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過了半個時辰,柳大洪、吳立身、蘇岡等人緩緩醒轉。
看著幾人醒來,沐劍聲喜不自勝,方怡更是險些落下淚來。
確定師父師叔已經完全康復後,忍不住回頭看向此刻正在與那李沅芷交談的青年男子,眼中頗有感激、欽佩之色。
“多謝陳盟主。”
柳大洪在沐劍聲的攙扶下站起身,向著陳鈺抱拳,聲音莊重,吳立身師徒以及蘇岡紛紛效仿行禮。
“不必客氣。”
陳鈺擺擺手,坐在太師椅上,笑容和煦:“此間的情況我已經弄清楚了,待明日我去處理那劍冢,大夥兒便能離開了。”
“劍冢?”
見柳大洪面露不解,沐劍聲連忙解釋,這是從那神龍教眾口中得知的。
就是那塊殘破石碑,此地之古怪,皆由那物而起。
“沐小公爺。”
陳鈺倒是沒解釋太多,轉而看向沐劍聲:“如今紅花會、金蛇營都要北上京畿,準備與天地會總舵主陳近南商議聯盟反清事宜,沐王府可有意參加。”
沐劍聲一聽,頓時大喜,抱拳道:“陳盟主待我等有天高地厚之恩,劍聲本就有意反清復明,只是過去這些年,苦於勢單力薄,如今有您這位漢人英雄參與,沐王府上下必鼎力相助。”
“如此甚好。”
陳鈺點點頭,語氣平靜道:“你們且先去休息吧,具體事宜,待柳老英雄他們恢復後再說不遲。”
沐劍聲等人再度道了聲謝。
眾人緩緩退出莊家大院。
待他們走遠,李沅芷掂著腳盯著他們的背影看了一陣,這才轉過頭,笑嘻嘻道:“師父好大本事,沐王府的人常自詡出身高貴,不喜同其他江湖勢力打交道,對你卻這般尊敬。”
“人在江湖,總是要講個義字,陳盟主對他們有救命之恩,如何能傲氣的起來。”
霍青桐接過話茬,心想別說沐王府,紅花會這邊又何嘗不是如此。
眼前的這個青年大俠總是這般靠譜。
看著妻子流轉在陳鈺身旁,活潑俏皮的模樣。
餘魚同心中稍有些酸澀,忍不住開口道:“如今加入聯盟的勢力越來越多了,可彼此之間的分歧依舊沒有解決。”
見廳上眾人紛紛看向自己,他頓了頓,繼續道:“沐王府擁護桂王后裔,天地會則擁護延平王和唐王后裔,至於金蛇營...”
此刻何鐵手不在,陳鈺給柳大洪等人治傷的功夫,她去找莊夫人說話去了。
餘魚同有話直說,正色道:“金蛇營應屬於闖王麾下編制,若是李闖有後代在世,那金蛇王恐怕也是要擁戴他的,眼下大家因為共同反清的立場聯合,可將來會不會因為利益不均而分崩離析,這種事也難說的很。”
“那紅花會的立場是甚麼?”
陳鈺拿起一塊松子糖,塞進身旁的小昭嘴裡。
自己也吃了一塊,微笑道:“你們反清復明,最後決定擁戴誰。”
此言一出,餘魚同不禁沉默了下來。
紅花會老總舵主於萬亭生前指定的策略是聯合康乾皇帝,從內部恢復漢家社稷。
但這個計劃已經破產。
他是傾向於日後讓陳家洛坐江山的,但見陳鈺似笑非笑,此刻也不好提出來。
只道,此事該由陳總舵主決斷。
“我都行。”
李沅芷扁扁嘴,想起父母之死,眼眶不禁溼潤了起來,咬牙切齒道:“只要殺了那狗皇帝,推翻清廷,誰當皇帝我都認。”
霍青桐則是思索著之前陳鈺同她說的那些話,柔聲道:“陳大俠是南境之主,無論品格、能力,都足以肩負起天下大任。”
基於陳家洛優柔寡斷的性格,她不認為對方願意、或者說能做天下之主。
倘若陳鈺之後能說到做到,她寧願率領回部,支援對方。
“這事先不說了。”
陳鈺淡淡道。
他的態度其實一直很明確,此次聯盟,比起大夥兒合力對付清廷,更像是他的一種考驗。
在這個過程中,陳鈺會判斷哪些人是可用之才,日後替他統帥一方。
甚麼立場、利益的分歧,其實並不重要。
天子者,兵強馬壯者為之,自古以來都是這個道理。
“公子...”
