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氣氛忽然曖昧起來。
陳鈺眼眸輕抬,落在眼前這嬌美人妻婀娜的胴體上。
正面對著他的駱冰已經是粉頰暈紅,白膩的臉上盡是嬌羞。
豐腴的身子輕輕顫抖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眸透著幾分不適應的慌亂。
而房間外,文泰來屏息凝神,瞪大雙眼,透過那小小的空洞,死死的看著自家妻子的背影。
只覺心跳的厲害。
“駱女俠...”
也不知過了多久,陳鈺柔聲開口,打趣道:“這般說話,你不難受麼?”
對面的駱冰怔了怔,對上他有些無奈的視線,終究是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美眸流轉,甚是嬌羞的嗔道:“我以為這麼說,陳盟主你會高興些來著。”
陳鈺搖搖頭,微笑道:“倒是不必這般刻意作態...至少在我心中,從未看輕過駱女俠你,文四哥是仗義豪爽的大俠,駱女俠你也是颯爽英姿的女俠,若說高興,今晚瞧見你們倆還好好活著,我便很高興了,當日在京城外,咱們約定西行路上見,卻不想你們也被捲到此處,早知如此,我是該與你們一起走的。”
聽他所言,駱冰那張嬌美俊秀的俏臉兒不禁柔和了幾分,咯咯笑道:“你這樣說,我心裡快活多了。”
就連屋外正在偷看的文泰來,此刻臉上也不禁流露出幾分歡喜、感動之色。
不愧是陳兄弟...
自己確實沒託付錯人!
“來,一直敞著衣服不冷麼?”
陳鈺笑眯眯的朝駱冰招招手。
對方並未猶豫太久,便主動走上前來,坐在了他的腿上。
陳鈺握著她雪白的柔夷,催動九陽真氣,經由肌膚接觸,徐徐輸入她體內。
駱冰則眉眼低垂,長長的睫毛顫動,輕抿著嘴唇,面頰透著誘人的酡紅,甚是嫵媚。
不過她這鴛鴦刀總歸不是甚麼嬌羞的小女子,微笑著道了聲謝,便緊握著陳鈺的手掌,好奇詢問道:“你怎麼也來了這裡,還恰好救了沅兒?沅兒跟十四弟...和離了,此事你知道不知道?”
“嗯,已經聽她說了。”
陳鈺淡定的點了點頭,說著將自己這一路上發生的事略帶刪減的告訴了她以及外頭正在偷看的文泰來。
得知那冷麵女子真是前明公主,駱冰不禁掩嘴驚呼。
眼神複雜的說,她只聽聞當年李自成攻破京城,皇室正朔血脈並未完全斷絕,有一位獨臂公主僥倖逃出生天,不想今日真見到了。
又聽陳鈺面色古怪的說了點同對方的恩怨糾葛,駱冰忍了半天笑,最終是沒繃住,笑的前俯後仰。
紅著臉喘氣道:“等下,緩一緩,我肚子痛。”
緩了好一會兒,方才恢復過來,一雙水汪汪的眸子撲閃撲閃,嘴角難掩笑意。
“怪不得她非要殺你,雖說是她不問青紅皂白,擅自去會同館行刺你,但被阿紫姑娘暗算還是太悽慘了些...”
想起朱媺娖那清冷孤高好似仙子下凡的模樣,聽陳鈺說對方發作時需要他幫忙解毒,實在是有些難繃。
白膩的臉蛋頓時又有些發燙。
因為很自然的想起了之前陳鈺救她,她承受不住對方的血,發作時的醜態。
陳鈺見這美婦粉頰暈紅,便知她在想甚麼。
清了清嗓子,鄭重道:“我平日是用八荒六合身法將身體倒轉回四五歲時同她相處的,因為此地兇險,之前同她說清楚情況,結果她完全無法接受,所以有勞駱女俠同她說話時注意些,在她面前,也叫我鈺兒便好。”
“嗯,我記住啦。”駱冰微笑道。
其實就算是真說漏了嘴,問題也不大。
自己那便宜師父是會自己找補的,只要自己不在對方面前上演個原地變大,朱媺娖也不會發瘋。
陳鈺心中吐槽。
抬眼再看駱冰,對方正笑吟吟的盯著他:“鈺...兒...我記得寧女俠和郭夫人都愛這般叫你呢,沒想到今天我也能這般佔陳盟主的便宜。”
“名字而已,其實算不得甚麼。”
陳鈺搖搖頭,摟著她那婀娜緊緻的腰肢,滿眼笑意道:“其實上次我就打算說了,我叫文四哥四哥,他叫我陳兄弟,倒是親近的很,駱女俠直到現在還一直喚我陳盟主,我以為那晚之後,咱們三個的關係應該很不一般的才是,真要說起來,恐怕一般的過命交情都比不上了。”
聽他這麼說,外頭偷瞄的文泰來頓時老臉一紅。
思忖片刻,卻是鄭重的點了點頭。
這話一點都不誇張。
這陳兄弟對自己夫妻二人可不是簡單的恩人,對自己的數次治傷、救命之恩自不用說,為救妹子,更是不惜獻出半身血液,堪稱情意深重!
