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裡的人紛紛點頭附和,心裡都清楚,這樣的規矩對大家都有好處,自然沒人願意反對。
易中海轉頭看向劉海中和閻埠貴,語氣緩和了幾分:“二大爺、三大爺,今天這會,就開到這兒吧?”
劉海中和閻埠貴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行,就到這兒吧,也沒甚麼好說的了。”
說著,兩人就起身準備回家。
“哎哎哎,三位大爺,不能散會啊!”許大茂急了,連忙上前攔住三人,“我家的雞被偷了,這事還沒解決呢,可不能就這麼散了呀?”
易中海挑眉看向他,語氣平淡:“那你想怎麼樣?”
劉海中也跟著問道:“嗯,是要讓他賠償你,你說吧,想讓他怎麼賠你呀?”
許大茂轉頭和身邊的女人對視了一眼,當然,也就是看了一眼,兩人並沒有用眼色達成統一意見,許大茂深吸一口氣,咬著牙說道:“十、十塊錢。”
“轟——”
這話一出,院裡瞬間炸開了鍋,議論聲比之前更響了。
“我的天,十塊錢?這也太多了吧!”
“我的乖乖,許大茂這是獅子大開口啊!”
“就是,一隻雞而已,怎麼可能值十塊錢,他是瘋了吧?”
女人見狀,連忙推了許大茂一把,又對著三位大爺賠笑道:“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你們別介意,他說話就沒個準頭。我們不要十塊錢,就讓何雨柱賠五塊錢,也就夠了。”
可即便如此,院裡的議論聲也沒停,眾人臉上依舊帶著驚訝,在他們看來,五塊錢,依舊是獅子大開口。
何雨柱一聽,當即猛地擺了擺手,語氣裡滿是不屑和嘲諷,嗓門也拔高了幾分:“許大茂,你他媽是窮瘋了吧?五塊錢?你怎麼不去搶銀行。就你家那破雞,給你五毛錢都嫌多。”
“傻柱,我可沒多要。”許大茂梗著脖子反駁,“我家那隻雞,可是正兒八經的下蛋老母雞,天天都能下蛋,丟了它,我損失很大的。”
閻埠貴此刻站在了許大茂這邊,點了點頭說道:“哎,許大茂這話倒是沒錯。人家那是下蛋的老母雞,本就金貴,留著下蛋、補貼家用的,偷了下蛋的雞,必須得加重處罰。”
許大茂一聽,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連忙附和:“對對對,三大爺說得對。我家那雞就是留著下蛋的,我還打算養它一年,等我老婆懷孕了,坐月子的時候補身體呢。咱們算算賬,這雞每十天下七個蛋,一年下來就是……”
許大茂正掰著手指頭算得起勁,何雨柱當即嗤笑一聲,“許大茂,歇了吧你。還懷孕、還坐月子、還下蛋?我問問你,你老婆會下蛋嗎?”他語氣裡的戲謔都快溢位來了,聲音陰陽怪氣,只聽他故意頓了頓接著道:“你們結婚這麼多年,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還指望雞下蛋給她補身體?我看啊,要能懷上,早懷上了,別在這自欺欺人了。”
說完,何雨柱雙手抱胸,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戲謔和得意,嘴角撇得老高,眉眼間全是嘲諷,還故意朝許大茂翻了個白眼。
“轟!”
大陸內一片笑聲,院裡的眾人也都被這話逗笑了,臉上紛紛露出看熱鬧的神色,還有一些人抿嘴強忍著不讓自己大笑。
何雨柱聽得更得意了,連下巴都抬了幾分。
秦淮茹站在一旁,心裡也暗自得意,她生過三個孩子,在這事上,可比許大茂兩口子體面多了。
得意的情緒也傳進了她的夢中,她的嘴角也控制不住地上揚,哪怕人不清醒,臉上也漾起了笑意。
夢境的畫面依舊在繼續!
院裡眾人的鬨笑和戲謔,還有何雨柱那難聽的話,許大茂兩口子聽得一清二楚。
兩人臉上瞬間漲得通紅,滿是憤怒和不忿,女人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何雨柱破口大罵:“傻柱,你這個王八蛋,你胡說八道甚麼呢!”
何雨柱雙手插進褲兜,晃了晃腦袋,一臉無所謂的痞氣,挑眉嗤笑道:“我可沒胡說,話糙理不糙。我勸你啊,還是別跟我提‘蛋’的事了,免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自取其辱,多丟人!”
許大茂也氣得渾身發抖,轉頭對著三位大爺急聲道:“三位大爺,你們看,你們都聽見了,這何雨柱就是人身攻擊,他故意羞辱我和我老婆,你們可得為我們做主啊!”
別說許大茂兩口子氣得不行,就連院裡的眾人,也覺得何雨柱這話太過刻薄,太過過分了,看向許大茂兩口子的眼神,也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同情。
閻埠貴擺了擺手,沉吟了片刻,說道:“這樣吧,許大茂,何雨柱偷的那鍋雞,你呀,連鍋帶雞,你直接端走,再讓何雨柱賠你五塊錢,這事就過去了。”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滿臉的不可置信,猛地拔高嗓門道:“甚麼?”
劉海中見狀,故意抖了個機靈,插了句嘴:“神馬?神馬在天上飛呢。”
何雨柱沒心思跟他打趣,氣得差點兒跺腳,語氣裡滿是委屈和不甘:“二大爺,三大爺,這真的太多了,絕對不行啊。”
他心裡惱怒,這他麼的都是甚麼事呀,雞又不是我偷的,背了這口黑鍋,自己這損失可就太大了,他有點兒接受不了。
易中海斜睨了何雨柱一眼,語氣不容置喙,直接拍板道:“行了,就這麼滴吧。散會。”
說完,他直接起身回家了,嘴角上挑,反應出他愉快的心情。
他心裡確實很高興,今天這事兒,他不僅解決了院裡的一件麻煩事兒,更是賣了何雨柱和賈家一個人情,這兩家都得感謝自己。
至於何雨柱賠五塊錢,那跟自己有甚麼關係?反正又不是自己出錢,成功把這事沒有後遺症的解決,才是最好的結果。
也許是一件麻煩大事解決了,夢中的秦淮茹笑了,笑得很開心。
但是,很快,她臉上的笑容立刻凝固在臉上,因為夢境畫面再次轉換!
夢境中出現了一個讓她噁心的面目,面目的主人竟然是郭大撇子,而夢中的地點,竟是食堂後面的倉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