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地不熟的還這麼放鬆警惕,這女人還真是。
竹卿咬咬牙帶著幾人朝山下走去。
“哎喲,你們這是從哪裡來的啊?”剛到住處不遠處,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太婆笑著上前來打招呼。
“我們啊,我們來玩的,想在你們這裡住一晚。”
老人一聽十分高興地看著她,“我們這裡都還久沒來過人了,要借宿是吧,我家正好有空房間,裡面請。”
虞輓歌笑著跟著老太婆走進去,這裡的人聽見動靜都好奇的探出頭來看著他們。
“你們叫我張婆婆就好了,我們這啊,全是些老骨頭,這孩子啊都出遠門了。”
張婆婆端著水走了過來,坐在幾人面前說著他們這裡的情況。
“可惜了我們這些老東西,腿腳不方便,不然也想離開了,沒想到我們這都快荒廢的地方也有外來人。
老婆子心裡高興啊。”
虞輓歌但笑不語,看著面前的茶水,“謝謝婆婆,我們吃了來的,現在還不餓。”
張婆婆一愣隨即笑笑,“這樣啊,那你們先坐,我去給你們收拾一下房間。”
“麻煩了。”虞輓歌笑著看著老人離開的背影,抬頭打量了一下這屋子,外表看著舊,其實裡面倒是挺白挺乾淨的。
虞肖鋒看著面前的杯子,旁邊的三人無聊的打哈欠。
竹卿看著依舊一臉淡定的虞輓歌,心裡越發煩躁。
“我出去一趟。”竹卿說完轉身就出去了。
出來後回頭看了一眼,眉頭擰起,這樣真的好嗎?
可是隻有讓他們死了,她才願意見他。
想到這竹卿眼神堅定,身後冒出一個老者。
“竹大人,這幾個人真是你送我們的?”
竹卿眸子冷意閃過,“嗯,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不管用甚麼法子,都必須死。”
“是。”
老者離開,竹卿在原地站了一會,為了不引起懷疑還是回去了。
彼時,虞輓歌在張婆婆安排的房間裡住下。
竹卿進來後就沒看見人,隨後在方才的桌子上坐下。
過了一會,張婆婆手裡拿著甚麼東西上樓了。
看著虞輓歌幾人住的地方,她扭動側邊的暗格,將管子裡的東西倒了進去,這可是好東西,哪怕再強大的人,吸了也會陷入昏迷。
這裡面有蛇液的成分,還帶著麻痺效果。
張婆婆做完一切,滿意的下樓,看著還在坐著的竹卿,她走上前,“竹大人,藥已經放進去了,剩下的交給我們就行,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完成的很好的。”
竹卿看了一眼樓上,起身離開。
張婆婆將一群人聚在一起,“老拐頭,你帶著大家先去生火架上鍋,這幾個人看著細皮嫩肉的一定比之前的那些還要好吃。
而且看著精神力還不低,吃了是大補!”
“哈哈哈,自打他們一進來我瞧著就不一樣,咱們今天也是多虧了竹大人,不然這種好事怎麼輪得到我們身上。”
二十幾個人興高采烈圍在火旁邊,臉上露出貪婪痴迷的神色。
虞輓歌抱著手看著下面,這獸世還真是無奇不有。
她走過去對著虞肖鋒的屁股踢了踢,“別裝了,起來了。”
虞肖鋒打了個哈欠起身。
虞輓歌走到旁邊的暗格,看著裡面的液體,從空間裡拿出瓶子裝上,這麼好的東西,可別浪費了。
虞肖鋒坐在地上,“小歌,你要是懷疑那蛇獸直接嚴刑拷打不就行了?非要兜這麼大的圈子。”
“我樂意不行嗎?”
要是不跟著來,怎麼長見識?
施白珩幾人迷迷糊糊的坐起來,打著哈欠看著虞輓歌。
“那咱們接下來幹甚麼?”
虞輓歌摸著下巴,就這麼二十幾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應該還是很好解決的。
“直接滅口啊,不然還幹甚麼?等著被大鍋煮了吃嗎?”
虞輓歌剛說完門口就響起一陣腳步聲,幾人連忙東倒西歪的躺下,隨後吱呀一聲開門聲傳來。
“張婆婆,還是你的東西好使啊。”
“那肯定的,這可是我自己研究出來的好東西,先把他們帶下去吧,別耽誤時間了。”
張婆婆帶著人將幾人抬了下去,一下來,熱烘烘的氣息撲面而來。
“先放血,這血才是精華。”
張婆婆吆喝著,虞輓歌就感覺到手腕上傳來冰冰涼涼的觸感,在刀子即將落下時,猛的睜開眼。
手裡忽然冒出的刀直接一刀砍掉了對方的腦袋。
周圍的人聽見這動靜,嚇得後退了一步。
張婆婆驚詫的看著她,“你你你,你竟然沒事。”
隨後她就看見其他幾人也醒了過來,沒一個活口。
張婆婆看著幾人,蒼老的臉上露出憤怒的神情,“好好好,老婆子我活了一百年了,沒想到今天被你們擺了一道。”
虞輓歌聽見周圍的聲音,抬眼一看,蠍子,蜈蚣,蜘蛛,密密麻麻的朝他們爬來。
張婆婆冷笑一聲,“本來想好好送你們上路的,竟然這麼不識相,那就拿你們餵我的寶貝。”
江玄羽冷哼一聲,正好,他專克這些毒物。
下一秒烈火將幾人護在中間,四周的毒物畏懼的往後退了退,不敢再上前。
張婆婆震驚的看著這一幕,她的寶貝可是不怕火的。
“你到底是誰?”張婆婆看著江玄羽。
“我是你爺爺。”江玄羽冷哼一聲,幾個大火球丟出去,周圍瞬間死了一片。
“啊!”張婆婆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寶貝,這可是她培育了好久才養出來的,結果現在連幾個火球都擋不住。
除非鳳凰之火,五行之火,可是面前這小屁孩怎麼可能會是鳳凰和朱雀的後代。
也就一眨眼的時間,周圍的毒物全都化為灰燼,風一吹就沒了。
剩下的一群人面面相覷的看著這一幕,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張婆婆這麼厲害的毒蟲,在他們面前竟然顯得這麼不堪一擊。
那他們豈不是逃不掉了?
一群人後知後覺的準備跑,可下一秒身上好像宛如千斤重,怎麼也直不起身來。
虞肖鋒不屑的冷嗤一聲。
虞輓歌慵懶的打了個哈欠,眸子一掃,“怎麼,還不打算叫一下你們的竹大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