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命怎麼就這麼的苦,眼見著前面當皇后的女兒死了,現在又遇上即將要進宮的女兒,被人給害成這樣。
鈕祜祿格格心裡也不好受,她靠著軟枕上,身形憔悴,她本來生得就不如姐姐好看,這一下更是沒有了顏色。
“額娘,你不要哭了。”鈕祜祿格格也沒有甚麼心情來哄自己的額娘,她現在知道是嫡母做的這一切,可是還是沒有辦法。
以前總覺得,嫡母就是恨毒了她,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現在……已經遲了,那邊嬤嬤也不可能跟著她們說實話,這個話要是說出去的話,只怕是太皇太后那邊第一個不要她進宮。
鈕祜祿府如此不團結,太皇太后要她進宮又有何用。
太皇太后要她進宮的目的是甚麼,鈕祜祿格格心裡也有七八分的猜測。
舒舒覺羅氏還是忍不住要哭,她心裡難受,“我不哭,能做甚麼,上回我去找了嫡福晉……”
聽著舒舒覺羅氏喋喋不休的話,她只感覺自己的頭疼,“額娘,你不要再說了,我想要休息。”她要養好自己的身體,要能夠滿足太皇太后的要求。
舒舒覺羅氏的心裡越發的難受,“我來看你,難不成還不對了,這嫡福晉做的事情,我只是要你心裡有個數……”
“額娘,我真的累了,要休息了。”鈕祜祿格格一點也不想聽,她的耳朵裡嗡嗡嗡的,她想要睡覺,想要休息。
舒舒覺羅氏看鈕祜祿格格閉上了眼睛,只好嘆一口氣出去,又忍不住,去了東院找巴雅氏。
“你這樣害了薩印,對府裡有甚麼好處。”舒舒覺羅氏想起,自打這個巴雅氏嫁進來後,她就失了國公爺的寵愛,從一開始的自己隨時側室,但到底是佔著這個府裡。
後來只有自己的那一個小院子,好不容易憑藉著自己的女兒當了皇后之後,能夠跟巴雅氏平分秋色了。
如今又被巴雅氏害成了這樣。
巴雅氏輕蔑的一笑,“對我沒有害處就是。”她也不是甚麼傻子,太皇太后的人還在府裡住著,她對著薩印出手,那個豈不得罪太皇太后。
這個薩印為甚麼生病,那就是她自己沒有那個命了。
舒舒覺羅氏要去擰巴雅氏的頭髮,“薩印也是你的女兒,你是她的嫡母,若是她進宮了,做了皇上的娘娘,對府裡來說,是好事。”
“你怎麼就這麼的短見,不知道往長遠去想。日後阿靈阿要是有個做嬪妃的姐姐,出去也高人一等。”
巴雅氏可不這麼覺得,她對於舒舒覺羅氏說的話,就當做是放屁,甚麼好處。
搶了她兒子阿靈阿的爵位,還要她給人當墊腳石。
她想的可真美!
“舒舒覺羅氏,你不要在我這裡嚎了,有空還不如多去照顧你那個寶貝女兒。”巴雅氏對舒舒覺羅氏一點也不想多話,她覺得自己也沒有必要跟她多說。
真就是一個傻子,也不看府裡的情況,薩印那邊可是有好幾個宮裡的嬤嬤。能夠避開她們給害了薩印,她要是有那個本事,也不會在進宮的時候,將自己的名聲也給搭進去,才換得薩印名聲受損。
舒舒覺羅氏已經認定了這個事情,就是巴雅氏做的,“你怎麼就這麼的惡毒,你……”
“舒舒覺羅氏,你要是不走的話,就叫媽媽壓著你出去了。”巴雅氏可不想跟這個舒舒覺羅氏廢話,她可要看好自己的東院,這個人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叫薩印病了。
說不定也能跟害薩印一樣,害了她們。
舒舒覺羅氏是側室,現在又因為鈕祜祿格格這樣,不敢真的跟著巴雅氏吵起來。
只能悻悻離開。
-
佟嘉瑩對太皇太后要主持選秀一事,甚麼也沒有做。
霏玉跟霜玉兩個人倒是耳聽六路,眼觀八方的,今日太皇太后見了甚麼人,又是哪個宗室的福晉來了,全部都要告訴她。
“主子,奴婢想著,這些個福晉,怕是要將自己孃家的格格送進宮來。”霜玉想著這些格格,就好像已經感覺到了危險。
以前的時候,主子銳意進取,雖然方向有些不對,但是現在主子根本就不關心這些事。
主子現在感覺就是這個事情,就順其自然了。
但是這個一點不在乎,那對主子來說也不好,這些人以後進宮,就是主子的對手了。
佟嘉瑩點頭,“大概是的,太皇太后不是說從京城跟京城周邊選,這些人大多數都是在朝堂上當官的。”要不住在京城的人,也不是很多。
霜玉:“要不奴婢跟馮淵去打聽,打聽這些人可能有誰?”這還是要做好完全的準備,雖然這個選秀還有幾個月。
佟嘉瑩拒絕,“你可別去。”她跟康熙的關係,現在才剛剛更近一步的,這個要是又去打聽這個,康熙指不定要怎麼想。
她可是說了這個事情,是皇后才能管的,她一個貴妃,不需要管。
既然不管,那去打聽訊息的話,一點點康熙能理解,這打聽太過了,康熙肯定是不能理解。
還會懷疑她的。
霜玉抬眸,不解的看著佟嘉瑩,這個不打聽,不就是兩眼一抹黑,到時候真的是甚麼都不知道。
“這個事情最後拍板的還是皇上。”佟嘉瑩想著,這肯定不是太皇太后選誰,康熙就會同意的,康熙選人一般是兩種,一個是嬪妃家裡有用的,一惡搞就是長得好看自己喜歡的。
太皇太后肯定不是這樣,她的目的是選來對付我的,那就是家世好,腦子好的人。
康熙可能不願意。
“咱們慢慢等著就是,太著急了,反而壞事。”佟嘉瑩覺得自己有的是時間,著急的只能是太皇太后,畢竟太皇太后現在年紀大了。
人老了以後,就是會做出很多出乎常理的事情來。
比如說,那個開元盛世的李隆基,早前是明君,老了之後做的甚麼事情,搶了自己兒子的老婆,那楊貴妃跟他差了多少歲?
還是自己的兒媳,這個跟明君可是一點邊也不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