小昭看了眼坐在一旁默不作聲的黛綺絲,小聲道:“婆婆好像有些困了,我想帶她去休息。”
“我不困。”
黛綺絲冷冰冰道。
瞥了陳鈺一眼,心道這小子分明就是想當皇帝,靠著他的絕對實力,有甚麼必要跟這些宵小玩過家家。
多半還是為了這些如花似玉的美人。
真是色狗轉世。
她這邊正在吐槽。
外頭忽然傳來腳步聲,片刻之後,何鐵手笑吟吟的邁步走入正堂。
蓮步來到陳鈺身旁,笑道:“俊弟弟,跟你說個好事,你聽是不聽?”
黛綺絲見她嫵媚絕倫,笑容曖昧,瞬間豎起了耳朵。
但聽陳鈺沒好氣道:“有事說事,別賣關子。”
“就是。”
李沅芷撅了撅嘴,看著妖精似的何鐵手,不由得心生警惕。
還是擔心師父被她拐走。
何鐵手噗嗤一笑,水汪汪的眼眸眨了眨,語氣柔媚道:“剛才我跟那莊夫人聊了下,她感念你的恩情,決定送你一件禮物,你要不要?”
陳鈺看了她一眼,心中其實已經有了推測。
笑道:“既是莊夫人一片心意,不收倒顯得我故作清高了,甚麼禮物?”
“還是叫她自己跟你說吧。”
何鐵手笑吟吟的叫了一聲。
片刻之後,莊夫人領著雙兒走了進來。
依舊下拜,行禮。
雙兒乖巧的跟著自家少奶奶給陳鈺磕了三個頭,待站起身,清秀嬌嫩的臉上還掛著幾分緋紅。
“陳相公...”
莊夫人聲音柔和,秀美的臉上瞧不出喜怒。
溫聲道:“大恩大德,實在無以為報,此地居住的都是被鰲拜害死家人的遺孀,真論錢財,我等也拿不出多少,陳相公身份尊貴,估計也瞧不上。”
側身看了眼身旁的白衣少女,輕聲道:“這小丫頭雙兒,跟隨妾身多年,之前也是良家女子,是因父母死在鰲拜手中,被我收留,她雖年幼,卻乖巧懂事,做事妥當,陳相公若是不嫌棄,妾身便將她送給相公,以後服侍恩公左右。”
此言一出,廳上眾人皆面面相覷。
送人?
還是這麼個俊俏的美人胚子。
雙兒迎著眾人或驚異,或疑惑的視線,有些羞澀。
但還是努力抬起頭,小聲道:“相公,你...願不願意雙兒服侍你。”
“這...”
陳鈺似是有些為難的模樣。
其實心中已經樂開了花。
這雙兒當然是很好的姑娘。
會伺候人,對你百依百順的少女,試問誰不喜歡。
但此刻眾目睽睽下,多少還是要矜持些。
微笑道:“莊夫人何必如此,這雙兒姑娘是你的得力助手,我若帶了去,日後誰來照顧你。”
“妾身和大家隱居於此,每日不過粗茶淡飯,用不著丫鬟照顧。”
莊夫人搖搖頭:“這孩子能跟著你這位大英雄,也算是她的造化了。”
說著,雙兒輕咬嘴唇,再度投來期許的視線。
【惡念一:陳相公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他是三少奶奶和大家的恩人,也是我的恩人,若是願意帶我走,我定要好好報答他的恩情】中級獎勵
見莊夫人對自己點了點頭,雙兒立刻小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便端著盆洗腳水跑了進來。
規規矩矩的放在陳鈺跟前。
抬頭看了他一眼,有些羞澀的笑了笑,主動脫下他的鞋襪,將他的腳放在水盆裡。
跪坐在地上,很是用心的清洗。
“使不得。”
陳鈺爾康抬手。
莊夫人卻道:“陳相公,這丫頭是誠心誠意的要伺候你,替你端茶倒水,洗衣洗腳,是她該盡的義務。”
“三少奶奶說的是。”
雙兒眼神溫柔,微微笑道:“能伺候相公,是雙兒命好。”
“哎。”
何鐵手擠眉弄眼的伏在他的肩頭,吃吃笑道:“這麼好的丫鬟哪裡去找,俊弟弟你不要的話,姐姐我可要把她帶走了。”
陳鈺白了她一眼,低頭見雙兒正專心致志的給他清洗著腳趾。
正欲用毛巾替他擦拭,卻被他搶先一步:“我自己來。”
“相公~”
雙兒惴惴不安的抬起頭。
卻見陳鈺露出和煦的笑:“你以後便跟著我吧。”
“嗯!”
