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心情最複雜的,當屬楊瑞華。
這些年,她和賈張氏不對付,經常吵鬧,可每次都沒佔到便宜,在賈張氏手下吃過不少癟,受過不少委屈。
賈家發生這樣的事,楊瑞華是高興的,她喜歡看賈張氏的笑話,不過,因為犯事的是秦淮茹,她就有點兒不盡興。
只能說,秦淮茹在院裡的名聲確實維持的不錯,評價頗高,畢竟,在賈東旭死後,她的所作所為大家都看在眼中。
“當家的,你說,秦淮茹受了處分,不影響工資吧?”
閻埠貴微微一笑:“不影響,警告處分不罰款,只要不再犯就沒事了。”
“哦,那就好,唉,可憐秦淮茹了。”
“哼,可憐?她做出這樣的事,就不值得可憐,啊,你說說,她這是甚麼行為?搞破鞋,她以後在廠裡和咱們院裡還能抬起頭?她抬不起頭,她的三個孩子能抬起頭?‘水無尖能入土,舌非劍能殺人。’你看吧,賈家的事情還沒完,苦日子在後面呢。”
“唉,也是。”
只能說閻埠貴不愧是老師,考慮問題還是比較到位的,整個南鑼鼓巷幾千居民,人多嘴雜,肯定會有人說三道四。
許家。
吃過飯後,許大茂坐在餐桌邊逗弄著兒子許樂樂,他現在有子萬事足,畢竟這孩子得來的太不容易。
“大茂,給兒子塗點兒雪花膏吧,口水太多了,把下巴都弄皴了。”沈明雲收拾著碗筷道。
“好嘞。兒子,爸給你塗雪花膏呀。香不香?”許大茂非常有耐心,仔細的給兒子塗著,邊塗邊問。
許樂樂奶聲奶氣的說:“香。爸,我想曉曉妹妹和小昊弟弟了,咱們去何大伯家玩吧。”
許大茂手上一頓,點頭道:“行,等你媽媽洗好碗咱們就去。”剛好今天院裡發生了大事,可以和何雨柱聊聊,畢竟也是一件樂事,要分享。
許大茂這個人,向來愛湊熱鬧,最喜歡看別人倒黴,還喜歡扎堆議論別人的醜事,更何況這還是和何雨柱拉近關係的辦法。
此時,寒風呼嘯,夜幕籠罩了整個衚衕,許大茂一家三口,揣著一股子看熱鬧的心思,一路溜溜達達,朝著何雨柱家走去。
何家的門開了,開門的是何雨柱的妻子任曉旭。
任曉旭穿著一身乾淨得體的棉衣,眉眼溫婉,氣質端莊,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大茂、明雲來啦,快進來。樂樂,讓伯母抱抱。”說著,她接過了許樂樂,領著向正屋走去。
“大娘,曉曉和昊昊在家嗎?”許樂樂問道。
“在的。知道你來,他們肯定會非常高興。”
“哇哇,太好了。”許樂樂高興的直拍手。
沈明雲道:“在院裡都沒人跟他玩,天天都想往你家跑。”
“那就來呀,離得又不遠。”
正屋,厚門簾被挑起,門簾兩邊各探出一顆小腦袋,正是何曉和何昊,兩個只粉雕玉琢,白白胖胖,眉眼像極了何雨柱,眼睛大大的,格外好看。
“許樂樂,你多大的人了,怎麼還讓人抱呀。”何曉說話了,聲音奶聲奶氣的,很是清脆悅耳。
許樂樂不好意思了,抖動著腿說:“大娘,你放我下來。”他腳甫一沾地,立刻就跑向何曉和何昊,三小隻手牽著手走進正屋玩耍起來。
在正屋坐定,和何雨水打過招呼,許大茂說:“嫂子,我柱哥呢?還沒下班嗎?”
任曉旭聞言,輕輕搖了搖頭,柔聲說道:“他不在家,出差了,年前才能回來。”
許大茂心裡頓時有些失落,本想好好八卦一備,沒想到正主兒不在家。
“怎麼了?找他有事嗎?”
“嗨,也沒啥大事,就是一段時間沒見,怪想念的,還想來是和他分享一件大事。”
何雨水問道:“大茂哥,啥大事呀?”
沈明雲接話道:“就是咱們院的秦淮茹,在廠裡和男人不清不楚,被抓了現行,吃到了警告處分。”
“啊?”
果然,這個訊息吸引了何家姑嫂的注意:“怎麼回事?”
“我跟你們嘮嘮啊。要說這秦淮茹,真是揣著點姿色就飄了,心思一點沒用在工作上。就為了幾個白麵饅頭,仗著自己長得還湊合,在廠裡賊不老實,暗地裡勾搭上她們車間的副主任郭大撇子。倆人賊精,躲到食堂倉庫裡頭,你們猜怎麼著?”
沈明雲坐在旁邊微笑搖頭,丈夫這骨頭是真輕,這樣的事,怎麼能和兩個女人說呢,更何況裡面還有一個沒結婚的。
任曉旭和何雨水對視一笑,這還用猜?
許大茂也不等任曉旭回問,立刻道:“嘿,他們兩人吶,他們在倉庫偷偷摸摸……”
剛講到這裡,沈明雲插話道:“行了,還是我來說吧。他們倒也沒做過分的事情,就是摟摟抱抱。一來二去次數多了,兩人不知道收斂,結果呢?栽了!讓人當場抓了個正著,唉,一點臉面都沒剩下。”
何雨水驚訝問道:“她是想要改嫁嗎?改嫁也不能亂來吧?”
許大茂:“切,甚麼呀,她就是為了幾個白麵饅頭。”
“白麵饅頭?”
“對,就是為了幾個白麵饅頭,她要帶回去給棒梗兄妹吃。那個郭大撇子有老婆,聽說這個人以前和賈東旭關係不好,再加上貪圖秦淮茹的容貌,郭大撇子就盯上了秦淮茹。剛開始時,郭大撇子經常調戲她,偶爾還幫她幹活,把關係拉近之後,兩人就開始了交易。”
何雨水:“賈家不是有定量嘛,怎麼還要在外面靠這種方式弄吃的呀。”
“呵呵,賈家是有定量,可靠定量只能勉強吃飽。秦淮茹呀,不僅想讓孩子吃飽,還要讓他們吃好,可不就得想別的辦法。”沈明雲吐槽道。
“她可真是個好母親!”
許大茂“哧”了一聲:“甚麼好母親?她就是一個飼養員,目光短淺,她都不考慮一旦出事,會是甚麼後果。你看,現在不就出事了,以後棒梗可就抬不起頭了。”
這時,任曉旭才接話道:“不怪秦淮茹目光短淺,她和華國大多數的當孃的一樣,教育孩子講究一個實際,就是為了最基本的需求,就是為了吃飽穿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