在這之上,三人更是懷揣著相同志向的戰友,有著推翻清廷,恢復漢家社稷的同一志向。
若非對方身份尊貴,且不是紅花會中人,自己早就拉著他結拜去了!
不過現在卻是不好開口,畢竟三人充滿著俠義恩情的關係裡摻雜進了些許特殊的東西。
悄悄瞥了眼妻子那張嬌豔欲滴的側臉,文泰來只覺口乾舌燥,心中滿是怪異的火熱。
“那我以後也叫你鈺兒了。”
駱冰噗嗤一笑,溫聲呢喃:“鈺兒,鈺...兒弟弟,嘿,你後面可別忽然反悔,生我的氣才好。”
她原就是爽朗的性格。
雖然出身江南,擁有江南美人標誌性的柔媚嬌膩,可骨子裡卻遺傳了她父親神刀駱元通的果決與英武。
只要陳鈺自己允准,這種小事她是不會放在心上的。
微微偏頭,依舊能感覺到文泰來那不斷傳來的視線。
駱冰粉頰暈紅,輕咬櫻唇猶豫了片刻。
主動抬起一雙雪白的藕臂,輕輕勾住了面前青年的脖頸。
“那你也親近些叫我好麼?”
眼神有些狡黠,俏皮的笑道:“四哥你叫,叫我就一口一個駱女俠,是不是厚此薄彼?相較而言,比起四哥,該是我與你更親近些呢,畢竟此時此刻,我身上還流淌著你的血...你說對不對?”
“說的也沒錯。”
陳鈺頷首道,雙手扶住對方婀娜的腰肢輕輕遊走,劍眉輕蹙,似在思索。
“啊喲~”
駱冰嬌聲叫了起來,身顫如篩糠,漲紅著臉笑道:“我怕癢,你摸別的地方成不成?這身子...嗯,都是你...好弟弟...的。”
屋外,文泰來聽著妻子嬌柔的笑聲,不知不覺間,只覺鼻子一涼。
面紅耳赤的回過神來,慌忙擦了擦鼻血。
“那我,叫駱女俠嫂夫人?還是駱姐姐?”
陳鈺對上懷中佳人那逐漸盪漾的眼波,輕輕挑起她的下巴,笑眯眯的問道。
“嘻~”
駱冰笑容嬌膩,星眼流波,倍增嫵媚。
嬌嗔道:“你喜歡,叫甚麼都行...鈺兒,你還記得之前我與你說的...那個麼?”
陳鈺餘光瞥見那小洞,此時此刻,耳畔幾乎能聽見文泰來逐漸粗重的呼吸聲。
並未回答,而是低頭吻住了駱冰那粉嫩的櫻唇。
唇齒相接,許久不絕。
駱冰雙頰滾燙,既羞恥,又有些悸動。
吐氣如蘭,一雙星眸羞赧的凝視著他,此刻好似流轉著濛濛春雨。
感受到陳鈺的手掌摩挲著她那修長的雙腿。
壓低聲音,有些歉疚道:“我...不知你要來,衣服我穿著的,那些襪子卻是沒有,我怕趕路磨壞了。”
“沒事。”
陳鈺託著下巴,饒有興致的看著她:“駱姐姐若是當著我的面穿給我看,自是更好。”
駱冰羞赧的看了他一眼,卻是完全沒有拒絕。
嘴角噙著笑,緩緩從他腿上滑了下來:“那你等等。”
褪下鞋襪,抬腿走進之前備好的水盆。
坐在床畔,俯身清洗。
待擦洗乾淨,便開啟包袱,從裡面又取出一個系的緊緊的小包袱。
此刻方才微笑著看向陳鈺:“好弟弟,想看姐姐穿哪一件?”
“我想想...”
陳鈺站起身,緩緩走到她身邊,曖昧笑道:“還是都試試吧,那天走的急,沒看全呢~”
抬起右手食指,隨著控鶴功凌虛拖拽,兩側輕紗製成的輕薄窗簾便落了下來。
駱冰有些擔憂的看了眼那窗戶的小孔。
卻是沒有猶豫,十分配合的被陳鈺推著躺在了床上,抬起玉足,緩緩套上淺灰色的輕薄長襪。
“這...四哥...瞧不見吧。”
駱冰回應著陳鈺的擁吻,紅著臉輕聲呢喃。
“隱約吧。”
陳鈺微笑道:“別擔心,對我而言,這不算嫂夫人不遵約定,這種...剛剛好。”
駱冰羞赧的嗯了一聲,旋即又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陳鈺沒好氣的將她抱在懷裡:“這又哪裡好笑了?”
“就是好笑嘛~”
駱冰嘴角翹起,打趣道:“你一會兒叫我駱姐姐,一會兒又叫我嫂夫人,這般下去,回頭會不會還叫我駱媽媽?”