小姑娘歡喜的點點頭,羞嗒嗒的站起身,柔聲道:“我一定好好伺候相公。”
見狀,莊夫人也難得露出了微笑,但稍縱即逝。
認真道:“雙兒,你隨陳相公離開後,便不再是莊家的人了,從此以後,陳相公便是你唯一的主人,你要是在外面胡鬧,惹得陳相公不悅,我莊家也不會庇護你。”
雙兒眼眶微紅,看著收留照料自己的莊夫人,心中頗有不捨。
但還是鄭重的點了點頭。
小昭見這少女乖巧懂事,於是主動上前輕輕握住她的手,柔聲道:“雙兒妹妹,我也是公子的丫鬟,你可以叫我小昭,日後便是咱們一起伺候公子啦。”
“小昭姐姐。”
雙兒輕輕點了點頭,用袖口擦了擦眼角。
賓主盡歡。
片刻之後,莊夫人給陳鈺一行人安排了住處。
黛綺絲回到房間,便坐在床上,合上眼不說話。
沒過多久,小昭跑了回來,好奇道:“婆婆,你怎麼還不睡覺。”
“睡不著。”
黛綺絲不鹹不淡道,睜開眼,看著俏麗異常的小昭,語氣頗有些幽怨:“你怎麼還挺高興的樣子,你那教主哥哥睡下了麼。”
“沒呢。”
小昭搖搖頭:“那何姑娘找公子有話說,公子讓我先回來。”
這花心大蘿蔔。
黛綺絲胸口微微起伏,頗為壯觀。
小昭見她一直斜著眼瞥自己,不禁感覺有些好笑。
走到她身旁,小聲道:“婆婆,怎麼感覺你不太開心。”
還不是為了你。
黛綺絲薄怒的扭過頭,淡淡道:“你天天以丫鬟自居,現在他身邊又有新的丫鬟了,漂漂亮亮,一口一個相公叫著,依我看,他也不需要你了,你還是隨我走吧。”
小昭眨了眨眼:“去甚麼地方?”
“去哪都比在這裡好。”
黛綺絲沒好氣道,重重的咳嗽了兩聲。
看著小昭,眼神帶著悲憫、無奈,還有幾分憤懣。
耐著性子道:“小昭,婆婆早就是該死的人,如今之所以賴著不肯死,只是想著我一旦離去,你在這世上孤零零的,很是可憐,那陳教主武功蓋世,對咱們是有恩情,但他於你而言並非良配。”
她從床畔下來,站直身子,眼神有些哀傷。
輕聲道:“他過於風流,即便不主動勾搭女子,那些女子也會源源不斷的往他身邊擠,你若嫁了他,將來還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即便此刻對你有幾分憐惜,但以後還是會冷落你的。”
如果陳鈺只是三妻四妾,黛綺絲想著小昭喜歡,自己捏捏鼻子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可想想陳鈺家中,那些如花似玉的女人,黛綺絲只覺得無比的頭痛。
不由得為小昭的未來感到擔憂。
“我不會嫁給公子的。”
小昭執拗的搖搖頭,認真道:“我跟公子早就約好了,要做他一輩子的丫鬟,無論他娶多少夫人,我都是他的丫鬟。”
可現在你這唯一的丫鬟也不保了呀。
黛綺絲想起先前在正堂上,那名喚雙兒的少女待陳鈺乖巧順從的模樣,又是惱火的咬了咬牙。
不高興道:“你是鐵了心不聽我的話了是不是。”
小昭撇了撇嘴:“除非公子不要我,不然我是不會走的。”
見黛綺絲氣的胸口亂顫,又補了個刀:“他就是不要我,我也賴著不走。”
“臭丫頭,我...不跟你說了。”
黛綺絲大怒,踢掉鞋子,鑽進被子裡氣的直抖。
小昭則歪著頭盯著自家母親,忽然靈光一閃。
幽幽道:“婆婆,你說的讓我有點害怕,若是教主哥哥真不需要我了,你願意幫幫我嗎?”
