還給我!”
竹卿眼底泛著紅血絲,雙目圓瞪的看著她。
虞輓歌將帕子丟在他臉上,不屑的說道:“這東西送我我都嫌髒呢。”
竹卿死死握住手裡的帕子,憤怒的看著她。
虞輓歌蹲下身,嘴角勾著一絲弧度,“你說,蘇白芷會在哪呢?要是找到她,我肯定將她手腳打斷陪在你身邊,怎麼樣?”
“瘋子!”竹卿目眥欲裂的看著面前的雌性,虧他先前還覺得她不同,沒想到到頭來這麼惡毒。
“就為了這麼一個手帕,就可以為她拼命?”虞輓歌困惑的看著他手裡那不值錢的玩意。
“你懂甚麼,要不是她,我早就死了。”竹卿惱怒的看著虞輓歌,容不得她說半點蘇白芷的不是。
虞輓歌看著竹卿這幅惱羞成怒的樣子,頓時來了興趣。
“本來想讓你死的,不過現在看來讓你死太便宜了,我帶你找你的蘇白芷好了。”
虞輓歌回頭看了一眼虞肖鋒。
還沒等她說話,虞肖鋒拿著鎖鏈上前,“妹,我懂。”
看著被拴起來的竹卿虞輓歌衝著虞肖鋒豎起大拇指,隨後蹲下身開始翻找著東西。
“哥,有沒有甚麼能讓他安分點的?”
虞肖鋒看著她,“你早上收集的那個東西要不試試?”
虞輓歌看了旁邊的竹卿,“可是他是條毒蛇,有用嗎?”
虞肖鋒撓撓後腦勺,“那你說怎麼辦?”
虞輓歌無語的看著他,她要是知道怎麼辦就不會問他了。
“算了,先綁著吧,把人鬧暈了也不好玩。”
虞輓歌拍拍手起身,看著周圍剩下瑟瑟發抖的人,下一秒滕蔓狠狠地穿透他們的心臟。
路上虞輓歌好奇的看著手裡各式各樣的獸核。
下一秒看著他們的光芒變暗,成了幾顆普普通通的石頭。
虞輓歌挑眉隨手丟在旁邊的草叢裡。
虞肖鋒欲言又止的看著她,最後還是甚麼也沒說。
虞輓歌走了幾步,忽然想起甚麼,回頭看著竹卿,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打量,隨後視線落在他腰間的袋子上。
“虞輓歌!我勸你最好別亂來,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察覺到虞輓歌想做甚麼,竹卿掙扎了兩下。
那可是他留給蘇白芷的禮物!
虞輓歌聳聳肩,一把拿了過來,開啟一看,紅的黃的黑的綠的,各種顏色的獸核裝滿了小半包。
“虞輓歌!你信不信我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