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最困難的時候,是欒雪堂幫了自己,所以對於他和豐澤園,何雨柱一直心存感激。
容知秋嘆道:“唉,你也清楚,國家現在災情嚴重,各類物資供應非常緊張,豐澤園難以購買到足夠的食材,經營受到了嚴重影響。我們知道歲豐農場今年增加了大棚面積,每天都有大量蔬菜上市,所以我們想請你牽個線,希望春節以後歲豐農場能每天給豐澤園供應一定數量的反季節蔬菜。”
對於他們的請求,何雨柱並不感意外,他知道,在這個困難時期,除了萃華樓外,其他八大樓都因為食材短缺而歇業過,即使是萃華樓,日子也不太好過。
歲豐農場今年大棚面積確實擴大了,但產出並不是由農場決定能賣給誰,不能賣給誰,計劃內產出是由物資局負責分配,只有計劃外的產出才由農場做主。
華夏是個人情社會,所以在確定計劃內物資總量時,其實是打了折扣的,農場能自由支配的物資並不少,其中一部分何雨柱就能做主。
鄭鳳章也道:“柱子,容經理說的不錯,豐澤園的生意受到了嚴重影響,接下來甚至有可能歇業。所以,要是你不為難,就幫幫豐澤園。”
歇業了,員工就只能拿基本工資,沒人願意承受這樣的結果。
欒雪堂也點頭表示情況屬實,對於何雨柱對自己的尊重,他很欣慰也很受用,但他不願意挾恩圖報,所以並沒有講話。
“容經理,您和欒經理都是我的長輩,你們能來找我,我很高興,這個忙我幫了。”
一句話,容知秋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何雨柱繼續道:“今年農場大棚面積擴大,種類增多,計劃外的物資,農場每天都會到市裡送菜,有專門的送菜點,我讓農場和你們對接,你們安排人每天直接到送菜點取就行。”
“嗯,這樣最好了。”
與農場每天上市的菜量相比,豐澤園的需求量,何雨柱心中有數,並不算多,需知在飯莊吃飯需要使用糧票和肉票,能在飯莊吃飯的客人大多是公款消費,至於私人消費,呵呵,能佔一成就不錯了。
鄭鳳章問道:“柱子,聽說農場還養有家禽和家畜,不知道能不能供應給豐澤園一些?”
這話,也只有他能講,因為這個要求有點兒過分。
現在市場上肉類奇缺,農場再大,能提供的肉類對於京城來說,簡直就是向大海中投入的一滴水,根本掀不起丁點兒浪花。
畢竟農場的雞隻能供應給泡麵廠,鴨、鵝、豬、羊、牛倒是可以定時出欄一些,即使有計劃外物資,但因為泡麵廠上面有主管單位,再加上自己的需求,所以只有少量對外供應。
何雨柱知道,就靠農場的肉類產出,根本無法供應給豐澤園,不過,自己空間中物資豐富,肉類和糧食都已經堆積成山,糧食自己肯定不會拿出來,但是,肉類供應給豐澤園一點兒還是可以的。
思索片刻,何雨柱說:“師父張口,按說我不能拒絕,但是,農場的肉類數量確實太少,無法保障能供應給豐澤園。”
聽到這話,鄭鳳章三人臉上都露出失望的神色,但他們知道,何雨柱並不是推託不想幫忙,肯定是現實不允許。
“不過,我有別的渠道,可以幫你們聯絡,每個月供應一、兩頭豬還是可以的。”
“真的?”
何雨柱點頭確認:“真的。”
容知秋三人對視一眼,臉上失望的表情被笑容替代,驚喜來得竟是如此突然!
“除了豬肉以外,偶爾應該還能供應其他肉類和蛋類,如果你們有其他的要求,可以提前和我說,我幫你們聯絡。”何雨柱又補充道。
“太好了,這下豐澤園的壓力就小了許多,真的非常感謝。”
容知秋是真的大喜過望了,能進入體制,肯定都是有上進心的人,姚明山功利心和私心那麼重的人,都靠著豐澤園實現了職務的躍升,到了市局擔任中層正職。
自己又哪裡比他差了?
但何雨柱說的明白,這是他本人的渠道,這就說明問題了,於是鄭重道:“何廠長,你放心,以後由我親自接收,我們也會對外嚴格保密供貨渠道,保證不給你帶來麻煩。”
這種情況並不奇怪,為了弄到肉類,現在京城各個單位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只要能弄來物資,誰管你是從哪兒弄來的,甚至上面還鼓勵下邊這麼做,算是各取所需。
許大茂上次來家中時就說過,現在軋鋼廠食堂肉類奇缺,就肉聯廠供應的那點兒肉,遠遠無法滿足重體力工人的身體需求,所以意見非常大,廠領導們也急呀,把採購科的工人逼得都快要瘋掉了,採購員們每天都騎著車子去鄉下轉悠,就希望能弄到一點兒計劃外物資。
管後勤的副廠長李懷德更是急的天天上火,已經在廠裡發話,只要能弄到肉,不管來路都能得到重賞。
許大茂更慘,為了拉攏有物資的村子,廠裡經常安排他到鄉下放電影,春秋天還好說,但是夏天和冬天就太慘了,經常累得半死。
何雨柱沒想到,豐澤園兩位經理的拜訪只是開始,第二天,大師伯沈澤久和泰豐樓的兩位經理、五師叔夏玉良和正陽樓的兩位經理、六師叔翁建樹和新豐樓的兩位經理、大師兄王文德陪著王明謙和馬正興陸續登門,目的非常一致,就是想透過何雨柱從歲豐農場購買計劃外物資。
何雨柱也沒有厚此薄彼,全部予以滿足,讓他們滿意而回。
接待完來拜訪的飯莊領導,何雨柱看著書房內堆起的禮物,不由對任曉旭感嘆道:“我是真沒想到,現在連各大飯莊都難以獲得足夠的食材,看來我對於困難情況的認知還是有所不足啊。”
任曉旭戲謔道:“師兄,我記得有這麼一句話,說一個人走到了某種高度,有些話就再也飄不到他耳朵裡,有些事再也看不進他的眼睛裡。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現在就是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