回應她的,是黛綺絲愈發激烈的咳嗽聲。
......
與此同時,陳鈺房中。
肢體碰撞的聲音不時傳出。
何鐵手流了不少汗,此刻正無力的躺在被褥上,輕輕喘著氣。
見陳鈺神色自若,甚至有些無聊的打著哈欠。
頓時不滿的撅起了紅潤的小嘴兒。
抬起右腳,去夠他的肚子。
結果被陳鈺反手握住雪白的腳腕。
些許寒冰真氣凝聚在指尖,只是輕輕一劃,便叫這位金蛇王的高徒嬌軀劇顫,忍不住埋怨了幾句。
“哎,俊弟弟。”
何鐵手右手託著香腮,一雙美眸柔情似水,笑吟吟的用嬌嫩的玉足勾搭他的胸口。
“我自認為武學天賦是很好的,為甚麼練你教的這套腿法始終感覺差點意思。”
她是武痴,得到空閒,自然要跟陳鈺討教一二。
但剛才陳鈺只用一根手指,便輕鬆的擋住了她的所有攻勢,這讓她不由得生出了挫敗感。
陳鈺輕撫她的腳背,笑道:“我教你的如影隨形腿是正兒八經的少林七十二絕技之一,按照常理,每一門七十二絕技都需要對應的佛法用以支撐,你這人又不念佛,短時間能練到這種地步,已經算了得了。”
“是麼。”
何鐵手得他稱讚,心中一喜,慌忙爬起身,嬌滴滴道:“那你教姐姐佛法,好麼?”
“行啊。”
陳鈺答應的乾脆,很是自然的背起了《涅盤經》的內容。
何鐵手怔了怔,眼神愈發柔和,雪白的藕臂攀上了他的脖頸,整個身子伏進了他的懷裡。
濃郁的香氣拂面,陳鈺停下背誦,沒好氣的對上她炙熱的視線:“怎的,要我當著莊夫人她們的面,現在便收拾了你?”
“就是有些好奇。”
何鐵手噗嗤笑道:“咱倆的約定是你教我一門武功,我便給你一次,你倒好,乾脆就教我了,就不怕我不守約麼?”
“你記錯了,我們的約定是...”
陳鈺似笑非笑的說道。
何鐵手咯咯嬌笑,媚眼如絲的用手指在他胸口畫圈,嬌嗔道:“你給我,跟我給你有甚麼區別?”
“那區別可大了。”
陳鈺昂起頭,嘴角微微翹起:“要我給你,得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懂不懂九陽圓滿的含金量。
“哎呀,說嘛說嘛~”
何鐵手撒嬌道:“你為甚麼不怕我反悔,是吃定我了麼?”
“那是自然。”
陳鈺輕輕挑起她的下巴,笑眯眯道:“你要學無上武功,你師父給不了,對於你這武痴而言,我就是這世上唯一能滿足你的人。”
“嘻嘻~”
何鐵手白了他一眼,旋即輕嘆:“你說的很對呢。”
“我其實也很好奇。”
陳鈺饒有興致道:“咱倆剛見面的時候,你為何便待我那般親近,據我所知,苗女多情,卻絕非放蕩,你待別的男子,可不像對我這樣,單純是因為我長得帥嘛。”
何鐵手滿意的在他臉上親了口,嬌笑道:“你這樣說,我很高興,你就是這世上最俊的好弟弟。”
“不是奉承,我家中亦有苗家女子,本名藍鳳凰,是南境五毒教教主,我喜歡叫她好妹子。”
陳鈺擦了擦臉頰,其實還不止,算上跟苗女沾邊的木婉清、秦紅棉,還有女兒城的青鸞、玄鳥、玉隱,自己也算是涉獵豐富了。
“那你回頭介紹給我認識認識,好不好?”
