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指揮著學校的老師和部分家住京城的學生繼續檢視其他箱子,結果讓他們喜出望外,不住的呢喃:“太不可思議了,太不可思議了,雞蛋都是好的。”
陳斯年教授也激動的大喊:“搬的時候一定要小心,輕拿輕放,碎一個都是損失,注意送到每個孵化室的數量,儘量一次到位。”
到此,姜副部長長出一口氣,提著的心終於落了地,欣喜之餘立刻到辦公室拿起電話向上面彙報。
56號院,客人全部離開之後,何雨柱騎著腳踏車帶著任曉旭,與浩浩一起趕往岳母家,沒想到岳父竟然已經到家了。
打過招呼,任青山一擺手:“曉旭,你和浩浩陪你媽聊天,柱子,跟我到書房來。”
他對何雨柱這個女婿很滿意,格局很大,眼界開闊,見識不凡,看問題有前瞻性且行動能力強,絲毫不遜色於自己精心培養的大兒子,所以遇事也喜歡和他討論。
坐下之後,看到岳父一臉凝重,何雨柱問道:“爸,是出甚麼事情了嗎?”
“柱子,毛熊與咱們的關係,有可能要徹底破裂了。”
何雨柱心裡嘆氣,雖然早就知道這一天會出現,但當這一天來到時,他還是很不舒服,這對於華國本就艱難的局勢來講,等於是雪上加霜。
只能說,有些事情,非人力所能改變。
“唉,國家與國家之間,還真是沒有永久的朋友。現在有正式通知了嗎?”
任青山搖了搖頭:“沒有,但已經很明顯了。”
“上面是甚麼態度?”
“還能是甚麼態度,自然是希望能緩和、能扭轉,不希望走到破裂的地步。但這個可能性並不大,因為兩方的矛盾不可調和。事實上,在1958年,裂痕就已經出現了,他們想在軍事上控制我方,今年雙方在關於時代、戰爭與和平等一系列重大問題上展開論戰,6月份,毛熊領導在布加勒斯特會議上猛烈攻擊我方,鬥爭已經公開化。”
“爸,你說裂痕是在58年出現,但我覺得,其實裂痕早就出現了,還記得56年10月,我跟著出使毛熊,當時毛熊曾經發過一則《宣言》,宣言中就承認,他們對處理社會主義國家關係時存在錯誤。但是,它是最大的社會主義國家,它要的是其他國家聽話,所以,承認錯誤歸承認錯誤,和改不改是兩回事。而事實上也確實並沒有甚麼改變,我們雙方之間的裂痕,其實是這種錯誤思想指導下的延續。”
“嗯,你說的有道理。”
何雨柱想了想,還是將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講出來:“爸,我覺得,毛熊方有可能會突然單方面中止援助協議,而且這個時間很快就會出現。”
任青山眼睛微微張大,心神俱被吸引,低頭思索片刻:“你說的不錯,這種情況極有可能發生。我們現在急需要發展,毛熊的援助是很重要的,如果它們一旦撤走,咱們將孤立無援,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應對?”
他也是一代人傑,其實早就有所判斷,只是結果還沒出現,心中依然有所期待,不會斷然下結論。
何雨柱嘆了口氣:“唉,其實沒有甚麼好的辦法應對,只能接受,畢竟咱們現在勢弱。我考慮了一下,一旦中止協議,接下來將會出現三種情況,一是毛熊方會立刻召回在我方的專家學者,二是撕毀兩國原先達成的各項經濟技術合作協議,終止科學技術合作專案,三是毛熊會要求我國歸還借款。但不論哪種情況,都會讓我國的經濟情況雪上加霜。所以,除了儘量想辦法拿到一些珍貴的技術資料外,還得想想,咱們需要用甚麼東西來還債。爸,你明天向領導彙報一下吧。”
“雪上加霜啊。好,明天我會去找領導。”
翁婿兩人在書房討論了將近一個小時才結束。
回家的路上,夜風清涼,何雨柱兩口子的心頭卻一片火熱,回到家,妹妹已經睡下,兩人相視一笑,到衛生間洗漱,然後轉移到臥室。
“老婆,你瘦了。”
何雨柱撫摸著任曉旭嬌嫩的肌膚心疼道,自己這次出差時,天氣已經比較熱,家裡留下的肉食本就不多,又一去三個月,肉食早已吃完,平時只能吃糧食和蔬菜,太缺油水。
“心疼啦?”吃的不好只是一方面,想念又是一方面,被丈夫摟在懷裡,任曉旭眼睛已經迷離。
“嗯,心好疼,我要好好疼疼你。”
正所謂小別勝新婚,兩人沒羞沒臊的盡情膩歪折騰,天邊升起魚肚白的時候,任曉旭才沉沉睡去。
早晨7點,何雨柱看著睡得香甜的媳婦,小心起床,穿衣洗漱之後,熬了一鍋白米飯,又在妹妹的幫助下烙了香噴噴的蔥油餅,這才將任曉旭叫醒,三人吃過飯,何雨柱開車直接去了農場。
三個多月沒見,農場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養殖區域面積增加,沿著河道從南到北全是畜禽舍,田裡的小麥在他在港島期間就已經完成收割,現在一片碧綠,花生秧子都已經長成,生長情況明顯要比路上田裡要好得多,說明農場裡的水利設施規劃的還不錯。
還有一個明顯的特點,那就是除了道路和曬穀場以外,農田以外的其他地方角角落落都種上了玉米,真是不浪費任何一寸土地。
車子剛停下,一群人立刻圍了上來,好傢伙,除了葉廣富、胡小偉、唐寶全、馮新舟四位場領導外,還有司林軍、鄔蘭樵、王懷義三位教授,個個笑容滿面,很是熱情,他們對何雨柱有一種發自內心的尊重。
一陣寒暄熱鬧後,葉廣富道:“領導,到會議室吧,有些工作要向你彙報。”
“會議室先不去了,咱們一起到養殖區轉轉,邊走邊講吧。”何雨柱不喜歡聽無聊的彙報,他就喜歡看現場,此時,白羽雞才是他最關心的。
“好啊。”
葉廣富一臉興奮,擔任場長這幾年,農場可是取得了輝煌的成績,已經有風聲傳出,廠裡要給自己提升級別了。
一行人簇擁著何雨柱走進養殖區,因為是夏天,雖然已經非常重視動物糞便的清理,但這裡的味道並不好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