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皇宮的的嬪妃,若是說不想要生下皇帝的孩子。
那簡直就是直接對著皇帝說,我討厭你。
“因為表哥不想。”佟嘉瑩說了這一句後,又看著康熙的眼睛,“我怕自己生下孩子後,表哥不喜歡。”
說著佟嘉瑩又開始哭,“我知道表哥喜歡太子,我怕自己生下來後,看到你不喜歡他,會難受。”
“而且……而且……”佟嘉瑩說到這裡,眼淚嘩啦啦的流著,彷彿是有甚麼天大的事情一樣。
康熙等著她哭了好一會之後,才問,“而且甚麼?”表妹的回答,到時候很符合她這個性格。
她其實對自己的喜歡是默默的,不敢說,知道自己喜歡納蘭珠她們,也不敢針對她們。
她膽子很小。
佟嘉瑩哭著說道:“我怕你把我生下的孩子過繼出去,以前表哥你就想著,要給榮親王過繼孩子。”
“我怕自己私自生下孩子後,你把他送人。”
康熙聽到這裡,知道佟嘉瑩不是不想生孩子,是想要得到他的允許之後再生孩子,她擔心自己的孩子變成別人的孩子。
“那你怎麼一直不說?”憋了這麼久,表妹的性子也不是藏的住話的。
佟嘉瑩抽泣道:“我想說的,但是我怕,我怕我說了以後,你生氣,就不管我了。”
“到時候太皇太后要是打我,罵我的話,我就沒有人護著了。”
“我怕疼,又不喜歡捱罵,我就不敢說。”
佟嘉瑩的解釋,叫康熙這個時候想笑也不是,想不笑也不是,她不敢說的原因,還是因為這些。
不過想想,她自己一直躲在乾清宮裡不出去,何嘗不是因為跳崖自己的太過膽小了。
“那你想要生孩子嗎?”康熙問。其實他知道佟嘉瑩,肯定是想要生孩子的,只是康熙從來沒想過,要佟嘉瑩生孩子。
從她進宮開始,他就沒有想過要她生孩子。
外戚這個,有的時候,不得不防,現在看佟家,都是好的,可是萬一呢?要是他們有了阿哥,自己也就變得更加的不安定了。
他要用佟家,但是也不能讓佟家真的跳起來,脫離自己的掌控的範圍。
佟嘉瑩點點頭,這個事情還是不能說實話。她生個屁的孩子,在這裡生孩子,萬一運氣不好,自己直接個屁了。
自己死了,孩子也不會有甚麼好下場的。
還有就是萬一是個女兒,那真的是天崩開局了,康熙這樣重男輕女的人,女兒是不會有任何的好下場的。
連給人取名字的事情,都要她來提醒,指望他對女兒用心,還不如他對自己的馬用心。
康熙看到佟嘉瑩點頭,這個心裡的最後一絲的懷疑,才去了,表妹肯定是喜歡孩子的,不然她對太子也不會那樣的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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鈕祜祿格格病了。
就在前不久,不知道吃了甚麼東西,傷了身體。
佟嘉瑩知道的時候,已經是有太醫過去給鈕祜祿格格看病去了。
霜玉提及這個,是幸災樂禍,“看那鈕祜祿格格,以後還能不能進宮來。”這有病的人,是不能往宮裡送的。
“選秀的時間定下來沒有?”佟嘉瑩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問這個,她本來應該是要關心一下這個病情的。
這個鈕祜祿格格的病是不是很嚴,是不是能夠好之類的話。
霜玉回道:“奴婢聽說定在了明年的二月。”現在已經要快到十月了,這還有四個月。
這個到時候不用著急,慢慢的準備著就可以。
就是這一回選秀的秀女,全部都是京城跟京城周邊的秀女。
佟嘉瑩腦子裡有一種直覺,總是感覺這個跟選秀有關。
但是她也不能立刻就確定下來,這個事情說不定跟選秀沒有關係。
“太皇太后那邊有給鈕祜祿格格送東西過去嗎?”佟嘉瑩問。
霜玉:“送了還是要蘇麻嬤嬤過去的。”太皇太后可關心這個事情了,送了不少的藥材過去,裡面聽說還有上百年的野山參。
佟嘉瑩腦子有點亂,要是這個是太皇太后做的話,但是太皇太后也沒有必要做這樣的事情啊?
這個真的是跟太皇太后有關係的,那到底是為了甚麼?
霜玉見佟嘉瑩在出神,小聲的問道:“主子,你是不是懷疑甚麼啊?”這個鈕祜祿格格以後不用進宮了,主子豈不是少了一個對手。
這個對主子來說,是好事。
怎麼主子的臉色有些凝重。
佟嘉瑩想了一下,搖頭,“也沒有甚麼,就是感覺有點不對勁。”太皇太后要給康熙選秀,這個跟鈕祜祿格格應該是沒有關係的。
她將這兩個沒有關係的事情聯絡在一起才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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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后等著蘇麻喇姑回來。
“薩印還好嗎?”太皇太后沒有想過要鈕祜祿格格出事,就是這麼的巧合,這個事情就發生了。
薩印那邊說病了以後,玄燁就鬆口選秀了。
蘇麻喇姑回道:“太醫說薩印格格是吃了相剋的東西,傷了身體,要養上一段時間。”
吃了相剋的東西,太皇太后不得不懷疑到玄燁的頭上去,至於佟嘉瑩,她知道佟嘉瑩的手還伸不到鈕祜祿府上去。
但是玄燁就不一樣了,他要是想要對薩印做一點甚麼的話,那簡直太容易了。
也不需要自己動手,只要暗示一下巴雅氏,就會有人替玄燁掃平。
想到這裡,太皇太后按著自己的眉頭,薩印是她叫人精心教匯出來的,玄燁這樣直接毀了她。
太皇太后的心都涼了一半。
為了貴妃,玄燁真的是甚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身體能養好嗎?”太皇太后還想著,明年薩印就守了三年了,到時候進宮來,也剛剛好。
蘇麻喇姑回:“太醫說只要精心養著,能夠養好的。”
“能養好就行。”太皇太后說了一句,“你過些日子,叫了太醫過去再看薩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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鈕祜祿格格知道自己的病,是嫡福晉做的,可是沒有證據,沒有證據就不能做甚麼。
她只能懷疑。
舒舒覺羅氏更是直接在鈕祜祿格格面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