何鐵手笑吟吟的說道。
見陳鈺依舊看著她,這位金蛇王的高徒眼神柔和,伸出雪白的手兒,輕輕撫摸他的嘴唇。
聲音嬌柔道:“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覺跟你在一起,會比較好玩。”
她輕輕嘆了口氣,眼神有些黯淡:“師父待我是很好的,就是性格太老實了,師孃雖然喜歡吃我的飛醋,但對我也還好,就是感覺日子沒甚麼樂趣。”
陳鈺想起那黝黑的袁承志,心道對方連老婆都拿捏不住,估計是老實過頭了。
何鐵手總是夾在兩人中間,還要努力緩解師孃夏青青的妒意,對她這麼個性格活潑的女子來說,時間一長,確實很煎熬。
“哎,俊弟弟,你能跟我說說你的經歷麼?”
何鐵手水汪汪的眸子凝視著他,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
她最好奇的,就是眼前這小自己好多歲的青年是如何擁有這一身通天之能的。
“那說來話長了。”
陳鈺眯起眼睛:“而且這樣幹說,實在是沒甚麼趣味。”
“姐姐不讓你白說。”
何鐵手嬌滴滴的向後躺下,雪白的玉足向下劃去,美目流盼,笑容嫵媚。
你還...
挺會的。
陳鈺不禁腹誹,面色自若的說起了自己在宋國的往事。
同何鐵手這種放得開的女子說話其實很舒服,因為可以毫無顧忌的將尺度拉到最大。
聽著他口中的故事,這嫵媚嬌豔的女子驚訝的睜大雙眼,聽的異色連連。
那是她從未想過的,無比精彩的人生。
良久,何鐵手俊俏的臉蛋上滿是欽羨之色,輕聲道:“我這一生若是有你一兩分精彩,那該有多好。”
繼而笑吟吟的看向他,由衷道:“這才是活著的滋味呀。”
“其實還好。”
陳鈺雙手後撐,很是放鬆道:“我在清國還要留一段時間的,你若跟在我身邊,自是會有許多新鮮事看。”
“那可太好了!”
何鐵手咯咯直笑,收回玉足,撲進了他的懷裡,粉頰暈紅,撒嬌道:“俊弟弟,姐姐我喜歡跟你在一起,你多帶我看看那些新鮮玩意兒,好不好?”
“你明天就能看到了。”
陳鈺淡淡道,想起那約自己交戰的霧中人,眼神逐漸銳利。
次日一大早。
雙兒便打好洗臉水,乖巧的敲開了陳鈺的房門。
笑眯眯道:“相公,我來伺候你洗漱啦。”
她前腳剛進來,小昭後腳便跟了進來,同雙兒對視一眼,兩人互相打了招呼,有些靦腆。
便頗有默契的,一個替陳鈺洗漱,一個替他寬衣。
陳鈺當然不會厚此薄彼,見小昭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待雙兒去端早飯,便將小姑娘輕輕摟在懷裡。
“教主哥哥~”
小昭撅了撅嘴,笑道:“你莫要欺負我,我有話跟你說。”
“先讓我親幾口再說。”
陳鈺摟著她的腰肢,笑眯眯的說道。
小昭羞澀的任他輕薄,便聽陳鈺甕聲甕氣的開口:“我想想,我的小昭是想對我說,公子呀,你身邊又多了個漂亮的小丫鬟,小昭心裡有些酸溜溜的,所以想單獨跟公子說說話。”
“嘻嘻,才沒有呢。”
小昭抬手擋住他的嘴唇,眼神溫柔:“教主哥哥,我不吃醋,因為你說會一輩子待我好,讓我留在你身邊,就會說到做到。”
面對此等乖巧貼心的少女,陳鈺如何能不心動。
將她抱在懷裡,柔聲道:“那是自然,所以小昭有甚麼事都可以跟公子說,能辦的我替你辦,不能辦的,我想辦法也要替你辦。”
“你真好。”
小昭歡呼雀躍,旋即俏臉微紅,小聲道:“我...是有事需要你幫忙,教主哥哥,你聽我跟你說...”
她挺直身子,將嘴唇湊到陳鈺耳畔,柔聲嘀咕了幾句。