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再繼續,也沒有了。
就只能到這裡,史姑姑說,總不能將皇上的嬪妃送去慎刑司的,這個要是不是證據確鑿,那讓慎刑司送的話,可就不合適。
佟嘉瑩只能將這個答案告訴康熙。
“覺禪氏是甚麼位份?”康熙問了一個有點奇怪的問題。
佟嘉瑩剛剛說過,覺禪答應的,康熙不可能沒有聽出來,“答應。”她還是回到了一邊。
“烏雅氏身邊的宮女呢?”康熙覺得這個事情,跟烏雅氏也是有關係的。
佟嘉瑩:“沒有查出來。”那這一回,是真的跟烏雅答應沒有關係,那她之前還好沒有武斷。
康熙皺眉:“覺禪氏就禁足一年,打十個手板。”烏雅氏沒有證據,那就是受害者。
佟嘉瑩聽到打手板,想起來,這個後宮裡是拿來懲罰宮女的,只是很少用。
“那李妃呢?”這個算是一報還一報?只是連累了烏雅答應。
“禁足一年,罰抄經百遍。”打是不能打的,她的孃家現在還很有用。
佟嘉瑩立刻就照著辦了。
“一年?”李妃整個人都要倒下去了,她一點也不想禁足,她已經吃夠了禁足的苦。
一個人在宮裡,出不去,只能等著有人進來看她,那個時候像是探監一樣,她像是被關在監牢裡的犯人。
過來探望的人還不能來得太頻繁了,她一個月見兩回外邊的人,那已經是夠多的了。
“能不能跟貴妃娘娘說,換一種懲罰?”哪怕是打板子,她也是願意的,不要這樣禁足。
史姑姑:“李妃娘娘,這個是皇上的口諭。”不是貴妃娘娘能改變的,就是李妃這個事情,確實是她倒黴。
當然這個也是衝動之下做的事情,要是李妃沒有衝動的給兩個人都灌巴豆湯,那就不會有這個事情了。
時也命也。
李妃顫顫巍巍的,她想到自己之前禁足的日子,那真的不是人過的。
覺禪答應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是要禁足,一年之久不說,還有十個手板子,這個就有點侮辱她的意思。
那裡有皇上的嬪妃挨手板子的,這個分明是教訓不聽話的宮女的。
史姑姑看覺禪答應脆弱可憐的樣子,沒有一點的同情心,叫了身邊的姑姑就開始。
皇上的吩咐,哪裡敢不做的。
這個不是不要命了。
覺禪氏左右手分別捱了五個,手掌已經腫得不能看了,不過沒有破皮,這個可是有專門的工具,這個用皮做的,那可是慎刑司出品。
李妃在一旁看著,想著自己心想的要是換做別的也可以,現在覺得這個不可以了,她看那個手,跟豬蹄一樣。
覺禪答應簡直羞憤得要死,她整個人搖搖欲墜的,眼淚也隨風飄落,史姑姑看她一眼,似笑非笑的。
她這個人,不吃這一套。
這個後宮裡,主子們的表面樣子可是千變萬化的,你不到最後的時刻,可能永遠看到的都是她們的假面。
史姑姑讓太醫檢查之後,才帶著人回去。
佟嘉瑩得了史姑姑的回話,立刻就讓人去跟顧問行說了,等顧問行在康熙有空的時候,告訴康熙。
後宮裡的不太平,不僅只有後宮的人關心,還有不少的前朝的人的關心,佟國維跟佟夫人打架之後,第一次去了佟夫人的院子。
想要佟夫人進宮打聽一下後宮的變化,如今皇上那邊對前朝跟後宮隔得太開了,他們要想要知道點甚麼,是千難萬難的。
佟夫人現在可不像以前那樣的好騙,佟嘉瑩跟她說的話,顯然是烙進了她的腦子裡去,這個事情不管佟國維說甚麼,她都一口咬定,不進去。
女兒永遠是自己的女兒,她去不去的,女兒都是她生的。
“你到底要甚麼?”佟國維按捺不住自己的脾氣,到底要怎麼樣,才會滿意。
佟夫人:“你把那個小賤人賣進窯子裡。”她不是喜歡伺候男人,去窯子裡伺候去,那裡男人多。
佟國維的巴掌高高的抬起,“你就這樣的善妒?你看這個京城裡,哪家的當家主母是你這樣子?”
“那也沒有見哪家的當家主母有個貴妃的女兒。”佟夫人太知道要拿甚麼話堵佟國維的嘴了,“再說了,誰家的主母甚麼樣子,你是鑽人床底下看了?還是過去跟人睡了瞭解了?”
“汙言穢語!”佟國維的巴掌又落下來,他當初就不該娶這個悍婦,這個毒婦回來。
“你還有兒子的,你難不成要以後他們都娶不上媳婦!”佟國維又拿著幾個兒子說話。
佟夫人嘴巴一癟,“他們的姐姐是貴妃,到時候指婚就是,哪裡敢有人不嫁。”這個事情不可能發生的,她的親女兒是貴妃,又是住在乾清宮裡,聖眷正濃,生上一個兒子,日後說不定還能更上一層樓。
她有甚麼好擔心的,還是女兒說得對,這個府裡的事情才是頭等的事情,若是以後她的那些榮耀,被幾個小賤人搶了去,那她不是半生都在給別人做嫁衣裳。
這個買賣不合算。
佟國維並不知道是佟嘉瑩的挑撥,只當是最近佟夫人自己腦子聰明瞭,或是身邊有了甚麼得力的人來幫襯。
“你不怕到時候你的名聲壞了,叫子孫都笑話。”佟國維又換了一個說法。
佟夫人冷笑:“老孃生了他們的阿瑪,他們身上都有老孃的血,他們笑的是我,還是他們自己。”不管佟國維這個匹夫說甚麼,她都不會信的。
自己當了這麼多年的傻子,一直在想著他,結果他在背後煽風點火的,要她的親生女兒,去關照一個賤人。
這個世上怎麼會有這樣好的事情,佟夫人看著佟國維,諷刺道:“都說是上樑不正下樑才歪的,若是日後那些不肖子孫,也都是學了你的樣子。”
“你這個做瑪法的沒有一個好樣子,只知道在女人的肚皮上,他們若是笑話,那也是先笑話你這個靠妹妹靠女兒上位的祖宗。”
佟國維被這個話氣了一個倒仰,他指著佟夫人的鼻子,甩手走了出去,這個女人現在真的是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