話音剛落,便覺懷中那滾燙的身體陡然縮小。
僅在片刻,陳鈺便已經變成了方才進門時稚童的模樣。
笑吟吟的,聲音清脆純真:“娘~”
話音剛落,只見駱冰睜大雙眼。
如遭雷擊。
低頭呆呆的看著他,伸出手,輕輕撫摸他那雪白的面頰,忽得眼眶泛紅,晶瑩的淚珠滾來滾去。
這...不至於吧。
陳鈺嘴角微微抽動。
雖然自己這少年模樣確實是大車特攻,可你這樣實在是...
但很快,注意到駱冰那雙柔美的眸子流轉著的哀傷,便明白了。
抬起手臂,輕輕替她擦拭淚花,安慰道:“沒事的,駱姐姐與文四哥的仇,我一定會替你們報。”
“謝謝你。”
駱冰淚中帶笑,低頭在他額頭親了下。
小聲啜泣道:“我...一直想著會有這麼一天,會有個可愛的孩子,喚我孃親,今天也算是圓夢了。”
陳鈺:...(,,???,,)…
心想這算啥圓夢。
溫聲道:“若是文四哥允許,我可以給嫂夫人一個真正的自己的孩子。”
話音剛落,便感覺對方的身子又猛的顫抖了幾下。
俏臉通紅,甚是複雜的看著他。
那秀美的雙眸裡,有擔憂,有期待,有羞澀。
【當前目標:駱冰】
【惡念一:殺了康乾和傅康安】特級獎勵
【惡念二:四哥就在外面...這麼久了,他身體扛得住麼?】中級獎勵
【惡念三:他都這麼說了,自己若是真的...四哥...會同意麼?】高階獎勵
“不用著急,只是提議,後面你們可以好好商量下。”
陳鈺柔聲道:“我尊重你跟文四哥的想法,不過現在,準備好接受挑戰了麼?”
駱冰輕輕咬了咬嘴唇。
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正是上次分別前,對方所說的,這種能隨時抽身而出的關係並不會持久。
自己終究會完全沉浸於兩人的旖旎,以至於從情感上背叛四哥。
徹底成為他的女人。
“嗯。”
駱冰溫柔的點點頭:“我...準備好啦。”
“果真準備好了?”
陳鈺瞥見她俏臉上難掩的緊張與堅決,心中一樂。
緩緩爬到與她面部齊平的位置,將嘴唇湊到她的耳畔,吹了口氣:“那孃親,鈺兒可就不客氣了。”
駱冰猛的睜大雙眼,瞳孔震顫。
下一秒,又化為了一汪春水。
屋外的文泰來瞪大雙眼,死死的盯著那輕紗後交疊激烈的兩道身影。
也不知過了多久,長舒了一口氣。
踉蹌著無力的順著身旁的柱子滑落在地上,合上雙眼,滄桑的臉上頗有滿足之色。
耳畔,嬌膩輕吟隱約持續。
足足一個半時辰。
......
天明。
鏢局正廳。
陳鈺正站在文泰來身後,用真氣替他疏導身體。
李沅芷打著哈欠邁步進屋,好奇的看了文泰來一眼:“四哥,你們這是在做甚麼?”
文泰來老臉一紅,竟是半天說不出話來。
還是陳鈺搭腔,笑著詢問道:“文四哥趕路累了,我替他調理調理身體。”
“是這樣。”
文泰來尷尬的咳嗽了兩聲。
總不好說自己昨晚一直淌鼻血,怎麼都止不住。
好在今早陳鈺聽駱冰說起他的情況,便立馬來替他順身體了。
駱冰實在累的緊,匆匆回去補覺之前,又埋怨他不該看太久,這樣果真傷身子。
李沅芷“哦”了一聲。
左顧右盼,確定門口的馮不破等人聽不見。
這才小跑上來,笑眯眯道:“師父,你也替徒兒我調理調理身子唄,這麼多天,我昨晚才睡了個好覺,今早起來還是感覺很累呢。”
見兩人如此,便已知陳鈺已經對他們袒露了真身,故而也不用遮掩了。
陳鈺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那你起來這麼早做甚麼?再睡會兒就是了。”
““不不不。”
李沅芷叉腰晃了晃右手食指,很是嚴肅道:“知道師父你今天要去會會那救了袁姑娘她們的恩人,身為你的徒兒,我肯定要跟你一起去,不然我就是不合格的徒弟。”
那很好啊。
陳鈺忍不住看向正冷著臉快步走來的朱媺娖,心想你是不合格的徒弟,她是不合格的師父。
“鈺兒,咱們該出發了。”
朱媺娖自然不清楚陳鈺心裡是如何編排自己的。
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清冷柔和。
“好。”
陳鈺應了一聲,囑咐文泰來白天的時候好好休息,就不用外出了。
根據他夫妻二人昨晚所說的路線,自己能找得到。
同何鐵手和阿琪阿珂她們打了個招呼,這才與朱媺娖、李沅芷一併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